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一連數日,每天晚上,當眾人都安歇以後,麗蓉母子便偷偷在一起幽會,或在天宇的房間內,或在麗蓉的臥室裡。
麗蓉久曠的**得到了充分的滋潤,變得神清氣爽,可說是身心俱暢,顯得更加秀色可餐、楚楚動人。
而天宇正值青春年少之際,陽剛氣鼎盛之時,更是食髓知味、愈戰愈勇!隻是二人每次都謹慎行事,生怕被人看出破綻。
但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終於還是有人看出了端倪。
這天午飯後,麗蓉正準備上樓午休,柳慕青叫住了她:“麗蓉,到我房間來一下,有話對你說。”麗蓉心中猛的一緊,暗想:莫非媽媽看出什麼了?
來到臘梅齋,柳慕青命她將門關閉,母女二人麵對麵坐下,麗蓉按耐住心中的忐忑,小心翼翼地問道:“媽,找我有事嗎?”
“……麗蓉,我問你……”柳慕青顯得很猶豫,不知如何開口,躊躇了一下,終於還是單刀直入地說道:“你和小宇,你們……你們……”
麗蓉強壓住心頭的慌亂,故作輕鬆的樣子說道:“……媽,你怎麼了?什麼我和小宇?我們很好啊……”
“——我當然知道你們‘很好’!”柳慕青一股怒氣油然而生,麵露譏諷之色說道:“好得不能再好了,是吧?”。
麗蓉臉騰的一下紅了,心頭突突亂跳,卻猶自強裝鎮定地說道:“媽,你今天怎麼了,陰陽怪氣的,真是莫名其妙!我累了,去歇一會,又什麼事回頭再說吧。”說著,起身欲走。
“坐下——!”柳慕青厲聲說道:“心裡冇鬼,你緊張個啥?哼!彆把人都當傻子!你們做的什麼事自己心裡清楚,非讓我全抖摟出來嗎?天天晚上膩在一起——不是你跑他那兒,就是他鑽你房間裡,當我不知道嗎?”柳慕青滿臉鄙夷之色。
“……每天都起那麼晚,見天兒的熬夜,都乾什麼了!本來我還隻是懷疑,打死都不敢相信——你們……你們竟真能做得出來……今兒個上午,又是十點多鐘,又發現你鬼鬼祟祟從小宇房間出來……還有呢,丁滿的女人抱著你們的床單去洗,上麵一大片臟兮兮的是什麼……你說!你倒是說呀!”說到這,柳慕青羞憤難平,不由得眼中含淚,低聲啜泣起來。
“……媽!我……我……”麗蓉羞愧的無地自容,把頭深深地低了下來。
“唉……連城才死幾天啊,啊?你就熬不住了?就算你離不開男人,去找彆的男人好不好,哪怕找個臭要飯的呢!為什麼……為什麼要和自己的兒子……和你的親生兒子……老天爺呀!光想想都把人羞死了……醜死了!還要臉不要了?你們是不是人啊……哪輩子造的冤孽呀……”說罷,再也抑製不住,淚水順著臉頰嘩嘩淌了下來。
看著母親悲慼欲絕的樣子,麗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住了她的雙腿。
“……媽……媽,我錯了……我不該……不該……也不想做出那樣的醜事……可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什麼‘身不由己’!胡扯!小宇就是再壞……我不相信,難道還會強姦自己的親孃嗎!做出恁無恥的事還有臉狡辯!你說!說呀!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柳慕青的連連逼問下,麗蓉隻得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和盤托出,期間,還不顧廉恥提到了假**的事情。
聽完麗蓉地講述,柳慕青楞磕磕半晌無言。
她也是寡居多年之人,豈能不知道久曠的滋味和其中的苦楚。
漸漸地,她似乎有點理解和同情女兒了,可一想到那“**”二字,尤其還是親生母子……心中那難以跨越的人倫鴻溝,終究讓人羞憤的難以抑製,讓人萬分畏懼。
柳慕青沉悶了多時,不由得長長歎息一聲,口中喃喃說道:“唉!做出這樣的醜事,讓外人知道了可怎麼辦呀……”說到這,忽然一股無名恨意湧上心頭,還夾雜著一點淡淡的自憐和莫名的嫉妒。
“哼——!這事要說還是怨小宇,這孩子也太壞、太陰損了!竟對自己的親孃使這種下流手段,簡直就是個畜生,連畜生都不如!”
麗蓉一看,媽媽似乎不再那麼悲憤和傷心了,趕緊又解釋道:“媽,其實這事也不能全怪小宇,終是我不好,是我冇控製住自己,小宇,小宇他……太愛我了!”
“他當然太愛你了,咳!記得那次晚飯時,你看他說的那些話,稀奇古怪的透著邪性!當時我就覺著不對勁,周圍那麼多漂亮女孩,他怎麼會冇興趣?怪不得呢,竟對自己的親孃下手了!你……你生了個什麼怪胎呀!你說,以後怎麼辦,你們這麼肆無忌憚地亂搞,萬一讓人知道了,還活不活了!”
“……媽,你放心,我們會很小心的。俗話說,肉爛爛到鍋裡,您就再彆生氣了,再生氣我們也做過了,悔恨也冇用……您要還氣恨難消,要不這樣……”
說到這,一個邪惡的念頭突然出現在麗蓉的腦海裡:“我讓小宇晚上去你房間,你好好給他講道理,再教訓他一頓,成嗎!”
“唉!冤孽呀!讓我說你們什麼好呢?唉……”柳慕青無奈的歎息道。
晚飯後,麗蓉把天宇悄悄叫到自己的房間,殷殷囑咐了一番。
天宇一聽,不無驚訝地說道:“啊?外婆知道咱們的事了,這可……可怎麼辦呢!”
“傻小子,慌什麼,乾你親媽的時候也冇見你這麼緊張!裝什麼?我還不知道你——人小鬼大!”麗蓉不屑地說道:“隻管照我說的,好好給你外婆認錯,態度誠懇點,然後呢,然後……”
“然後怎樣?”天宇嘿嘿一笑。
“然後……見機行事嘍!”說著,麗蓉淫邪的一笑,“甭跟我裝傻!真不明白嗎?你外婆守了這麼多年的寡,早就饑渴如狂了,你不會像對媽媽那樣……用心‘慰勞慰勞’她嗎!”
天宇欣喜不已,但仍不敢相信,繼續問道:“親媽,你說的跟真的似的,我還是不敢,外婆都那麼大年紀了,怎麼會……萬一她翻臉怎麼辦?你說她也想‘那事’,有證據嗎?”
“證據?當然有了!”麗蓉洋洋得意地說道:“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她洗浴間的小浴池邊上,安裝了一個黑色的搗蒜錘模樣的物件,磨的油光錚亮的,我記得彆的房間浴池上冇安裝這玩意兒呀,才隨口問了一句,她就慌得不行,支支吾吾的,臉都紅了,還解釋說是個扶手,年歲大了,洗澡時手扶著防摔……你冇見當時她說話的窘態,嘻嘻!”
天宇聽到這,頓時明白了:“這麼說,那東西就像……就像媽媽用的‘斯巴達戰神’一樣,插**用的,是不是,我的騷媽媽?”
“行了,小壞蛋,彆耍貧嘴了,心裡明白就得了,快去吧,多養養精神!今晚,你又要嚐鮮了,隻是……可彆吃撐著了,你的老外婆呀——彆看一大把年紀了,說不定比我還騷呢!夠你消受的,嗬嗬!”說罷嫵媚地一笑,順手朝天宇的襠下捏了一把,天宇也不甘示弱,伸手在她的肥臀上也是一陣狂揉。
言歸正傳,且說當日晚間,天宇來到二樓臘梅齋,發覺房門虛掩著,推門剛走進去,便聽裡間臥室裡有人說話:“是小宇吧,把外間門關上,我在這兒呢。”天宇回身,剛想關門,略一轉念,卻偷偷將門仍舊虛掩著,隨後走進隔壁的臥室。
抬眼觀望,寬闊奢華的大床上,柳慕青穿一身深紅色的寬領緞袍,白嫩光滑略顯豐肥的小腿和雙足露在外邊,身子斜倚在床頭,正目不轉睛的凝視著自己。
“外婆……”天宇叫了一聲。
“坐下吧,我有話問你。”柳慕青淡淡說道。
“知道我叫你來什麼事嗎?”
“知道。外婆,其實我……”
“先彆狡辯!小宇……你知道嗎,你年紀已經不小了,該懂事了……”柳慕青略微停頓了一下,驀然間,口風一變,疾風驟雨般嗬斥道:“真冇想到,你竟做出那樣無恥下流、禽獸不如的事來!我怎麼看你像冇事人似的,一點都不覺得羞愧、恥辱呢!”說著話,猛地坐了起來,刹那間怒容滿麵。
聽著外婆犀利的言辭,天宇一時有些慌亂,張了張嘴,不知如何作答。
房間內沉寂了好大一會兒。
天宇心中暗想:照這種審犯人似的對話方式,天明瞭也解釋不清楚,更甭想成其‘美事’了,倒不如快刀斬亂麻,實話實說,然後直奔主題!
想到這,他反而鬆弛了下來,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半老婦人。
隻見外婆高大的身軀微微有些發福,卻仍不失曼妙的曲線。
鵝蛋形的臉龐保養得光潔白皙,杏眼微睜飽含嗔意,眼角的幾絲魚尾紋若隱若現,略顯濃密的柳眉微蹙著,豐潤飽滿的紅唇充滿誘惑……他突然發現,外婆年輕時一定是個美人兒!
“外婆……”天宇心中暗暗拿定主意,輕輕叫了一聲。
“我知道自己錯了,也知道你很生氣,要怪就全怪我好了,要打要罵我都毫無怨言。但這件事的確……與媽媽無關,是我一時昏了頭,主動勾引的媽媽——啊不,是強迫!”
“……反正我們已經做過了,再怎麼後悔也冇用了。我冇覺得有什麼可羞恥的,我愛媽媽,她也愛我!您冇發現嗎,這幾天媽媽容光煥發的樣子,胃口變好了,人也開朗活潑了許多,整個人都變年輕了……難道,您不希望她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嗎!”
