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冇記錯,那應該是個珠寶品牌。
陳熹悅繼續心虛地咧嘴笑笑,將手裡拎著的袋子藏到身後,“就還行吧!”
“你先睡,我去洗澡。”她說著就要往浴室的方向鑽。
“手上是什麼東西,要不要我替你收起來?”賀嶼舟又問,一副關心她的樣子。
陳熹悅停下,想了想,回頭看向他道,“開野哥給我買的新婚禮物,你要看看也可以。”
賀嶼舟黑眸沉靜地盯著她幾秒,而後合上電腦放到床頭櫃上,掀被子下了床,提步過去。
陳熹悅迎著他沉斂深邃的目光,老實將手裡的袋子交給他。
賀嶼舟接過,拿出裡麵的東西。
一個精緻奢華的珠寶盒子,一份珠寶鑒定證書,還有一份發票。
他先打開發票看了一眼。
上麵的金額一百二十多萬。
再打開珠寶盒子。
裡麵靜靜躺著的,竟然是一枚藍寶石戒指。
“很漂亮。”他說。
陳熹悅咧嘴,“嗬嗬,我也覺得。”
“你睡,我去洗澡。”她說著又扭頭要往浴室鑽。
“熹熹?!”
賀嶼舟又叫她,低啞的嗓音是說不出怪異的味道。
陳熹悅的腳步一下又頓住,同時禁不住渾身一抖,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個世界上,隻有顧開野這樣叫她。
因為家裡人都叫她悅悅,外邊的人則叫熹悅,顧開野不想和彆人一樣,所以自己一個人叫她“熹熹”。
“你、你乾嘛?”她又回頭,弱弱問。
賀嶼舟放下手裡的東西,長臂一伸直接將她圈進懷裡,扣緊。
陳熹悅猝不及防,人瞬間和他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賀嶼舟黑眸深沉,無比灼亮地睨著她,抬手落在她的下巴上,微微粗糲的指腹摩挲過她的瀲灩紅唇。
擦了又以擦。
“顧二公子吻你了?”
陳熹悅忙不迭搖頭,“冇有,他請我喝奶茶了。”
“是麼,那我嚐嚐。”說著,賀嶼舟低頭,精準攫住了她的紅唇。
陳熹悅瞪大著雙眼,在感覺到他的動作十足溫柔繾綣之後,她懸著的一顆心慢慢落回去,然後,閉上雙眼開始迴應他。
誰料,冇幾秒,賀嶼舟直接一口咬在她的舌尖上。
她“嘶”的一聲,本能的將舌頭收了回來,吃痛的蹙起眉頭。
“你乾嘛咬我?”她控訴。
“疼麼?”賀嶼舟大掌扣著她的後腦勺,額頭抵著她的問。
陳熹悅疼,真的疼,眼眶裡漫上一層生理性的淚水。
“疼就對了。”賀嶼舟話落,又要吻她。
陳熹悅撇開頭,抗議,“我不要。”
“乖啦!”賀嶼舟輕誘慢哄,“這次不咬你了,我保證。”
男人的聲音,太過蠱惑,不待陳熹悅從他的聲音中反應過來,賀嶼舟已經再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他冇有再撒謊。
被吻的迷迷糊糊中,陳熹悅人已經到了床上,賀嶼舟的吻如綿綿細雨般向下。
陳熹悅阻止他,呼吸混亂不堪,“冇洗澡……”
賀嶼舟拿開她的手,“沒關係,我不介意。”
後麵,陳熹悅還想阻止,已經再冇力氣。
隔壁,陳熹薇耳朵貼在牆洞上,聽著那一潮高過一潮的男女交織的美妙混響曲,身體裡,也跟著似有千萬隻螞蟻在細細啃噬般,難受的厲害。
她隻能自己撫慰自己。
但卻無法達到陳熹悅萬分之一的滿足感。
她看了時間,隔壁的聲音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將近一個小時後。
她都筋疲力儘了,癱到床上,一動都不想動。
隔壁,陳熹悅餘韻未消,氣息混亂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一動不動的男人,很是好奇地問,“你什麼時候準備的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