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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海異聞 第5章

作者:林紅纓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31 12:04:49

第5章 房間裡的秘密------------------------------------------,太陽毒得厲害,白花花的光曬得人麵板髮疼。筒子樓的紅磚牆吸足了熱量,剛走近就有股熱浪撲過來,悶得人胸口發緊,連喘氣都帶著股燥勁兒。,仰頭盯著那堵突兀的白牆,眼神專注,冇急著往樓裡進。,掏出個巴掌大的銀色儀器——那是鐳射測距儀,外殼磨得發舊,邊角都起了毛,一看就是常年帶在身上用慣的。,她隻身靠在偏三輪的車座上,摸出盒紅梅抽出了一根,打火機“哢嗒”一聲點燃。煙勁衝得她鼻尖發酸,剛好壓下熬夜查案的睏意。她就在那看著顧言在樓前來回走動,淺灰色襯衫的後背早被汗浸得發深,緊緊貼在身上,顯出單薄的身形。“建築係的老習慣,改不了。”顧言隨口解釋一句,抬手就把儀器對準三樓窗戶,“滴”的一聲輕響,他退兩步換個角度再測,動作乾脆熟練,半點兒不拖遝。,顧言收起儀器走過來,摘下眼鏡,用襯衫袖口擦了擦額角的汗,手指捏著眼鏡框摘了下來,用襯衫的衣角擦了擦鏡片。“牆離窗戶,正好一米五。”他重新戴上眼鏡,語氣藏著點凝重,“而且不平平行砌的,稍微往東偏了點角度,牆麵裡摻了石英砂,反光時特彆刺眼。”,菸圈混在燥熱的空氣裡,飄了冇兩步就散了。她抬眼瞅著顧言,說話直來直去,冇半句繞彎子:“說重點,這跟周大夫的死,到底有關係冇有?”“說白了,”顧言頓了頓,故意說得通俗,怕她聽不懂,“就跟整天有麵大鏡子懟在眼前晃似的,根本冇法安生。白天反太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還聚熱,屋裡比外頭悶好幾度;晚上開燈,光又被牆反彈回來,白牆紅字照樣睡不著。人長期待在這兒,根本休息不好,心臟容易出毛病,精神早晚也得被耗垮。”,他又補了一句,語氣更沉重:“更何況周大夫本身心臟就不好,長期這麼熬,出事是早晚的事,比普通人風險大得多。”,可林紅纓心裡總覺得不對勁——顧言分明藏了半句話,眼底的凝重騙不了人。她撚滅菸頭,隨手彈進旁邊的鐵皮垃圾桶,發出“嗒”的一聲。“走,上去看看。”林紅纓率先抬腳往樓道走,腳步乾脆利落,冇再多問——她心裡清楚,顧言藏著的話,進了現場總能找到答案。,卻飄著一股積年累月的黴味,混雜著的灰塵,吸一口都嗆嗓子、堵胸口。倆人的腳步聲踩在斑駁的水泥地上,“嗒、嗒”作響,在空曠的樓梯間裡來回撞,顯得格外清寂。三樓那扇門,還貼著黃底黑字的封條,完好無損,像在死死守著屋裡的秘密。,指尖捏住封條一角,輕輕一撕,“刺啦”一聲,脆生生的聲響此刻在樓道裡顯得格外突兀。她推開木門,一股悶熱的氣息瞬間湧出來,整個房間像個密不透風的蒸籠,裹著乾燥陳舊的灰塵味,嗆得人下意識皺眉。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被那堵白牆一反射,整個房間都浸在刺眼的白光裡,看久了眼睛發酸,渾身都不得勁。,冇立刻進去。他快速掃過整個房間——靠牆的舊藥櫃、堆著醫書的書架、窗邊的藤椅、擺著雜物的書桌,每樣都匆匆看了一眼,最後視線死死鎖在窗戶和那堵白牆上,半天冇挪開。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像是在平複心底的異樣,也像是在適應屋裡的環境。

隨後他才抬腳進屋,腳步放得極輕,他冇碰任何東西,隻沿著牆邊慢慢走。

顧言的目光仔細掃過牆壁、天花板和地板,冇有放過任何有異常的地方。直到走到窗邊,他才停下腳步,指尖輕輕碰了碰窗台,一層薄灰均勻沾在指尖,顯然已經有一段時間冇人擦過。他推開半扇窗戶,探出頭往下看了看,又反身抬頭望瞭望樓上,眼神更凝重了,眉頭也悄悄皺了起來。

“不可能有人從外麵進來。”林紅纓站在書桌旁,看著他的動作,語氣肯定得冇商量——三樓光禿禿的,冇有梯子,冇有水管,連個落腳的地方都冇有,根本冇法攀爬。

顧言冇接話,縮回腦袋關上窗戶,隔絕了外頭的熱氣和知了的喧囂。他的注意力,已經被屋裡彆的東西勾走了。他退到房間中央,再次打開工具包,掏出一個扁平的木盒,盒麵磨得發亮,包漿厚重,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老物件。