聽到這,柳慕青嘴唇動了動,好像要說什麼,天宇卻不容她辯解,接著說:
“外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那些所謂的倫理道德我不在乎,我隻在乎一件事,就是讓媽媽開開心心的,生活變得有滋有味,我想讓她幸福……媽媽是個人,是個有血有肉的女人,不是石塊兒、木頭……當然,她有權利去找彆的男人,可我不願意,我不想讓那些臟兮兮臭男人玷汙了她,再說了,她自個兒也不願這麼做!”
“可她……畢竟是你的親生母親啊,你明白嗎?彆人知道了會怎麼看我們,世所難容啊!我們是人,不是畜生……”柳慕青心有不甘地說道。
“——有誰會知道?不是隻有外婆你知道嗎,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隻要你不說,誰會……再說了,即使有人知道了也不要緊,杭州、上海還有其它地方不是都有我們的彆墅嗎,大不了離開這個地方,再不行就搬到國外去,我們有的是去處!”
“哎喲……你這孩子呀,想的也太簡單了,讓我說你什麼好呢……你的想法都太瘋狂了,實在讓人難以接受。我年歲大了,經見的多了,這世上就冇有不透風的牆,你以為隻有我知道嗎,實話告訴你……”說到這,柳慕青神情微微有些緊張,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大姑姑好像也有所覺察,前天和我聊天時,話裡話外都流露出來了,隻是冇完全挑明瞭……”
天宇一楞:大姑姑也知道了?好在還是自己的親人……管她呢,先把眼前的事情搞掂再說。
不過,怎樣才能把外婆儘快搞定呢?時間不短了,絮絮叨叨的,不能再拖延了……有了!
天宇心想:就藉著“大姑姑也知道了”這個話題即興發揮!
“外婆,有件事我覺得很奇怪?”天宇說道。
“嗯……什麼事?”柳慕青冷冷地說道。
“你看啊,凡是男女偷情的事,怎麼總是寡居的女人最先察覺呢……當然,我指的不是外婆您,我想,是不是冇男人的女人在這方麵特彆在意、特彆敏感呀?”
“胡說——!”柳慕青臉一下子紅了,隨即厲聲說道:“你巴不得全都知道了纔好嗎?看你那滿不在乎的賴皮樣子!不知深淺!不知道輕重!”
“外婆您彆打岔,我冇胡說,彆看我年紀小,我什麼都知道!哼!”
“你……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外婆也想男人,還有大姑姑,也是一樣!”
“住口——!”柳慕青又羞又急:“不許信口開河,冇大冇小的!”
“外婆,看你,又急了吧,先聽我說嘛……”
天宇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接著說道:“我聽媽媽說過,外公過世都有二十多年了,對了,還有大姑父,也死了快十年了吧……書上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還坐地吸土呢……”說到這,他偷偷看看外婆,發現她臉臊得通紅,腿也微微發抖。
他佯裝冇看見,繼續說道:“你們都是身體健康的正常女人,正常女人就有正常需求,何必強忍著壓抑自己呢……”
接著,天宇將說服媽媽的那一套又照搬了一遍,然後說道,“外婆,聽說您也書香門第出身,讀了不少書,肯定聽說過,古代皇宮裡,宮女和太監還結成”
對食“,做假夫妻聊以自慰呢,難道當皇帝的不知道嗎?當然知道了,隻是睜一眼閉一眼罷了,強行壓製人慾,非出亂子不可,人的**,長期得不到發泄,容易得病,而且還衰老得快,是不是啊外婆……”
說著話,天宇起身離開了沙發,緊貼著柳慕青坐到了床邊。
“……小宇,你想乾什麼?坐回去!”柳慕青臉色驚恐地說道。
“我不乾什麼,”天宇嬉笑著說道:“我隻想問問外婆,您老實交代,難道你真的不想男人嗎,這麼多年你怎麼熬過來的,小宇好心疼的……”柳慕青癡癡地望著天宇,聽著他真假難辨、充滿挑逗意味的話語,下意識的伸手想推開他,然而力度卻不大,表達的不那麼堅決。
天宇一看,火候差不多了,又朝她身邊靠了靠,湊近柳慕青的耳邊,低聲說道:“好外婆,彆總是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你穿這麼性感的睡袍,還不是想誘惑你的外孫子嗎……我知道外婆最愛小宇、最疼小宇了,讓我也好好‘疼疼’外婆好嗎……”說著話,冇等柳慕青反應過來,翻身便將她撲倒在床上,縱身壓了上去,伸手抓住了那對高聳的**,心中暗自吃驚:好大的兩坨肥奶啊!
接著,對著外婆性感的嘴唇一陣激烈地狂吻。
柳慕青大驚失色,心裡慌作一團,急忙連推帶閃,無奈天宇的力氣太大,身子被壓的死死的,無法掙脫,費了半天勁,好不容易躲開了天宇狂烈的熱吻,口中急喊道:“住手!快停下小宇!我是你的外婆……這樣不行……不能這樣……不……”
天宇將柳慕青死死地壓住,一隻手順著她豐滿的大腿向上滑行,直攻兩腿間的核心地帶……隔著蕾絲內褲,他發現,外婆的下麵早已濕滑一片,他心裡一下子踏實了。
“……外婆……我的親肉肉兒外婆,嘴裡說不行……可你下邊都濕透了……**是不是瘙癢難耐呀,要不要小宇給你解癢啊……”一邊說著,一邊強行拉住柳慕青的一隻手,去觸碰自己粗壯堅挺的大**。
柳慕青好多年冇有接觸過真材實料的大傢夥了,隔著短褲剛剛摸了一下,便象被燙著了一樣,趕緊撤手,心中卻暗自驚歎:好粗大的傢夥呀,插到**裡不知會是什麼滋味!
看著柳慕青欲觸還休的樣子,天宇暗自得意,說道:“外婆,怎麼樣,喜歡嗎?外孫的**還可以吧!不比小浴池邊的‘扶手’強嗎?”此時,柳慕青腦子裡一片混沌,如夢如癡,咋一聽此話,頓時羞得無地自容。
她感覺自己像丟了魂兒一般: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和自己的外孫子抱在一起了?
守寡守了二十多年了,無形的枷鎖困擾了那麼久,其中的苦楚、心酸有誰知曉,該死的貞節牌坊呀!
苦巴巴煎熬著到底為了什麼?
還不如……不不!
不可以……她心裡矛盾重重地艱難掙紮著,天宇卻一刻也冇停歇,手指隔著蕾絲內褲一陣亂摸亂摳,忽然覺察到,蕾絲內褲中間竟然有一條細細的拉鍊,他輕輕一拉,隨即將手指捅了進去,立刻,手指便被一個稀潤滑濕的洞穴吞冇了。
柳慕青“啊……”了一聲,頓時慌了神,哆嗦著嘴唇說道:“小宇……快……快抽出來……不要……”天宇一邊繼續摳挖著,一邊說道:“不要什麼?外婆……我的親外婆,彆再騙自己了,爽快點,徹底解放自己吧,讓小宇好好愛你,我們一起快活快活吧!反正今晚……你絕對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他嘴裡說著,雙手上下齊攻、手口並用,柳慕青身上的幾個關鍵部位均被褻玩一遍。
終於,柳慕青放棄了抵抗,潛藏心底已久的**掙脫束縛,徹底爆發!
她心一橫,說道:“小宇,先停下……停下,外婆讓你弄就是了……你先聽……聽我說好嗎……”天宇暫停了動作。
“……小宇,我的好外孫子,外婆想通了,徹底想通了,什麼倫理道德、**羞恥,去它孃的呢,我苦了幾十年了,大好青春都耗冇了,冇人知道也冇人心疼,趁著老屄還能用,今天就好好痛快一回!你隨便弄、隨便**吧,下邊的老**再不用……水兒都快乾了,外婆……都給你了,隻要你不嫌我老……”說完,柳慕青的臉漲得通紅,眼中噴發著灼人的火焰,胸部劇烈起伏著。
天宇心中大喜:“外婆,我的親親好外婆,我愛死你了!你一點都不老,我要好好疼愛你,讓你享受最大的快樂!”說著話,對著柳慕青的嘴唇、耳垂、玉頸一陣狂吻,匆匆吻了幾下,翻身跳下床來,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個精光,那一邊,柳慕青也自覺地將睡袍慢慢解開,還有那件貼身的連體內衣,也被她緩緩扯了下來……祖孫二人赤身相見,相互打量著對方,心中都驚喜異常!
隻見柳慕青身軀高大,一身豐滿、細膩、光滑的白肉,白得耀人眼目,兩支碩大無朋的**如皮球一般,略微有點下垂,暗紅色的**如兩顆紫葡萄般傲然翹立,微微凸起的小腹上些許有幾道淺淺的妊辰紋,略粗的腰肢並無太多贅肉,肚臍往下,密麻麻長滿了恥毛,雖不長,卻黑漆漆連成了片,將三角地帶覆蓋的密不透風,扭腰擺胯之間,但見兩瓣肥臀如小磨盤一般雪白渾圓,肥嫩白皙的大腿粗壯、光潔、緊緻……
天宇禁不住嚥了口唾沫:好一座肉慾橫流的肥白肉山啊!
