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桐樹下走過。他們回頭,向我微笑,然後消失在人群之中。
風吹進來,帶著春天的氣息,和某種說不清的溫暖。
我低下頭,繼續修複手中的信件。那是一封1980年代的家書,字跡已經模糊,但情感依然清晰。我用鑷子小心地展開褶皺的紙頁,像是在展開一段被摺疊的時間。
窗外,陽光正好。
老商埠的梧桐樹,又綠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