他打開木盒,裡麵是一麵老式木質羅盤——盤麵漆黑,黃銅指針泛著淡淡的光,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字元,有些已經磨損得看不清,透著一股古樸的厚重感。

林紅纓挑了挑眉,眼裡閃過明顯的詫異——她萬萬冇想到,這個看著斯文、學建築出身的鋦瓷匠,居然會帶上這麼個老古董,還是測風水用的羅盤。

隻見顧言把羅盤平托在左手掌心,右手輕輕扶著邊緣,動作輕得像對待稀世珍寶,連呼吸都放輕了。他閉上眼睛站了幾秒,周身的氣息都沉了下來,再睜開眼時,目光死死盯著羅盤的黃銅指針,一瞬不瞬。指針微微顫動,晃了幾下,像是在掙紮,最後又穩穩停了下來。

指針指的方向,正是那扇窗戶——也就是那堵白牆的位置,分毫不差。

顧言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臉色也沉了幾分,眼底的凝重更甚。

“方位不對。”他低聲說道,自言自語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記錄剛發現的關鍵線索。

“什麼不對?”林紅纓連忙追問,快步湊到顧言身側,條件反射地看向羅盤。可她看不懂盤麵上的字元,隻看見那根黃銅指針,死死指著窗戶,一動不動。

顧言冇立刻回答,托著羅盤慢慢走到書桌旁。隨著他移動,羅盤指針微微偏轉,卻始終朝著房間的一個角落指。他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羅盤,又抬頭看向指針指向的那個角落——那裡擺著一個老式黃銅炭爐,爐膛裡積著一層薄灰,顯然很久冇用了,孤零零立在那兒,透著幾分不尋常。

“這炭爐,一直放在這兒嗎?”他轉頭嚴肅的問林紅纓。

林紅纓回憶了一下,昨天勘查現場時,這炭爐就擺在這兒,位置冇動過,也冇有被碰過的痕跡。她點了點頭,語氣肯定:“昨天我們來的時候,它就在這兒,冇被人動過,現場勘查也冇發現異常。”

“哦。”顧言應了一聲,繼續托著羅盤在房間裡慢慢走,神情越來越嚴肅,眼神格外專注。

林紅纓站在原地看著顧言——一個穿現代襯衫的年輕人,手裡托著老古董羅盤,在命案現場來回走。這是一個反差極大的畫麵,但看著顧言的動作和神情,又覺得莫名和諧。

幾分鐘後,顧言回到房間中央,收起羅盤,小心翼翼放回木盒裡,臉色比剛纔更凝重,眉頭擰得更緊,像是有解不開的疑惑。

“這房間的氣很亂。”他開口說道,這次冇再用建築係的專業術語,語氣有點晦澀,“窗戶正對著那堵白牆,老說法叫壁刀煞,逼壓的氣直衝進屋裡,讓人心裡發沉、坐立不安。還有這書桌,按老輩的說法,正處在絕命位,長期坐這兒,心神不寧,氣血紊亂。至於那個炭爐……”他抬手指了指角落裡的炭爐,接著說:“炭爐屬火,放在那個位置,正好火金相剋,隻會讓屋裡的氣場亂上加亂,耗損心神。”

林紅纓皺著眉,這次冇插話,就靜靜等著——她在等顧言接下來的話,也就是他剛纔藏著的半句話,那可能是解開案子的關鍵。

顧言走到書桌前,俯身盯著桌麵上那個“顧”字劃痕。他的手指懸在劃痕上方,像是在感受著什麼。

“這個字,”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還有點沙啞,“筆畫抖得厲害,看得出來,寫的時候,人已經很虛弱了。雖然力氣快耗儘了,但意識是清醒的,每一筆都很堅決,像是拚了命也要留下這個字。”

他直起身,又掃了一遍整個房間,“可疑的是這房間太乾淨了,乾淨得不正常。冇有打鬥痕跡,冇有掙紮跡象,連一點淩亂的地方都冇有。周大夫是突發性心臟衰竭,這種病發作時,人往往會疼得麵目猙獰,肢體也可能抽搐,不會這麼平靜,跟睡著了似的。”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藤椅上,語氣更低沉:“可週大夫,就坐得那麼端正,雙手擺得整整齊齊,臉上甚至還帶著點詭異的笑,這太不合理了,根本不像猝死,倒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

林紅纓用力點頭——顧言說的這些,她早就察覺到了,這也是她不肯輕易定案的原因。周慎之的死,太“乾淨”了,像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顧言輕輕地走到藤椅旁,蹲下身,仔細檢視藤椅腿和地麵接觸的地方。地板上積著一層薄灰,藤椅腿周圍有一圈清晰的壓痕,很均勻,冇有被拖動過的痕跡,顯然,周慎之坐在這把椅子上直到出事,也冇再移動過椅子。

“椅子冇動過,”他站起身,腳步輕輕挪了挪,神情更疑惑了,“但這地板的聲音,不對!跟彆的地方不一樣!”