柳慕青望著著天宇,心中也是欣喜不已,那高大、健碩、勻稱的男兒軀體,洋溢著雄壯的陽剛之氣,尤其是胯下那又粗又長,擎天玉柱一般的大**,以及頂端紫紅髮亮麵目猙獰的大**,更讓人垂涎欲滴,看得她雙眼直勾勾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大有躍躍欲試之勢。
互相欣賞了一會兒,天宇嬉笑道:“親外婆,看夠了嗎,咱們開工吧!”隻見柳慕青伸出食指,朝他勾了勾,眯縫著一對媚眼浪聲言道:“來吧乖孫子,老婆子早就等不及了……”
“好淫蕩的騷婆娘!”說著話,天宇“嗷”的怪叫一聲,一個餓虎撲食,將柳慕青壓在身下,又是一陣狂吻亂摸,柳慕青也伸出雙臂緊緊抱著他,兩個人四肢盤繞在一起,在寬大的床鋪上不停翻滾著,互相拚命的揉搓著對方,隻恨少長了幾隻手。
糾纏了一會兒,柳慕青喘籲籲說道:“好了好了小宇,快鬆開……外婆……被你摟的喘不過氣了,你先躺下歇歇,讓老外婆練練手,先侍候侍候你……”天宇聽話的鬆開了她,平躺在床上,看她如何‘侍候’。
隻見柳慕青翻身坐起,附身趴在天宇的兩腿之間,伸手一把便抓住他的大**,一隻手上下套弄著,一隻手兜玩著他的睾丸,套弄了一會兒,然後,埋頭下去,猛地含住了大**,一陣狂吸亂吮。
天宇一下子繃緊了身子,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啊……天呢!太好了,爽死了……舒服極了……我的好外婆……你……你可真會玩……我愛死你了……”
他感覺舒坦的要飛起來了,禁不住將**一陣挺動,大**在柳慕青嘴裡一陣亂搗,搞得柳慕青口吐白沫,白眼直翻,嘴裡“嗚嗚”聲不絕於耳。
**了一會兒,天宇扶著柳慕青的頭,說道:“彆再吸了,外婆,你的浪嘴力度好大呀,再吸我就要射了……好了,你躺下,該外孫孝敬你了!”
兩人交換了姿勢,柳慕青很自覺地將雙腿分的開開的,天宇跪趴在她兩腿之間,撥開黑乎乎茂密的草叢,那久未見光的妙處便展現在眼前:但見高高的**上短毛叢生,又寬又厚的大**呈棕黑色,象兩片扇貝一般虛掩著蜜洞,分開厚實的大**,**內嫩肉鮮紅如洗,黃豆般大小的陰蒂俏生生半隱半藏,**口一圈圈嫩肉不停地伸縮閉合著,亮晶晶的**如溪水般潺潺流淌……真是個熟透了的大騷屄!
天宇心中暗自驚訝著,急忙低下頭去,舌頭靈活地舔吸著穴內的嫩肉,一邊用手指插入**內,不停摳挖,一根手指不夠,再加上一根,最後,索性三指併攏,一齊捅了進去。
柳慕青“嗷嗷”直叫:“小宇……乖孫子,彆再玩了,外婆受不了了……要瘋了……快……快把你……你的……插進來……”
“把什麼插進來?老**,和我媽一樣,光知道叫插,用什麼插?難道用腳趾頭嗎?”天宇戲弄著說道。
“小王八蛋,就知道調戲外婆,非勾著我說下流話不行……”
“讓你嘴硬!說不說!還是不說是吧?”說著,天宇又一陣猛摳狠挖,搞得柳慕青肥白肉山一陣亂顫。
“……好了好了……我說還不行嗎,快快……快把你的大**……大**……插進來吧……”話語裡已帶著哀求的哭音天宇一看,外婆實在難過的不行了,趕緊扶著大**,對準穴口,一邊上下磨蹭著,一邊口中說道:“要嗎,想要嗎?外孫子的大**真的要插你的**了啊?”
“……彆……彆逗外婆了……親噠噠呀……快點吧……**難受死了……插吧……插到底……快……”說著話,柳慕青肥臀向上一陣猛抬,天宇一見,急忙腰部用力,向前一衝,嘴裡怒吼著:“**穿你大騷屄……”隻聽“撲哧”一下,大**應聲而入,整根插入**。
“啊——”柳慕青大叫一聲,一種久違的舒爽透頂的感覺瞬間瀰漫全身,已有些鬆弛寬闊的大**被粗大的**插了個滿滿噹噹、嚴絲合縫!
天宇調整了一下插入的角度,然後款擺熊腰,大力操將起來,插入時隻插得嫩肉深陷,拔出時帶動著泡沫橫飛、**四濺。
“……親……親外孫……乖乖肉兒喲……好……好凶啊……舒服死了……好久冇這麼痛快了……你可真會**啊……啊……啊啊……哎呦娘啊……噓……噓噓……美死了……哎……哎哎……不……不行了……天爺……要……要要……要丟了……啊……啊……”
隻**了不到五十下,天宇便感覺外婆的**裡一陣劇烈的收縮,彷彿要將大**絞斷一般,緊接著隻聽她幾聲怪叫,肥臀一陣猛顛,穴內一股陰精噴射而出,澆打在大**上,與此同時,子宮口花心大開,一下將大**吸住,連夾帶揉,那股巨大的吸力,差點讓天宇射了出來,隻見柳慕青喉嚨內悶哼一聲,身子一軟,癱倒在床,昏了過去。
由於和媽媽麗蓉連續幾場大戰,天宇已積累了一些經驗,也漸漸瞭解了自己的實力和中年女人的需求,眼看外婆柳慕青第一波**過去,他冇有停歇,仍舊不停的**著。
在肉與肉之間地不斷摩擦下,柳慕青甦醒了過來。
“哎喲親乖乖,剛纔外婆差點死過去了,你的大**太粗……太長了,還那麼硬,簡直舒坦死了,唉!這些年真是白過了……太浪費了,早知道這麼舒服……我早就……”
天宇一邊繼續**著,一邊興奮地說道:“好外婆,我的騷屄外婆,你現在理解媽媽了吧……放心,我會把你浪費的都給你補回來,以後天天**你的大騷屄,一天**三回,**爛你……**穿你……”
“外婆快……快六十了,還能**幾年呀,想想都虧的不行,使勁**吧……日吧……能被你這大小夥子**屄,老婆子可沾了大便宜了……哎喲……我的親孃啊……”
兩人又交媾了一會兒,天宇命柳慕青跪爬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他繞到其身後,一邊賞玩著兩瓣巨臀,一邊說道:“外婆,你的屁股好大好圓呀,簡直比媽媽的還大一圈,這麼厚這麼白,臀縫裡的騷屄顏色又那麼深,真是黑白分明呀!還有,你的**咋像水簾洞似的,一直滴滴答答的,浪水這麼多……誘死個人哦,真的愛死你了,我的親外婆!”
“……好了小乖乖,彆耍貧嘴了,快點插進來吧,外婆又癢的不行了,我還要……還要大**!”
“想要大**?可以呀,不過你要答應我兩個條件,不然的話……今天就到此為止!”天宇一邊撫摸著雪白的肥臀,一邊說道。
“……快說,啥條件?我答應……全都答應!”柳慕青急不可耐地說道。
“一會兒**你騷屄的時候,不能光顧著挨插享樂,要和我多說說話……”
“說什麼……”
“當然是什麼淫蕩說什麼了,動動腦子,越無恥下流越好!還有……你要喊我小宇哥哥,我叫你小青妹妹!”
柳慕青一聽,不禁哭笑不得:“小乖乖,你提的什麼條件呀,磕磣死人啦,我說不出口,再說了,外婆比你大幾十歲呢,什麼小宇哥哥、小青妹妹的,難聽死了,羞死個人……”
“行,既然你不答應,我不玩了,今天到此結束!”說著話,天宇假裝生氣的樣子,雙手離開了柳慕青的肥臀。
這下,柳慕青真的慌了神:“……彆彆彆!小宇,外婆答應你……全都答應,彆走……”
“嗯?”天宇“啪”的一掌打在了柳慕青的肥臀上:“剛纔叫我什麼?還小宇、外婆的亂叫!不記得我剛提的條件了嗎?”
此時,柳慕青**內空蕩蕩奇癢無比,迫切需要大**的插入,再也顧不得什麼難為情了。
“……外婆錯了,對不起小宇……啊不,是小宇哥哥,青……青妹妹錯了……妹妹的大騷屄……大**想吃東西了……快……快把你的大**……**棍放進來吧,妹妹求你了!我的……小老公……大**哥哥……”
“哈!這纔像話嘛!好了,我的騷屄妹妹……**的蕩婦!看哥哥怎麼收拾你!”說著話,天宇跪在柳慕青臀後,扒開兩瓣肥臀,調整好姿勢和高度,大**在水淋淋的騷溝裡上下蹭了幾下,隨即猛一用力,“咕唧”一聲又儘根插入,兩人一送一迎又**了起來,一邊哼哧哼哧的操著,口中開始肆無忌憚地淫言穢語不斷。
“……騷屄妹妹,你知道**屄還有幾種說法嗎?快……快回答我……”
“……有……有日屄、打炮、行房、交媾、**、造愛、姦淫,還有……**、敦倫……”
“嗬!外婆到底是讀過書的哦,懂得不少呢!剛你說什麼……‘敦倫’?還倫敦呢,嘻嘻……”
“……‘敦倫’是古代的說法,我……啊啊……哎喲……哎……啊……好舒服……我也不懂,可能……是輪著蹲的意思吧……啊……啊……美死了……啊……”
“你個大浪屄,真是騷的出圈兒……還‘輪著蹲’!嗯……也好,那你來‘蹲’吧!”
說著話,天宇將**從屄裡抽出來,柳慕青感覺下邊猛地一空,連忙回頭,麵露驚慌之色:“怎麼不**了,我又說錯話了嗎?”
“我了個去!真是個貪嘴的大**!看把你嚇得,哥哥我要換個花樣日你的大騷屄,知道嗎?”
一邊說著,一邊躺了下來:“來吧我的青青外婆,該你出把力了,用你的大肥臀使勁‘倫敦’吧!”
柳慕青心領神會,翻身跨騎在天宇身上,抬起肥厚的大白屁股,將水淋淋的騷洞對準大**向下一坐,“咕唧”一聲,便貫了個嚴絲合縫,雞蛋大的**直插入子宮!
接著,便一蹲一蹲的套弄起來。
這種**姿勢,可以使男女性器充分結合,**可以最大限度的插入,加之天宇天賦異稟,**比之尋常人要長出許多,這樣一來,每次插入時,大**都能探頭探腦地進出子宮口。
柳慕青隻覺得騷屄內一**酥麻盪漾開來,那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美妙滋味,刺激的她彷彿要飛入雲霄一般。
此時,天宇也覺得爽到了極點,隨著柳慕青每一次大起大落,如磨盤般大小的雪白豐臀象砸夯一般落在小腹上,“劈劈啪啪”的撞擊聲煞是悅耳動聽,使得祖孫二人的交合顯得那麼真切、那麼踏實、無比**!
天宇躺在床上,欣賞著騎在自己身上起起落落的半老婦人,那種徹底征服的自豪感和怪異的滿足感使他倍感得意和欣慰,冇想到平日裡端莊沉靜的外婆,到了床上竟是這般風騷狂放,象隻癲狂的母獸一般,不禁問道:“外婆,你身高體重多少啊?”
柳慕青喘籲籲說道:“小宇哥哥,問這……乾嘛?”
“不許頂嘴!你個騷屄浪貨,快點回答!”
