成至抬頭看向這人,臉上掛著笑容襯著他,整個人開朗陽光有些像商辭,但是情商上商辭要差了他好多。
“成指揮官?”
被叫回了注意力,成至點了點頭。“確實是有一些,齊……”
他好像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對方一樣。
齊柏毫不在意地介紹自己。“您好,我忘了介紹我自己了,我叫齊柏是晴晴的情人。也暫時充當管家一職。”
他好像並不以之為恥,而且還特意咬中了情人兩個字。
成至定定的看了他3秒才點頭,像是說知道了一樣。“確實有一些冇有淨化的晶核,不知道。”
說到這裡他刻意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齊管家有什麼想法。”
齊柏根本不在意他的擠兌,還是帶著那副笑容說。“聽說有不少人想要進行體外淨化。”
成至視線在他身上又瞄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齊柏說的這些人是冇有異化,但是同樣已經過了界限不能放出精神體的人,這些人你說嚴重嗎?比顧晴現在治療的人還輕。
你說不嚴重吧一般的淨化師又無法淨化,除非自己的妻子過來,可是聯邦這男女比例,單身的人本身就占很大一部分。
剩下就算是有妻子的,會有法律保護,讓妻子把自己的丈夫汙染值控製到一定的程度。
這也是為什麼女人等級低,很少娶太多男人的原因,但是如果男人意外的汙染值增高,甚至高出她們的能力,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就像是已經異化了那種。
而這種臨界值的時候,戰鬥者甚至可以強製要求妻子給自己淨化,但是也有很多前提條件。
最起碼的就是妻子處於身體和精神力正常狀態,如果同樣受傷或不舒服,當然要以淨化者為先。
所以有很多妻子會以身體不適,拿捏丈夫的淨化,雖然法律上已經儘量保護平衡了,但是有些事情還是避免不了的。
還有一點就是像現在這樣,戰鬥者在戰場,妻子可以以安全為由不過來,那就要靠你自己能及時趕到妻子身邊。
可如今的情況,大部分人冇有妻子,有妻子的也不可能趕回去,按輕重排列,他們說不上等到什麼時候。
可是汙染度標高,他們時刻伴隨著各種負麵的身體效果,真的很影響心情和戰鬥力。
所以想要顧晴淨化的人還真不少。
“接下來一段時間,如果不是戰事突然吃緊,晴晴應該還有一些時間可以額外淨化。”齊柏提了這麼一句不太關聯的話。
成至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隨後點點頭。“回去我讓商辭整理一下過後聯絡你。”
“好的。”
齊柏看到那兩個人已經走的冇影了,回頭和成至說。“那這樣我就不打擾成指揮官了,還要回去照顧晴晴。咱們加個通訊吧,以後可以相互聯絡。”
成至又看著他沉默了3秒,隨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好。”
抬起手腕的智腦和對方碰了一下,隨後轉身離開走了幾步,還抬起戴著智慧腕錶的手腕晃了一下。
齊柏看到他這樣,忽然微眯著眼睛,隨後嗤笑了一聲,轉身往他們分住所走。
不過顯然心情還不錯,畢竟如果你靠得近的話,就能聽到他嘴裡哼著,顧晴以往哼著不著調的歌。
不過他到底是耽誤了一些時間。回來時婁瀟玉已經照顧晴洗漱好了,不過門冇關上,他進來看了一眼,想要識趣地退出去的。
還是被顧晴叫過來,“齊柏你回來啦!”
齊柏衝著婁瀟玉歉意的笑了一下,然後站在浴室門口等著顧晴出來。
倒不是顧晴洗漱真有這麼快,而是在這裡根本冇有水資源,顧晴彆說泡澡沖澡了,隻是高科技淨膚而已。
顧晴換上寬鬆的衣服出來,齊柏接手幫她梳頭。
顧晴低著頭,拿著梳妝檯上的髮飾在手裡擺弄。
“晴晴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
齊柏小心翼翼地問,心裡在想著,是不是自己不在的時候遇到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