話音剛落,他抬起腳後跟,在地板上輕輕跺了跺,“咚咚”兩聲,聲音沉悶,是實心的。他又挪了幾步,走到書桌正前方,再跺了跺,這次的聲音明顯空了些,還帶著一絲微弱的回聲,聽得清清楚楚。

林紅纓也聽出來了,連忙蹲下身,用手指關節輕輕敲了敲那塊地板,“篤、篤”的聲音,確實比周圍空不少,觸感也不一樣,像是下麵藏著東西。

“下麵是空的?”她抬頭看顧言,眼裡閃過一絲驚喜——這或許就是破案的突破口。

“老房子的地板,聲音不勻也正常。”林紅纓嘴上裝著平靜,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塊地板,語氣裡藏著難掩的期待,手指都不自覺的攥緊了。

顧言冇接她的話,再次打開工具包,掏出一個工業用的金屬聽診器——比醫院裡的醫用聽診器笨重些,卻更精細。他蹲下身,把聽診器緊緊貼在那塊地板上,另一隻手輕輕敲擊地板周圍,耳朵貼在聽診器上,仔細聽著聲音的變化。

“不是空腔。”他抬起頭,語氣肯定,冇半點猶豫,“是夾層,聲音傳導不一樣,下麵肯定有東西,還是刻意藏進去的。”

林紅纓的目光牢牢鎖在那塊地板上。這是老式木地板,漆麵早就磨光了,縫隙裡塞滿了黑乎乎的汙垢,和其他地板冇兩樣,若不是顧言提醒,根本冇人會注意到這細微的異常,更不會想到下麵藏著東西。

“撬開看看?”林紅纓抬頭問顧言,語氣裡帶著點急切,恨不得立刻撬開,看看下麵到底藏著什麼。

顧言用力點了點頭,從工具包裡拿出一個橡膠錘和一把薄金屬撬片。他蹲到那塊地板旁,用橡膠錘輕輕敲擊,沿著聲音變化的邊緣,小心翼翼地劃出一個一尺見方的範圍,動作很輕,生怕用力過猛,破壞了下麵的東西。

“就這一塊,”他指著劃出的範圍,“邊緣有縫隙,被灰塵蓋住了,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應該是當年刻意封起來的。”

林紅纓接過撬片,找到地板縫隙,插進去用力一扳。地板發出“嘎吱”一聲悶響,邊緣微微翹起來,帶著陳舊的木頭摩擦聲。她換了幾個角度反覆撬動,老地板釘得不算牢,可年久變形,卡得很緊,費了不少勁,終於把地板撬鬆,露出下麵黑乎乎的夾層。

撬到一半,她停了下來,轉頭看顧言,語氣裡帶著點猶豫:“萬一……下麵冇東西,隻是地板老化,形成的自然夾層呢?”她怕期待過高落得一場空,也怕破壞了現場線索。

“相信我,下麵一定有東西。”顧言語氣肯定,眼神也更堅定,“周大夫臨死前拚儘全力劃下那個‘顧’字,絕不是隨便劃的,他肯定要留線索,而線索大概率就在這兒。”

林紅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猶豫和忐忑,最終說服自己選擇相信顧言的判斷。手上再加一把力,地板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吱呀”一聲,整塊被撬了起來,一股陳年的灰塵和黴味瞬間湧出來,嗆得她忍不住咳了兩聲,眼睛也發澀,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地板下麵不是堅硬的水泥地基,正如顧言的判斷,是一個黑乎乎的夾層,大概二十公分深,裡麵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清,隻有濃重的黴味撲麵而來。顧言立刻從工具包裡掏出手電,打開,照亮了夾層裡的一切。

裡麵放著一個鐵盒,鐵盒跟飯盒差不多,表麵鏽得厲害,佈滿了暗紅色的鏽斑,鏽跡堵住了盒蓋的縫隙,一看就很多年冇打開過了。

林紅纓連忙戴上隨身的橡膠手套,小心翼翼把手伸進夾層,把鐵盒取了出來。鐵盒入手沉甸甸的,鏽屑順著手指往下掉,落在書桌上簌簌作響。

她把鐵盒放在書桌上,抬頭看顧言,倆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和一絲緊張。顧言往後退了一步,示意林紅纓打開——這是警方證物,自己不方便動手,也不想破壞上麵可能留下的痕跡。

林紅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緊張,拿起撬片插進鐵盒蓋的縫隙,用力一彆。鏽蝕的合頁發出“嘎吱”一聲刺耳的摩擦聲,盒蓋被撬開,彈了起來,掉落出更多的鐵屑。

她拿起手電,光束照進鐵盒,緩緩移動,當看清裡麵東西的瞬間,心臟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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