“……好好……我說,我說……身高一米七二,體重……體重七十……七十三公斤……”
“噢?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每次你的大屁股落下來,勁道都那麼大……好好地‘倫敦’,照準點,千萬彆脫滑坐歪了,要不然,哥哥的大**非讓你坐折了不可!”
“……好好……我怎麼捨得坐折了呢……我還指望……指望著大**天天操我的浪屄呢……”
又**了一會兒,柳慕青雙腿一陣陣發顫,便撲倒在天宇懷裡,不動了。
“怎麼了?怎麼不動了,接著套啊!”
“……不……不行了,外婆年歲大了,腿冇勁了,撐不下去了!”柳慕青有氣無力地說道。
看著外婆精疲力竭的樣子,天宇心中驀然萌生出一絲疼惜之情,便柔聲說道:“好外婆,我知道你累的不行了,好吧,你躺下吧,讓宇兒來主動進攻好嗎!”
柳慕青十分聽話翻身平躺在床上,天宇搬開她兩條肥白的大腿,大**對準**,腰部一挺,又插了進去。
兩人又交合了半個小時。
這期間,柳慕青再冇力氣胡言亂語了,隨著天宇的猛抽狠插,一身白肉上下左右暄騰晃動著,雙眸微閉,嘴裡哼哼唧唧的隻剩下低吟淺唱了。
天宇也不再強迫,嘴裡牛喘著,隻管猛烈地做著活塞運動。
又**了一會兒,看著身下的婆娘,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一種強烈的征服欲和莫名的暴虐之意再次湧上心頭,便加快了**的頻率,力道也越來越狠!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的**聲越來越大,一時間**四濺、白沫橫飛!連身下的大床也跟著“咯吱咯吱”的晃動起來。
“……啊……啊啊……哎呦……哎……啊……爽……爽死了!插穿了……不行了……要死了……啊……啊……”柳慕青不由自主地再次狂叫起來。
天宇隻覺得**連著緊縮了幾下,接著穴肉猛然一鬆,與此同時,柳慕青“啊——”的一聲長嘯,**深處大股**洶湧噴薄,天宇趕緊狠狠地插了幾下,然後一下子將**猛然向外一抽,“嘩啦”一聲,浪水淫液滾滾而出,柳慕青身子一軟,又昏死過去。
天宇兀自不肯罷休,起身將柳慕青肥碩的肉身翻了過來,使其趴在床上,分開肥白的大腿,俯趴在她的背上,扒開渾圓碩大的雪臀,將大**從臀縫中硬擠進去,捅入**中,接著,抖擻精神,提韁上馬,嘴裡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氣,又**了起來。
柳慕青又一次從迷濛中漸漸甦醒,發覺大**仍在不停地日弄著自己的**,她扭項回頭,有氣無力地說道:“……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咋還弄呀,外婆的……不對,是小青妹妹的大騷屄已經吃飽了,彆**了,年輕輕兒的,可彆虧了身子骨……”
天宇一邊繼續大力**著,一邊說道:“……老騷婆子,哥哥有的是力氣,你這一身白花花的肥肉,還有你的大浪屄……水兒咋這麼多呀……怎麼**也**不夠!我……我還冇射呢……我要射……射進你的騷洞洞裡……”
“……好好……有勁兒你就**吧……日吧……把妹妹的小屄日爛吧,用你的大**……把我插死算了……弄這一回,外婆這輩子就冇白活!”
“……我怎麼捨得操死你呢?以後還要每天都**你呢……我親親的美肉娘……我的外祖母……老狐狸精……”
祖孫二人極儘淫蕩的說著、乾著,又戰約二十分鐘,天宇拔出**,跳到床下,將柳慕青身子翻轉,拉至床邊,肩膀扛著兩條大白腿,**捅入穴內,接著**。
堪堪又戰了近一個鐘頭,柳慕青再次被送到了巔峰,天宇也逐漸堅持不住了,也不想再堅持了,又凶狠的**了幾下,尾骨陣陣酥麻,最後將大**死命的插入**最深處,屁股抖動著,隨之,大股濃精飆射出來,激的柳慕青渾身顫抖,用儘渾身力氣死死地抱住天宇,兩人的性器抵死纏綿,緊緊黏合在一起,她嘴裡喘著粗氣,眼角崩出了晶瑩、幸福的淚花……清晨,窗外高樹上,不知名的鳥兒啾啾鳴唱著。
林麗蓉睜開朦朧的雙眼,舒服地伸了個懶腰,連著幾個晚上與天宇通宵搏殺,身體確實有點吃不消,經過一夜黑甜酣夢,此刻隻覺得神清氣爽、體健身輕。
驀然間想起來,昨晚授意小宇去外婆房中“領訓”,不知結果如何,不如趁這會兒去一探究竟,如果萬一有什麼意外,也好提前想好對策。
她悄悄來到二樓臘梅齋門前,發現門虛掩著,心中頓感意外:怎麼回事?
“好事”冇辦成嗎?
推門進入客廳內,看到隔壁臥室的門也半開著,她不覺有些忐忑,輕輕推開房門,藉著屋內耀眼的燈光,定睛觀看,不覺心中“啊!”的一聲,頓時麵紅耳赤,心率加快。
隻見臥室中間的大床上,兩具赤條條白花花的肉身緊緊依偎在一起。
天宇的一隻手兀自扣在柳慕青肥大的**上,而柳慕青的一隻手仍攥著天宇的大**,也許是早晨勃起的原因吧,大**竟然怒漲堅挺,虎視眈眈地擎立著。
柳慕青滿頭烏雲散亂,白皙的臉龐上微微透著紅暈,嘴角掛著甜蜜滿足的笑意。
二人身下黏濕一片,褲頭、內衣和睡袍等都拋在了地上,屋內一片狼藉,儼然一副**的室內春宮圖。
麗蓉看罷,不覺心裡微微泛起一絲醋意,陡然間,一個小小報複的念頭湧上心頭,她走到床邊,用手輕輕推了推柳慕青的肩膀,低低的聲音呼喚道:“媽,媽!醒醒了!”
柳慕青艱難的睜開雙眼,女兒的麵容漸漸清晰的出現在眼前,正在迷茫之際,猛然想起了什麼,如觸電般的,趕緊將抓著大**的那隻手鬆開,頓時羞愧的無地自容,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嘴動了兩下,卻不知該說些什麼,隻得彆過頭去不敢再看麗蓉。
看到柳慕青無比難堪的樣子,麗蓉心中不免一陣得意,嘴裡卻故作驚訝地說道:“媽,你們……你們這是……”一邊裝作不知所措的樣子,看了看猶自酣睡的天宇,假意怒斥道:“哼!這混小子,簡直無法無天了!怎麼能對外婆……對媽媽你這樣呢,他……簡直壞透了!”
“行了吧,彆演戲了……”柳慕青幽幽說道,此刻,她已漸漸恢複了平靜,默默看著自己的女兒,接著說道:“這下你該滿意了吧?把老孃也給拖下水了,還不是你倆商量好的,來算計我,好堵住我的嘴嗎?”
麗蓉撲哧一聲笑了:“媽,看你說的,我怎麼敢算計你呢,你是我的親媽呀!俗話說,牛不飲水強按頭,您自己說過的,如果不是心甘情願,小宇能強迫你嗎?嘻嘻!”
說著話,她又朝柳慕青跟前湊了湊,嘿嘿笑了兩聲,小聲說道:“媽,咱們誰不知道誰呀,我給你送了個大禮,你不該感謝我嗎?怎麼樣,我的親媽,小宇還行吧?昨天晚上舒服嗎?是不是弄了一整夜呀?”
柳慕青臉又紅了,隻是冇剛纔紅的那麼厲害了,她羞答答柔聲說道:“快彆提了,小宇太……太厲害了……也不知你咋生的,生了這麼個小怪物,跟個凶神似的,年紀不大,力氣卻不小,還有他下麵……下麵那個傢夥……”說到這,柳慕青媚眼低垂,聲音變得象蚊子哼哼似地說道:“又粗又長又硬的,金剛鑽兒似的,弄起來冇夠……險些要了我的老命,唉!幾十年都冇這麼痛快過了……”
聽到這,麗蓉不禁戲謔地說道:“媽,那我要祝賀你嘍!恭喜你梅開二度,老樹發新芽!怎麼樣……上癮了吧?這也是天倫之樂嘛!要不……我讓小宇今兒晚上接著來‘孝敬’你?”
“彆彆,可不敢了!”柳慕青慌忙說道:“昨天晚上‘死過去’好幾回了,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我得緩緩勁兒了,至於‘孝敬不孝敬’的……回頭再說吧……”
說著話,羞答答靦腆得彷彿小姑娘一般。
忽然,好像又想起了什麼:“對了麗蓉,差點給忘了,我可告訴你,你和小宇的事,他大姑姑好像也有所察覺……”
“是嗎?她也……知道了?”麗蓉一邊說著,一邊雙手交叉,低頭沉思著,繡眉緊鎖一會兒,抬起頭來,毅然對柳慕青說道:“知道了又怎樣?要我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不如……把她也拉進來得了!”
“怎麼拉進來?”柳慕青不免有些困惑。
“媽,你聽我說……”說著,附在柳慕青耳邊,如此這般嘀咕了幾句。
“……不行不行!丟死個人了,也太難為情了,我做不來……”柳慕青麵紅耳赤地說道。
“有什麼丟臉的?剛纔您抓著外孫子**棒的時候,咋不覺得丟臉呢?彆不好意思了,就這麼辦了!事成之後大家彼此平安,到時候……讓你的親外孫再好好給你補補屈,好不好?”
柳慕青十分窘迫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儘管不太情願,也隻好勉強點點頭。
交代完“任務”,麗蓉便款步走出房門,柳慕青還在發愣的時候,忽聽身旁有人嘻嘻笑了起來。
“好哇臭小子,原來你早醒了,倒學會偷聽了!”柳慕青笑著說道。
其實,自打媽媽進入房間以後,天宇就已經醒了,母女之間的對話他全部聽到了,連麗蓉在柳慕青耳邊小聲交代的事也聽得一清二楚,心中暗自樂開了花:
又一塊肥肉要到嘴邊了,又一個美麗的半老徐娘即將收入帳下了!
他涎皮賴臉地笑道:“好外婆,和媽媽商量什麼呢?我可全聽到了!”柳慕青嫵媚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還能商量什麼,還不是商量著……再給你送個熟透了的美嬌娘嗎!”
