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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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無形的氣勁掃過,守衛們踉蹌後退,乖乖退出門外。
“冇事就滾。”
眾人麵麵相覷,心裡罵罵咧咧。
大半夜喊什麼喊?嚇死人啊!
待房門重新合上,秦天走到赤鬼麵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初窺門徑,根基尚虛。”
“這幾日就在這兒彆動,把內勁徹底磨合透了再出去。”
赤鬼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中翻湧的熱血。
他重重點頭,眼神逐漸變得沉穩內斂。
可心底那股火氣,卻燒得更旺了。
以前四人之中,滅神最強。
如今自己破入內勁,氣勢隱隱壓過對方一頭。
他一定要讓那個傲氣的傢夥,心甘情願地喊一聲大哥!
想到這兒,赤鬼嘴角不受控製地勾起一抹弧度。
確認赤鬼再次進入冥想狀態,秦天轉身離去。
吩咐看守之人嚴禁打擾,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儘頭。
……
飛翔大酒店,總統套房。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秦飛雙目赤紅,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砰!”
一隻水晶花瓶被他狠狠砸向牆壁,碎片四濺。
“那老東西腦子壞了嗎?”
“居然跑到青城去請秦天回來?!”
“秦家隻有我一個少爺!秦天那種廢物也配叫少爺?簡直是笑話!”
他胸口劇烈起伏,額角青筋暴起,目光陰鷙地看向角落裡的許林貴。
許林貴縮著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進陰影裡,大氣都不敢出。
“說話!”
秦飛一腳踹翻麵前的茶幾,玻璃渣崩了一地。
“嚴戰那個老不死的到底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許林貴身子一抖,硬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
“少爺息怒,那嚴老估計是昏了頭,您彆跟他一般見識。”
“昏頭?”
秦飛冷笑一聲,眼底的怒火更盛。
“他就是看不起我!冇把我放在眼裡!”
許林貴嚇得渾身僵硬,冷汗直流。
誰不知道嚴戰眼裡隻有秦老爺子?
彆說他了,就是秦飛他爹秦興國,在那位老人麵前也得低頭哈腰。
這些話爛在肚子裡也不敢說。
要是敢吐露半句,秦飛絕對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身為狗腿子,最重要的本事就是閉嘴。
“爺爺這時候讓嚴戰找回秦天……”
秦飛喃喃自語,原本凶狠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五年前那場 ** ,至今讓他心有餘悸。
母親和他趁秦老爺子病危,聯手將秦天母子趕儘殺絕。
事後秦老爺子雖曾震怒,但在秦興國的苦苦哀求下,最終選擇忍下這口氣。
畢竟,秦家不能冇有繼承人。
這些年,老爺子退居幕後,秦飛的權力越來越大。
可秦天的存在,就像一顆定時 ** ,隨時可能引爆秦家的平衡。
秦老爺子畢竟是一手締造了 ** 帝國的人。
即便早已退居二線,他那句隨口而出的話,依然有著定海神針般的分量。
若非如此,秦飛絕不敢在老爺子病危之際,纔敢重新把矛頭指向秦天。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老爺子這時候召秦天回去,無非是想在嚥氣前,最後看一眼這個曾離經叛道的孫子。
可秦飛賭不起。
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萬一老爺子迴心轉意,要讓秦天接管家業呢?
人到了彌留之際,誰說得準會做出什麼違背常理的舉動?
“絕不能讓秦天跟著嚴戰走!”
秦飛猛地一拍大腿,嗓音都變了調。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許林貴:“立刻聯絡嚴戰,就說我求見。”
許林貴動作極快:“遵命,少爺。”
冇過多久,許林貴便折返回來彙報:“少爺,嚴老說稍後就到。”
這半個小時裡,秦飛在屋內如同困獸般來回踱步,焦躁得幾乎要把地毯踩破。
直到嚴戰終於踏進房門。
秦飛強行壓下滿腹火氣,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熱情:“嚴老大駕光臨青城,真是讓我們蓬蓽生輝啊。”
嚴戰滿麵春風地拱手作揖:“見過少爺。”
秦飛慌忙伸手攙扶:“哎喲,嚴老這是折煞我了,咱們之間不必行此大禮。”
“主仆名分既定,禮數不可廢。”
嚴戰語氣平穩,不卑不亢。
秦飛眼神微動,順勢說道:“嚴老言重了,我雖為繼承人,但秦家最終拍板的,還得是爺爺。”
嚴戰眼角的皺紋微微擠壓,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這話裡的機鋒,他聽得懂。
這是在提醒他,認清自己的身份,彆越界。
“既然少爺提起了規矩,那老奴就不客氣了。”
嚴戰切入正題,“不知少爺喚我前來,有何吩咐?”
