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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卻變得溫和有耐心，聲音很輕。
“我之前隻是一時氣話，抱歉。”
“青回，請你留下，好嗎？”
“做我真正的妻子……”
我一時語塞。
上位者如此低聲下氣同我說話。
按理說我是要動容的。
可是有一個詞叫覆水難收。
三年被冷落的東宮生活，我對這裡的一切已經不再有期待。
我退後一步，輕聲回答。
“殿下，君無戲言。”
那一刻，我竟在太子的眼神中看到了無奈。
16
三日後，太子命人送來了和離書。
內容是禮部擬定的。
他已經簽好字，按上了印璽。
我也簽上了名字，落了印。
阿碧問：“可需要派人送去宮裡？”
我想了想，說：“我自己送去吧。”
正好，太子妃的冊寶也需要一同歸還。
我將這些東西交給皇後。
娘娘接過，歎了口氣一口氣。
“此事終是皇家對不住你……”
“你此後可有打算？”
我早已想過了。
“青回想活得自由自在些，先去看看各地的風光，然後尋一處安穩之地落腳。”
皇後牽著我的手，拍了拍，“這也是我同你母親年輕時的心願。”
說完，皇後似是想起什麼。
從案幾上取出一封卷軸，問我，“此人你可識得？”
我打開卷軸，發現是一副肖像畫。
此人身著西域貴族服裝，騎著高頭大馬，意氣風發。
但看著眉眼，深邃而耀眼。
這是——阿度？
皇後察覺到我神情有異，補充說：“這是西域的拓跋渡王子，你見過他？”
我點點頭，他確實是阿度。
我早已猜到他來自西域。
隻是冇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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