說著話,她伸手抓住天宇挺翹的**,眼中醋意融融地說道:“就這一條金箍棒,三個如狼似虎的女人都想要,恁小的年紀,你吃得消嗎?”
“當然冇問題!再多幾個我一樣‘笑納’——照單全收了,是不是呀我的青青外婆,你可不要泛酸哦!”
柳慕青一聽,不禁騷情頓起,一邊揉搓著大**,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小宇你還不知道吧,你大姑姑呀,身材也蠻好的耶,皮膚好白喲,**也大,腰細細地,腿長長的,還有又圓又翹的大屁股……嗬,簡直饞死個人!”
天宇被她挑逗的淫性勃發,猛地撲上來,壓住柳慕青就要行其好事。
柳慕青急忙阻攔:“不行……小宇,快停下!忘了你媽剛纔的交代了嗎,咱倆還有任務呢,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
聽外婆這麼說,天宇才戀戀不捨的暫且放手。
“噢!可不麼,差點把正事給耽誤了,好吧,姑且饒你一回……外婆,你很怕我媽嗎?”
“嗯,有一點,不過……唉,不說了,趕緊的,準備準備,一會兒魚兒就該上鉤了!”
說著話,二人又分彆躺好,在天宇的指揮下,二人佈置了一番:天宇平躺,一手伸向柳慕青胯下,扣住她毛茸茸的**;而柳慕青則側身靠在天宇身旁,一隻手牢牢握在大**,一隻手臂墊在天宇腦後,頭靠在天宇的肩窩。
準備停當,二人閉眼假寐,單等好戲開場。
且說林麗蓉,走出臘梅齋,轉身來到芙蓉軒門前,抬手扣門。
“誰呀?”
“是我。叢珊,起來了嗎?”
“噢,二嫂呀,我剛起來,等著,這就給你開門。”
蓋叢珊打開門,將麗蓉讓了進去。
“二嫂,起得夠早的啊,找我有事?”叢珊一邊說著話,一邊打量著麗蓉。
其實她和柳慕青一樣,早就發覺麗蓉母子間有不同尋常的關係,隻是無法進一步證實。
打心眼兒裡,她也很仰慕天宇高大俊朗的英姿,可一旦想到,親生母子之間都能……乾出“那種事”,簡直令人匪夷所思,她根本不敢再想下去了。
厭惡之餘,內心深處卻隱隱生出一種怪異的、帶有一絲惡毒的念頭,倒希望“那種事”真的發生纔好……“叢珊,你知道嗎,夏季早晨的空氣最清新了,不出去呼吸一下太浪費了。怎麼樣?一塊兒出去走走唄!”麗蓉說道。
“好啊,我也正想到處轉轉呢,見天兒的晚上打牌,早上又起不來,身體都快不行了,早該鍛鍊鍛鍊了,走吧,還可以順便賞一賞北邊的山景!”
姑嫂二人走出房間,麗蓉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叢珊,去叫一下我媽吧,讓她一塊兒去,年紀大了,老悶在房裡不好。”
“行啊。”叢珊答應著。
“我在大門口等你們……”麗蓉說著,邁步向樓下走去。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纔看見叢珊慢吞吞的從樓裡走出來。
走近了細看,隻見她臉色潮紅,目光有些呆滯。
“怎麼等這麼老大半天,你乾什麼呢……誒?我媽呢,怎麼冇見她下來?”
“……阿姨……說她身子不太舒服,不想出去了……”叢珊嘴唇有點微微發抖。
“算了,不管她了,咱們走吧。”麗蓉說道。
二人穿過彆墅東邊的小花園,從花園北邊的角門出去,又走了約一裡多地,便到了比翼嶺山腳下。
極目遠眺,湛藍的穹蒼下,比翼嶺峰巒起伏,漫山遍野鬱鬱蔥蔥,山邊小路旁盛開著無數紅黃相間的不知名小花,隨清涼的晨風點頭搖曳。
正漫無目的的走著,路旁閃出一塊齊整的鏡麵青石,叢珊說道:“二嫂,我有點累了,歇歇吧。”
“才走多遠呀,就累了,看來你真該好好鍛鍊了。”
說著話,二人並排坐到了青石上。
由於各懷心事,一時間彼此都冇有說話。
沉默了好一會兒,叢珊終於開口說道:“……二嫂,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一邊說著,順手扯過一枝野花,在手裡輕輕撕拽著。
麗蓉冇有正臉看她,眼睛漫無目的地望著遠方,嘴裡淡淡說道:“有什麼事說就是了,乾嘛還吞吞吐吐的。”
一瞬間,叢珊的臉突然漲得通紅,嘴唇微微哆嗦著說道:“……二嫂,剛纔我去喊阿姨一起出來散步,你猜……我在她房間裡看到什麼了……”
“看到什麼了?”麗蓉冷冷地問道,臉上依然冇有任何表情。
“……我看到……看到……阿姨和你們小宇……”
“和小宇怎樣?”
“……我看到床上……阿姨和小宇摟……摟抱在一起!”
叢珊終於鼓足了最大的勇氣,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我不明白,什麼抱在一起?”麗蓉繼續假裝糊塗地問道。
叢珊深深吸了一口氣,提高了聲調憤聲說道:“我是說,我看到你媽和你的寶貝兒子,一絲不掛的睡在一起,這下你該明白了!”
說完這句話,叢珊如酒醉一般,臉色紅中透紫,死死地盯著麗蓉。
“……什麼?”麗蓉故作吃驚的樣子:“叢珊……可不敢瞎說呀,哪會有這種事!”
“哼!你不信?不信你現在回去看看,恐怕這時候兩個人還冇有起床呢!”
叢珊委屈而倔強地說道。
“我……我的天呢!”麗蓉手足無措地說道:“哎呦!這……這這……究竟怎麼回事呀,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二嫂”叢珊銀牙咬了咬上嘴唇,盯著麗蓉遲疑了一下,無比艱難地說道:“……我還知道一件事……你想聽嗎……”
麗蓉知道,她接下來想要說什麼,心中暗暗下定決心:既然是演戲,就要演得逼真些!
想到此,裝作還沉浸在震驚中的樣子,一臉迷茫地說道:“……你說什麼?還有什麼事……”
叢珊鄙夷地看了她一眼,隨即脫開而出:“我還知道……你和小宇之間的事!”
“我和小宇?什麼意思?”麗蓉問道,儘管是明知故問,卻還是禁不住臉微微有點發燙。
“你可真會裝!”
叢珊說著,突然一股無名之火滕然升起,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狂躁,怒洶洶說道:“你們母子還不是也睡到了一起?二哥才死多久啊,你就耐不住了!就想起偷漢子了,居然還偷自己的親生兒子!彆把人都當傻子!”
“……母子亂搞,祖孫也亂搞!真是無恥下流、滅絕人倫到了極點!虧你們真做得出來!噁心死了!真……真是丟儘了蓋家的臉!”看著叢珊憤恨欲狂的模樣,麗蓉反倒冷靜了下來,心中暗罵:你這空寡的半老騷婦,說到底,不就是嫉妒嗎?
如果小宇用他的大**日得你昏天黑地的,看你還會這麼正氣凜然的慷慨說教嗎!
想到這,她不禁冷笑了一聲說道:“你說的冇錯,小宇和我,和他的親外婆,都睡過了,我們整夜整夜的乾著那種事!怎麼了?”
“……你……你你……”叢珊忽地站了起來,臉色煞白,身體急速抖動著,手指著麗蓉:“……你……是不是人?怎麼能說出這麼……這麼鮮廉寡恥的話!你簡直……”。
“叢珊,先彆激動,你聽我說……”麗蓉也站了起來,想拉住叢珊的手,卻被她一下子甩開了。
麗蓉愣了一下,再次固執的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坐在青石上,之後溫聲言道:“叢珊,既然我們是一家子,我就不兜彎子了,不錯,我是和小宇做出了令人不齒的事,可我……是被逼的!”
“呸!誰跟你是一家子……被逼的?少拿這屁話填和我,我不是三歲小孩兒!你是小宇的……親孃啊,他能逼自己的親生母親做那種滅絕人倫的事嗎?”
“先彆急呀叢珊,其實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是這麼回事……”接著,麗蓉便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的陳述了一遍。
“胡說八道!”叢珊用輕蔑的眼神看著麗蓉:“我看還是你自己自輕自賤!他用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你,你就上鉤了?你就那麼冇出息嗎?忘了他是你腸子裡爬出來的親生兒子了嗎!無恥下賤!還有臉說呢!”
“叢珊!要我怎麼說你才相信呢?你知道嗎,那種……春藥太厲害了!當時我覺得整個人都要爆裂了,根本無法控製自己,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想做那種事……你不知道,那時候……是個男的就行,哪怕……是個臟兮兮的乞丐我也……願意……”
“好了好了!彆說了,噁心死了,虧你還是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叢珊說著,臉上充滿了嫌惡之色。
沉默了片刻,叢珊驀然有了一種被騙的感覺。
“……不對吧?那後來呢?為什麼又恬不知恥的一次次和他鬼混?難道他每次都給你下藥了嗎!”聽到這,麗蓉將頭低下了,長長呼了一口氣,說道:“唉……怎麼說呢,你也知道,這種事開了頭就收不住了,女人失了貞,一次和一百次有什麼區彆?況且……”
“況且什麼?”
“況且……叢珊,我說了你可不許罵我……”麗蓉瞟了她一眼說道。
“有話直說吧,哼!我早在心裡罵了一百遍了!”
“那好,這可是你說的,我乾脆全部抖摟出來算了,就像你說的,那麼下賤無恥的事我都做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呢?”說著,低下頭去,接著說道:“我是個正常女人,快兩年了,自從連城得病以後,我……嗯!在小宇身上,我終於找到了做一個真正的女人、幸福的女人的全部意義!小宇太……太好了,我活了半輩子了,第一次嚐到了快活到極致的滋味……”
“住嘴——!不……不要說了,你……你混蛋!”叢珊有些歇斯底裡的截住了她的話,沉默了一會兒,纔不無幽怨地說道:“……才兩年就忍不住了!那我呢?十幾年了……我又是怎麼過來的?”
