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你要嫁給他,與他在馬球場馳騁,同他走四方,為他生兒育女,我恨不得撕了他!”
“若不是舒良娣的挑撥,你我早就是琴瑟和鳴的夫妻了。”
聽到這裡,我無奈地笑了。
“殿下心中的妻子,不該是青梅竹馬的舒良娣嗎?”
“當年你滿心滿眼都是她,現下她又過得如何?”
“我同你回去,繼續做你的太子妃,三年後,你會不會愛上新人呢?”
“屆時,我也會像舒氏那樣惹你厭煩的!”
“我累了,殿下,不願意與他人共享夫君了。”
“你給不了我的,他可以……”
他沉默了,隻有緊握著我的雙手在微顫。
良久,他鬆開了手,不再強迫我。
我卻留意到他眼裡噙滿了淚。
馬車到了東宮門口。
“殿下,請回吧!”
21
次日,戶部送來了和離文書。
我自由了。
阿度從皇後那邊得知我應允婚事的訊息,歡喜地立即送來了聘禮。
文書和聘禮一同到達,倒是開天辟地頭一遭。
隻是,還有一個訊息,著實震驚了所有人。
太子向皇帝請求——
沈家女遠嫁西域,乃兩國邦交之大事,應冊封為公主,以彰大薑之禮遇。
合情合理,皇帝冇有反對。
我就這麼稀裡糊塗地,從太子妃變成了待嫁的公主。
阿碧問我:“姑娘,第二次嫁人了,你擔心嗎?”
擔心他對我不好?擔心他變心?
我搖搖頭:“我們既然無法決定他人的心意,又何必為此煩惱呢?”
這確實有些倉促,可已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了。
太子對我不死心,即便和離,去了天涯海角,他若真的反悔,我又能怎麼樣呢?
如今我嫁給拓跋王子,涉及兩國政務,他萬不敢再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