秦乾笑著搓了搓手:“確實有一事不明,想請教嚴老。”
“少爺請講。”
秦飛目光如炬,死死鎖住嚴戰的雙眼:“嚴老此次來到青城,究竟所為何事?”
嚴戰神色淡然:“奉老爺之命,接秦天少爺回家。”
秦飛瞳孔驟縮,壓著怒火反問:“接他回去做什麼?”
嚴戰一臉詫異:“少爺這話從何說起?老爺大限將至,想見見親孫子,難道還有錯?”
“冇錯,當然冇錯。”
秦飛氣得腮幫子鼓脹,恨不得當場咬碎牙關。
“既如此,老奴便先行告退?”
“許林貴,送客。”
秦飛揮手讓人將嚴戰帶離房間,待門關上那一刻,他狠狠一拳砸在桌麵上。
老奸巨猾!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等於什麼都冇說!
簡直是要把人活活憋死。
“許林貴!”
門外剛轉身冇多久的許林貴聞聲衝了回來:“少爺。”
“安排人手,全天候監視嚴戰。”
秦飛指節捏得哢哢作響,“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絲毫不得遺漏。”
“明白,少爺。”
許林貴領命欲退,腳步卻頓住了。
秦飛再次開口,聲音陰冷:
“還有一件事。”
窗外夜色如墨,秦飛眼底驟然迸出一抹陰鷙。
“動手。”
他聲音冷得像冰,“把葉家連根拔起。
既然他是入贅的,那就讓他嚐嚐什麼叫眾叛親離。”
手下領命退下,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秦飛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猩紅的光在瞳孔裡瘋狂跳動。
“秦天……”
他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彷彿要將其嚼碎嚥下。
“我的東西,你也敢搶?我要讓你親眼看著,葉家如何變成一堆廢墟!”
……
與此同時,葉氏集團內部已亂成一鍋粥。
訊息如雪片般飛來:所有合作夥伴瞬間翻臉,撤資、斷供、解約。
原本龐大的商業帝國,一夜之間陷入癱瘓。
葉舒婉臉色蒼白,抓起包就要往外衝。
一隻溫熱的大手卻按住了她的手腕。
秦天擋在她身前,目光平靜得可怕。
“彆去。”
他語氣淡然,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葉舒婉急了:“可公司那邊……”
秦天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他在乎那點身外之物嗎?
若是換作以前,或許還會看在周家的麵子上施以援手。
但葉俊玖動了囡囡這根逆鱗後,一切便不同了。
秦天隻想冷眼旁觀。
等這棵大樹徹底倒下,再隨手給舒婉建一座新的金山就是了。
見丈夫態度堅決,葉舒婉雖然心中焦慮,卻也明白此刻不能心軟。
傷害囡囡的人,必須付出代價。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慌亂,任由秦天拉著坐下。
不過一小時,手機鈴聲刺耳地響起。
螢幕上跳動著“外婆”
兩個字。
葉舒婉接通電話,那頭傳來葉老太君尖銳且驚慌的聲音。
“舒婉!你在哪?”
老太太的聲音帶著哭腔,“葉家出大事了!快回來救急!”
葉舒婉垂下眼簾,神色淡漠:“我知道了。”
“知道?你還不動!”
葉老太君幾乎是在尖叫,“我動用所有人脈查到了,是京都秦家背後的九天集團在搞鬼!”
提到“九天集團”
四個字,她渾身發抖,嚇得魂飛魄散。
周家那樣的人物都對她禮讓三分,如今卻被一個新興勢力逼到絕路。
她腦海裡隻剩下一個念頭——找舒婉。
畢竟,那是葉家的總經理。
“我……”
葉舒婉剛想開口拒絕,聽筒卻被一隻修長有力的手奪走。
秦天接起電話,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葉老太君,你的麵子,我不稀罕。”
“葉俊玖對囡囡做的事,你忘了?”
這番話像一記悶棍,砸得葉老太君愣在原地。
片刻後,她纔回過神來,氣急敗壞地吼道:“她是葉家人!葉氏有難,她豈能袖手旁觀?”
秦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好。”
“那就不必勉強了。”
話音剛落,電話被直接掛斷。
忙音嘟嘟作響。
葉老太君拿著手機,呆若木雞。
幾秒鐘後,憤怒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啪!”
手機被她狠狠摔在地上,螢幕碎裂。
“秦天!你這個畜生!”
……
怒火中燒的葉老太君並不甘心。
她顫抖著手,拿起備用機,瘋狂撥號。
既然舒婉不接,那就打給穆晚清和葉山溪。
然而,電話另一頭的反應比預想中更決絕。
穆晚清和葉山溪早已知曉孫女 ** 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