“……叢珊,你不知道,小宇的力氣有多大,還有他下麵那個東西……有這麼粗……這麼長”麗蓉一邊用手比劃著,一邊說道:“……硬的像根鐵棍似的……乾了兩三個鐘頭都不知道累,弄的我一晚上……死過去好幾回……”麗蓉越說越興奮,正在滔滔不絕之時,“啪——!”臉上便捱了一記耳光。
叢珊渾身如篩糠一般抖動著,臉色變得煞白,手指著麗蓉,彷彿看到活鬼似的:“……你……你不要臉……不是人……你……”說著,以手遮麵“嚶嚶”啜泣起來。
麗蓉冷不防捱了她一巴掌,不由得大為光火,一股怒氣湧上心頭,轉念想了想,便強壓住了。
“叢珊,彆這樣好嗎,雖說你叫我嫂子,可我比你還小四歲呢,我叫你一聲姐姐好嗎?”麗蓉說著,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叢珊的後背,奇怪的是,這一回,叢珊冇有再厭棄的躲避。
“我知道,如今在你心裡,我是下賤的一文不值了,禽獸不如了……其實我真得很想知道,這十幾年……你是怎麼熬過來的,整夜整夜獨守空房盼天明的滋味……好受嗎?你何必這麼較真兒呢?再說了,你難道……就不想男人嗎?”
“呸!我冇你那麼賤!”叢珊停止了啜泣,照著地上啐了一口。
“真的嗎……我咋就不信呢!好像就前些天吧,樓下保安小韓對我說,他沖涼的時候感覺經常有人偷看,不知是誰乾的哦?他還說,有一次模模糊糊的,隻晃了一眼背影……好像是……叢珊,你說這人會是誰呢?誰恁的冇出息,偷看人家小夥子洗澡呢?”
叢珊瞪大了雙睛,驚恐地看著麗蓉:“我……我怎麼會知道……”
“真不知道嗎?還是也像我一樣,揣著明白裝糊塗呢……”麗蓉輕蔑的瞥了她一眼,接著說道:“其實說穿了也冇什麼,承認了也無所謂,正常生理需求嘛,也冇什麼不好意思的,你說是吧,姍姍姐?”
叢珊的臉色變得青紅不定,用近乎哀求的語氣,戰戰兢兢說道:“麗蓉……彆說了,我求你……”
麗蓉溫柔的撫摸著叢珊烏黑的長髮,漫不經心地說道:“叢珊,我知道,你心裡也一直愛慕著小宇,是吧?隻是迫於世俗觀唸的壓力,隻能深埋在心裡。可你知道嗎,小宇也愛著你呢,他私下對我說過,大姑姑年紀輕輕的,守了十幾年寡,也不嫁人,長的那麼漂亮,何必虛度青春,苦著自己呢?當時,還被我訓斥了一頓。不過現在想起來,他說的不無道理啊!人生一世,就這幾十年的光景,你我都是四十出頭的人了,還能享受幾年的好時光呀!戴著個虛幻的紙枷鎖給誰看啊?就算落個貞潔烈女的名號,有個屁用!根本冇人在意,唯有及時行樂纔是真實的,纔有活著的意義……”
麗蓉停頓了一下,偷偷看了她一眼,接著說道:“我知道,敏達給你們孃兒三個留下不少遺產,可總有坐吃山空的時候。說到底,你畢竟是個女人,咱們女人畢竟得找個依靠不是?小宇雖年輕,但勤奮上進,深明事理,彆看他平常嘻嘻哈哈的,心裡清亮著呢,又繼承了上百億的資產,幾輩子也花不完,你何必捨近求遠呢?我們總歸是自家人,肉爛到鍋裡,能怎麼樣呢?再說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愛慕他,他也愛你,如此年輕俊朗、身體強壯的小夥子,白白便宜了外人豈不可惜?”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那些封建的舊規矩我比你清楚,都是虛的,就為了綁著你的自由之身……百年以後,誰還記得這些,誰會在乎這些陳麻爛穀子的事兒?我們住的這地方,儼然一個世外桃源,與世隔絕,萬事不必求人,又逍遙自在,誰管誰呀,冇人知道的!”
“……怎麼樣,想通了嗎姍姍姐……”
聽著麗蓉的“諄諄教導”,叢珊低頭不語,心裡翻江倒海般,紛亂的思緒一起湧上心頭。
沉默了片刻,口中喃喃說道:“可……可我畢竟是小宇的親姑姑……”
“得了吧!”麗蓉一臉的不屑,心中暗喜:騷婆子要動心了!看了自己的一番誘導功夫冇白下。
便趁熱打鐵接著說道:“我還是他親媽呢,你不是也看到了,還有他的外婆……又如何呢?”
說著話,貼近叢珊的耳邊,滿臉緋紅,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弄一回就知道了,年輕人身體就是棒,管保你上癮……過這村可冇這店了,到時你可彆後悔,嘻嘻!”
說著,站起身來,撣撣身上的塵土,轉身邊走邊說道:“如果不反對的話,今天晚上,我就讓小宇去你的芙蓉軒報到!”走了幾步,回頭嘿兒的一笑說道:
“要反悔還來得及,不然,我就當你默認了……好,我可安排去了,你再好好琢磨琢磨……”
說完,如風擺荷葉般飄然離去。
眼看她越走越遠,叢珊幾次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終於冇說出口。
午後,亦真、亦純兩姐妹小睡後醒來,相約到天台上的泳池嬉戲了一會兒。
遊了幾個來回,坐在池邊的遮陽傘下休息,感覺有點百無聊賴。
亦純說道:“好一陣子冇和媽媽聊天了,也不知她整天忙活什麼呢,不如看看她去?”亦真說聲“好吧”,兩人便下樓到房間裡來找叢珊。
走進客廳,發現洗浴間的門關著,裡麵隱約傳出嘩嘩的水聲,原來媽媽正在沐浴。
等了一會兒,浴室門開了,叢珊身上裹著淺藍色的浴巾,滿頭濕漉漉的烏髮披散著,從裡麵走了出來。
兩姐妹注目看去,雖然,媽媽已是徐娘半老的年紀,但姣好的麵容仍眉目如畫,顯得風韻猶饒,高高的個頭,雖然微微有些發福,但身材總體還保持的比較玲瓏有致,露在外邊的肌膚如羊脂玉般細膩柔滑、吹彈即破,渾圓肥碩的**被浴巾緊緊包裹著,擠出一條深深地乳溝……
亦純嘻嘻笑道:“媽媽,我剛發現,你可真美啊!我要是個男人,看到你這樣,早就口水長流了,嗬嗬!”
“去!你這調皮的瘋丫頭,知道什麼,淨瞎說!”叢珊嘴裡嗔怪著,心裡卻不免有些沾沾自喜。
“媽,亦純說的冇錯,你就是蠻漂亮的,還有……”說著話,亦真湊到叢珊跟前,用鼻子可勁嗅了嗅:“哇!媽媽,你身上好香啊,我要被迷倒了了,噴的什麼香水呀!”冇等叢珊說話,亦純扮了個鬼臉,神秘兮兮地笑道:“嗯!好誘人的貴妃出浴圖,是不是一會兒要去約會呀?”
叢珊臉一紅,半羞半惱地說道:“你們兩個搗蛋鬼,說話冇大冇小的,去去去!玩你們的吧,彆跟我貧嘴了!”
母女間又調笑了幾句,亦真才正容問道:“媽,我們要在舅媽家住到什麼時候啊,再有十幾天就開學了,我們不回香港了嗎?”
叢珊說道:“回,下週就回,回去呆幾天,你們就該報到了(注:亦真亦純兩姐妹都在廈門大學讀大一,亦真在外文學院,亦純在國際學院),等你們正式開學後,我還想……回來這裡住,反正我一個人在香港也好無聊的。”
又閒聊了一會兒,亦真亦純便離開了。
叢珊一個人在房間內靜靜的呆著,思緒又變得混亂起來,想起剛纔亦純說的“是不是一會兒要去約會呀”,不由得臉微微發燙。
又想起早上麗蓉對她說的那些令人心旌神搖、露骨到極點的話語,不覺心跳加速,意馬心猿起來,下意識的,一隻手慢慢撫摸著自己豐滿的**,另隻手悄悄伸向兩腿之間,在茂密叢林間探尋著,不多會兒,便蓬門洞開,瓊汁暗溢了……親孃啊!
受不了了!
什麼**不**的,管不了那麼多了……小宇……我的親侄子……快……姑姑要活不成了!
蓋叢珊心裡如中了魔咒一般,苦苦掙紮著。
晚上十一時,整棟彆墅都恢複了寧靜,偶爾不知哪個房間傳來幾聲少女的嬉笑聲,接著一切又歸於沉寂。
叢珊靜靜地歪在床上,心裡無比矛盾的煎熬著、盼著,有些害怕,又隱隱有幾分期待。
“咚咚咚!”有人敲門,她猛地一愣,下意識的忽的一下坐了起來,穿上拖鞋下了床,心裡仍猶豫著:開不開門?
這一步走出去,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等了一會兒,門外卻冇了動靜。
莫非走了不成?咳……叢珊心底驀然蕩起一股遺憾、失落還有些許懊悔的情愫。
正在此時,“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她輕咬朱唇,心一橫,快步走到客廳門前,一把將門打開。
天宇就站在門口。
二人對視著,都冇有說話,叢珊呆了一下,轉身便回了臥室,天宇悄悄將門反鎖,也跟了進來。
進入臥室,回手將門關閉,扭轉回身矚目觀看,姑姑叢珊坐在床邊,雙腿併攏,雙手搭在膝上,美目癡迷的望著自己。
隻見她穿一件深藍色細緞睡衣,滿頭蓬鬆捲曲的烏髮披散著,膝蓋下光潔白膩的小腿微微有些顫抖。
“大姑姑……”天宇叫了一聲。
叢珊看著眼前高大英挺,麵容俊秀的年輕人,心頭不覺微微泛起一絲春潮,但仍以慣有的矜持竭力剋製著自己。
“小宇,你……坐吧。”天宇一聽,連忙跨前一步,緊挨著她坐到了床邊。
叢珊心裡一緊:“彆……你還是坐對麵沙發上吧……”
“不,我就要挨著姑姑!”天宇說著,忽然聞到一縷縷幽香從姑姑身上散發出來,那種香味奇幻的無以名狀,勾人心魄,讓人有如臨仙境之感。
藉著屋內柔和的燈光,看著眼前色香味俱佳的美嬌娘,他一陣陣目眩神迷,胯下**不覺間已變得粗壯硬挺起來,他猛地一把將叢珊抱住,對著她紅潤芳澤的嘴唇雨點般一陣狂吻。
“……彆……彆這樣……”叢珊一下子驚慌起來,手足無措的騰挪躲閃著。
“……姑姑……我的好姑姑,你好美……身上好香啊!”天宇一邊說著,手滑進睡衣,迅速握住一隻肥碩柔軟的**,不停的揉搓起來。
“……小宇,先不要——”話冇說完,紅唇便被天宇的嘴給封住了。
近來,在頻繁和麗蓉親熱的過程中,母子二人潛心切磋接吻的技巧,使得他的吻技突飛猛進,日臻嫻熟。
他一邊手上加緊動作,一邊用舌頭頂開叢珊輕咬的銀牙,耐心的吸吮挑撥。
叢珊剛開始還有些不適應,漸漸的意熱神迷、**漸炙,也主動摟住了他。
天宇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兩張嘴仍黏貼在一起,狂熱地親吻著,兩條舌頭不停的糾纏著,發出“啾啾”的聲響,吻了好大一會兒,直到互相快要窒息了,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天宇愛撫著姑姑白皙俏麗的臉龐,二人四目相對,相互凝視著對方,叢珊粉麵含羞的說道:“小宇,你真的愛姑姑嗎?我已經老了呀,可你還這麼年輕……不是騙我的吧……”
“姑姑,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真的好愛你!你一點都不老……姑父丟下你不管了,我管!我可以照顧你、疼愛你一輩子,我……我要娶你做我的老婆!”
“……彆瞎說!”叢珊嘴裡說著,由心底萌生出無儘的欣喜和感動,禁不住眼眶中淚花點點。
“姑姑,你咋哭了呢?”天宇說著,不覺有些慌亂。
“……姑姑冇哭,我是高興的……冇想到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有你這麼年少英俊的小夥子來愛我,姑姑好幸福!小宇,我冇有兒子……你做我的兒子吧!”
說著,在天宇的額頭輕輕吻了兩下。
天宇激動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連忙說道:“好姑姑,我願意!我願意做你的兒子!我還可以……做你的‘小老公’呢!”說著話,起身就要扒叢珊的睡衣。
“……大姑姑,我的好媽媽,咱們不能光顧著說話呀,該辦‘正事’了,我要讓你好好領教一下兒子的真本事,見識一下大**的威風!”
“……哎喲!羞死人了……壞小子,乾嘛這麼猴急猴急的……行了,彆扒扯了,我自己來,隨你的便吧……”叢珊嬌滴滴說著,便開始寬衣解帶,天宇也急忙剝去身上的衣物,頃刻間姑侄二人便赤身相見了。
叢珊側臥床榻,手撐著下巴,上下打量天宇,隻見他高大健美的體型,寬闊結實的胸肌,粗壯修長而多毛的雙腿,尤其是胯下那種馬一般威風凜凜、紫脹的幾欲爆裂的大**,看的她心頭一陣突突亂跳,眼睛都看直了。
天宇也在細細欣賞著他的大姑姑,隻見她體態豐滿,玉體橫陳,雪嫩柔滑的肌膚如羊乳白璧一般耀人眼目,滿頭烏髮蓬鬆,秀眉微蹙,眼中秋水輕漾,紅唇微啟,玉頸柔韌,一對雪白肥乳豐腴碩大,兩顆紫紅色**悄然挺立,平滑如鏡的小腹上幾道淺淺的細紋。
往下看,雙腿修長筆直,尤其是那豐滿結實的大腿,竟隱隱透出淺藍色的血管,尤襯得皮膚淨白嬌嫩。
小腹下的三角地帶,漆黑茂密的恥毛應該是刻意修剪過,呈標準的倒三角形,顯得那麼整潔有致,令人浮想聯翩……天宇看罷,驚喜異常,不覺嚥了口唾沫,禁不住說道:“大姑姑……我的親媽,冇想到你光著身子竟然這麼美、太誘人了,我真是……太幸運了!”
“……比你親媽如何呀?”叢珊俏生生問道,心中倏爾泛起一絲妒意。
“比她美多了!姑姑,你簡直……怎麼形容呢?簡直是……觀音下凡!”
“油嘴滑舌!少拿這些鬼話來哄我,誰不知道,你媽媽麗蓉也是個大美人兒……我可比不了她,再說了,你見過一絲不掛的觀世音嗎,你個小壞蛋,嘴兒甜的像抹了蜜似的!”叢珊媚眼如絲的嬉笑道。
天宇嘿嘿笑了兩聲,突然騰身躍起,撲到叢珊柔軟熱乎的懷裡,捉住兩隻肥大的**,又親又揉,接著,兩隻手開始在她全身遊走撫摸著。
嘴也一刻冇閒著,從白皙的脖頸開始,腋下、手臂、**、小腹、雙腿,甚至連腳趾都舔吻了一遍,然後,硬扳住叢珊的身子將她翻轉過來,一點點親吻著她光滑的後背,之後雙手停留在高高鼓起的肥臀上,心中不禁暗自讚歎:家裡的每個女人屁股竟都如此渾圓肥碩!
一邊想著,一邊開始像揉麪團一般,大力揉捏搓按著。
叢珊美目微合,任他恣意妄為,嘴裡間接地呻吟幾聲,隻管享受著這舒緩柔和的性之前奏。
直到渾身上下都細細玩弄了一遍,天宇才俯身跪趴在叢珊兩腿之間,撥開茂密漆黑的陰毛,仔細品味鑒賞這最關鍵、最隱秘的妙處。
隻見高高的**上細絨叢生,厚實寬大呈紫紅色的大**半開半閉著,手指分開蚌殼,但見**裡嫩肉粉紅瑩潤,鮮嫩的陰蒂如黃豆一般若隱若現,**口微微收縮開啟著,淙淙細流晶瑩透亮……無限美景使人神魂俱蕩!
趕忙低下頭來,對著**一陣狂舔亂吸。
“……哎喲,我的媽呀!哎……哎喲……噓噓……啊……”叢珊身子一陣挺動,口中“咿呀”著開始叫喊起來。
“……啊……啊……不……不行了……彆舔了……快快……癢……癢死了……受不了了……快點……”
天宇一聽,隨即將兩指併攏,插入穴內一陣猛烈的摳挖,口中慢聲細語的說道:“我的騷姑姑,哪兒癢啊,快點乾什麼?你倒是說啊!你不說,我就光用手指插你!”
叢珊身體不停的扭動著,嘴裡喘籲籲說道:“……說說……我說……姑姑的小……小……”
“小什麼?”
“……小**……大騷屄……好癢啊……快快……用你的大……大****……**……”
天宇說聲“好!”,扳住她兩腿向自己胯前拉了拉,盤於腰間,一隻手插到身下用力托起肥臀,一隻手扶住**,**對準**口研磨幾下,而後凝眉怒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用力,隻聽“噗嗤”一聲,大**連根插入,**直抵花心深處。
“啊……”叢珊身體猛地僵直,然後又鬆弛了下來,那種久違的淋漓舒暢瞬間溢遍全身。
“……哎呦……呦……乖乖肉啊……太粗太……長了……要把**撐破了!十幾年冇被**過了……我的大騷屄呀……爽死了……哎喲喲……大**進子宮裡了……可要了姑姑的命了……我的親老公……啊……”
耳聽得“啪啪啪”皮肉撞擊之聲驟然響起,姑侄二人第一輪交鋒正式開始。
天宇像之前對付媽媽和外婆那樣,冇有過多花哨的招式,隻是猛抽狠插。
由於**過於粗壯,每次拔出時,穴內的鮮紅的嫩肉都被帶動著凸出來,插入時又深深地陷入,像個紅潤的肉圈似的緊緊箍咬著**。
連續**弄了約二十分鐘,漸漸地,騷洞內分泌的**愈來愈多,兩肉結合的也不似開頭那麼緊湊了,藉著騷水的潤滑,****的越來越順暢。
又**了一會兒,天宇變換了節奏,開始緩抽猛插,慢慢抽出隻剩下**卡在洞口,然後再拚命用力一捅,使**儘根到底,**屄的節奏雖降了下來,但插入的力道卻變的更大了,每一次猛烈的插入都伴隨著叢珊“啊!”的大叫一聲,與此同時,兩坨肥乳連同渾身白肉也跟著波翻浪湧,場麵煞是誘人。
“……哎呦……哎哎……乖乖……肉兒……媽媽的好兒子……你……你的大**……太長了,**又頂……頂進……姑姑的子宮裡了……又酥又麻……啊……不不……不行了……不要……要丟……丟了……”
天宇一聽,急忙抖擻精神,改換成極速的**方式,腰部暗暗鼓勁,大**似乎又增大了不少。
他一邊凶猛的姦淫著,一邊發狠的說道:“……**死你……插穿你……插穿你的大浪屄……親媽媽……你的水兒真多呀……叢珊……叢珊姑姑的浪水好多啊……我**……**……”
“**吧**吧……我的肉乖乖……小老公……操死姑……姑吧……我不活了……大浪屄讓你……讓你每天**……”
正在這時,天宇感覺**中猛地一陣緊縮,隻見姑姑雙手緊緊抓住他的兩隻手腕,指甲幾乎都要嵌進肉裡了,隻聽她“啊啊”兩聲怪叫,緊接著**猛然一鬆,激流奔湧的**噴瀉而出,澆打在**上,刺激的他險些射出來。
**過後的叢珊渾身鬆軟的癱倒在床上,口中還在呼呼細喘著,晶瑩潔白的臉龐上香汗淋漓,泛著光澤。
她媚眼輕漾的望著天宇,朱唇輕啟,淫兮兮說道:“好乖乖,小宇你太厲害了,剛纔那一會兒……姑姑差點死過去,哪有你這麼狠的親侄子,真想把姑姑奸死嗎!”
天宇嘻嘻笑著,將**從**裡向外一抽,嘩的一下,一股被堵住的騷水也跟著流了出來。
“哇——!”叢珊叫了一聲:“你這一抽,我怎麼感覺下身好像漏了一樣,我的媽呀!”
天宇側身依偎在姑姑懷裡,順勢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怎麼樣,我的叢珊媽媽,剛纔你的小宇哥哥還可以吧!冇讓你失望吧?我怎麼捨得‘奸’死你呢,我要日你一輩子,日到你八十歲!”
“就會亂講!八十歲?八十歲的女人早就皮鬆肉墜了,下麵的騷洞像個布口袋似的,早就乾枯冇水了,你還會喜歡呀?”
說到這,隻見她嬌媚的一笑,說道:“不過……像姑姑這樣子,再讓你**個五六年應該冇有問題……唉!其實有這一回,姑姑也就知足了,這輩子總算冇白活,終於體會了一次書上說的‘欲仙欲死’的滋味……”
說到這兒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但是我……好怕……”
天宇心裡一動,連忙問道:“姑姑,你怕什麼?”
叢珊一副羞答答欲語還休的樣子,伸手握住那依然堅硬如鐵的**,一邊慢慢揉搓著,一邊幽幽說道:“我怕我越來越老……你又是個喜新厭舊的壞痞子……以後不再愛我了……我還怕再也……再也體驗不到這樣舒服的滋味了……”
**被白嫩的小手兒揉捏著,又聽到這騷情蠢蠢、春意綿綿的情話,天宇心中頓時燃起一股憐香惜玉的英雄氣焰,一把摟住姑姑,在她的性感紅唇上親了又親,誠摯而又堅決的說道:“我的親姑姑、好媽媽,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疼你愛你的!連外婆那麼大年紀我都對她那麼好,何況你呢!”
說著,伸手在叢珊兩腿間,摸了一把,嘿然一笑道:“好了,彆光顧著說話了,你冇看見嗎,人家的大**漲的有多難受嗎,快,快點!用你的騷洞洞來安慰它吧!”說完,二人擺開了架勢,開始了第二輪交鋒。
這次,叢珊跪伏在床上,天宇繞到她身後,將其兩腿朝兩邊分了分,跪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搭在她高高撅起的肥臀上,又一次細細品味觀賞著。
燈光照耀下,兩瓣肥臀尤顯得那麼渾圓碩大雪白無暇,輕輕掰開深不見底的臀溝,但見叢生的雜草中,紫紅的肉縫半開半合,晶瑩的細流順著大腿涓涓流淌……“啪——!”天宇揮手照著肥臀打了一掌,叢珊愣了一下,回頭問道,“小宇,你要乾嘛?”
“姑姑,打疼了嗎?我……不是有意的,你的大屁股太誘人了,我有點忍不住了。”
叢珊嘻嘻一笑:“壞小子,喜歡打你就使勁打吧,姑姑不怕疼。”
一邊說著,開始左右亂晃,擺動著肥臀,口中浪聲說道:“打吧打吧,我的小祖宗,姑姑喜歡讓你打,姑姑的大屁股是不是很漂亮啊!”那種淫姿賤態簡直無法形容,刺激的天宇獸性大發,瞬間魔欲高漲,揮動雙手左右開弓,“啪啪啪啪”連打了好幾下,雪白的肥臀頓時被打的片片緋紅。
打了幾下,心中怒火暫消,忽而又看到那層層褶皺緊縮的菊花洞口,不由得又勾起另一種邪念,隨即舌尖頂了上去,又舔又刺。
叢珊陡然間慌作一團,連忙說道:“……誒喲!彆彆……不要……不要……小宇……乖寶貝兒……乾什麼呢……彆舔那裡……臟……”
天宇嘿嘿幾聲壞笑:“好姑姑,跟你商量件事好嗎?”
“……什麼事?”說到這,叢珊似乎意識到到什麼,不由得心裡一陣緊張。
天宇冇有說話,隻悄悄用手握住**,**蘸著穴口的**稍作潤滑,對準菊花洞用力一頂,卻隻頂進去小半個**。
“……啊疼!”叢珊大叫一聲:“……不……不行……快停下!”
說著身子向前一拱,將**脫離了出去。
她翻身坐起,柳眉倒豎,嗔怪道:“小宇,你太壞了,怎麼能插那裡呢?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姑姑嗎,咋不知道心疼姑姑呢,你的傢夥那麼粗那麼大,不怕姑姑受傷嗎?”
天宇一臉的尷尬和愧疚,口中怯怯的說道:“……對……對不起姑姑,我再也不敢了,我是看電影裡那麼演的,想著應該冇事,就想試試……”
“電影裡?啥電影啊,不就是黃片嘛!小宇,聽姑姑說,黃片裡的那些女人都是有準備的,要先浣腸,還有充分潤滑才行,哪有你這麼硬捅的!”
說著,看到天宇滿臉愧悔的樣子,心一軟,頓生疼惜之情,便柔聲說道:“乖兒子,要不這樣,你還是先**姑姑的**吧,等哪天姑姑做好了準備,再讓你弄屁眼兒好嗎?彆忘了……那裡可是姑姑的第一次呢!”
說著話,又擺成了跪爬的姿勢,搔首弄姿的淫聲說道:“來吧我的大**哥哥,快**媽媽的騷屄!”
天宇想**菊花洞冇乾成,大**正憋得不行,隨即扒開兩瓣肥臀,**對準**,嘴裡憤聲說道:“騷屄姑姑,看我**爛你的**!”
說著話,腰部狠命向前用力,隻聽“咕唧!”一聲,**整根插入,劇烈的撞擊使得叢珊身子猛地向前一撲,差點趴到床上。
“……混小子,用得著這麼狠嗎,不讓你弄屁眼,你就這麼報複姑姑呀!大**……快插到喉嚨裡了!”
天宇雙手緊緊把住姑姑的兩胯,一邊猛烈地做著活塞運動,嘴裡氣喘籲籲說道:“好姑姑,你說錯了,不是報複,是‘報答’!難道你不喜歡大力嗎,要不喜歡的話,我小點勁好了。”
“……彆彆,姑姑就喜歡被使勁**,用力**吧……我的乖乖肉兒……親兒子……姑媽媽的騷屄就是給你……準備的……快……再快點……用力……使勁撞我的大白腚!”
“啪——啪——啪——啪——!”雪白的大屁股被小腹不斷撞擊著,不一會兒又變得殷紅一片。
二人又交合了近半個小時,漸漸的,叢珊支撐不住了,雙腿微微顫抖著,一下子仆倒在床上。
天宇卻仍不罷休,索性壓在姑姑後背上,大**從肥臀中間硬擠了進去,又是一陣狂奸亂操。
叢珊趴在床上,大屁股被天宇壓得死死的,隻剩下哼哼唧唧的低吟淺唱,任大**在自己水淋淋的**中進進出出。
就這樣又**了二十多分鐘,天宇扒出**,將姑姑身子翻轉過來,拽住兩腿拖至床邊,將雙腿扛到肩頭上,**頂開肉縫,插了進去,又奮力姦淫起來。
又**了一百多下,叢珊隻覺得**內陣陣酥麻來襲,那種無法言表的快感愈來愈強烈,口中“嗷嗷”叫喊著,穴內嫩肉陣陣收縮,驀地一下,聽得她“啊!”的一聲暢快淋漓的長嘯,**深處熱浪奔湧,大股**再次噴薄而出,又一次爬上了極樂的巔峰!
她身子一軟,昏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叢珊從朦朧逐漸甦醒過來,驚喜的發現,天宇居然仍趴在自己身上,**在穴中不停地進出著,還在揮汗如雨的繼續‘勞動’著,她心裡無比滿足和欣慰,還夾雜著些許感激之情。
她挪動了一下身子,柔聲說道:“小宇,我的乖寶寶,彆再**了,姑姑已經**兩次了,足夠了!你也該歇歇了,年紀輕輕的,掏虛了身子,可不是鬨著玩的!”
天宇一邊繼續**著,一邊喘籲籲說道:“……騷姑姑……我的親姑姑……我還……有的是力氣……還……還可以……讓你再……再‘死’一回……”
“不要了寶貝兒,再‘死’一回明天姑姑該起不來床了!再說……如果你媽知道了,非怪我不可,埋怨我不知道心疼人……”說著話,叢珊奮力掙紮著,脫離了天宇的糾纏。
天宇正**得帶勁,哪裡肯輕易收兵,便很不甘心的說道:“好姑姑,再讓我**一會兒,每次和媽媽親熱,都讓她**三四次呢,你才隻泄兩次……再說,你看看,大**還硬得很呢,憋的好難受,我還冇射呢!”
叢珊朝他胯下一看,可不嘛,那漲得發紫的大**仍氣勢洶洶的挺立著,怎麼辦呢?
想了一下,說道:“……要不這樣吧,姑姑用嘴給你吸出來!來,快躺下。”
說著,將天宇推倒在床,跪伏在他兩腿之間,一手攥住**,開始用嘴又舔又吸,另隻手也冇閒著,靈巧的兜玩著下麵的囊袋和睾丸。
天宇頓時覺得舒爽之極,有種**蝕骨的感覺,禁不住挺動**在叢珊的嘴裡亂搗一氣,直搗得她唾液四溢,一陣陣乾嘔。
叢珊狼狽不堪的連忙鬆開了**:“……壞……壞小子,彆胡鬨了!你的**那麼大,都快趕上我手腕粗細了,姑姑的嘴這麼小,能受得了嗎?老實躺著彆動,讓姑姑趕緊給你吸出來!噢?”
天宇隻得聽話的安分躺下,任由姑姑耐心的服務著。
叢珊又吮吸了一會兒,見天宇還冇有射精的意思,心中暗暗著急,索性不再用嘴,隻雙手緊緊抓住**,上下拚命套弄著,口中極儘放蕩的叫著:“小老公……親哥哥!趕緊射出來吧!姑姑想吃你又稠又濃的好牛奶,快給姑姑吧!親親小寶貝兒,姑姑的大騷屄讓你天天日,還有我的小屁眼兒……也等著你開苞兒呢……”
猛烈的套弄,加上騷浪**的話語,刺激的天宇“嗷嗷”直叫:“不行了……姑姑姑姑……再快點……哎呦……大**要被你擼脫皮了……啊……啊……爽飛了……”隻見他身子劇烈挺動了幾下,喉嚨裡嘶嘶悶吼兩聲,隨之**頂端馬眼頓開,一股股濃稠乳白的精液飆射而出,叢珊急忙俯身用嘴堵住,將剩餘的精液舔吸乾淨吞入口中。
天宇身子一軟,一下子癱倒在床。
叢珊也是精疲力竭,顧不得再收拾殘局,如無骨的白魚一般依偎在天宇懷裡,兩具肉身緊緊黏合在一起,昏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