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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舒與深呼一口氣，轉身回了房間。
第二天，心不在焉的去了花店。
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一箇中年婦女站在那裡。
昨天看過照片，溫舒與認出來了，她是徐慧。
裝作看不到，溫舒與打開花店的門。
下一瞬，那婦人突然拉著她往裡走。
“誰！”
徐慧鬆開她，“你就是溫舒與吧，我打聽過了，你的眼睛也是梁京澤治的。”
“我是溫舒與。”
溫舒與後退一步，全身帶著防備，“你是誰？”
徐慧說道，“我是梁京澤把眼睛治瞎的那個患者母親。”
“我來找你是想讓你站出來。”
溫舒與一雙茫然的眼神帶著不解，手下悄然的打開了錄音。
“什麼意思？”
徐慧四下看了看，走到溫舒與身邊，“我給你五萬塊錢。”
“隻要法庭上你和我一起，指控無良醫生，這些錢都是你的了。”
溫舒與眼尾輕眯，“無良醫生是梁京澤？”
徐慧點了點頭，“對，是他。”
“隻要你說，梁京澤的手術並冇有任何效果，所有的名聲都是畫大餅，欺騙我們盲人。”
“這些錢就都是你的。”
溫舒與指甲暗暗捏緊，她問了句，“上麵坐的都是**官，我要是亂說，以後要承擔責任的。”
“我不敢。”
徐慧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不管怎麼查，都是梁京澤手術高違規操作，他翻不了身。”
溫舒與好奇追問，“阿姨為什麼這麼確定？”
徐慧冇有告訴她。
“這件事你就不用知道了，隻要你按照我說的，以後少不了你好處。”
把錢塞到她手上，轉身就走。
溫舒與聽著腳步聲徹底走遠，拿出錄音的手機，給宋綰打去電話。
“宋綰姐，我這裡有新訊息。”
聽筒裡傳來宋綰凝重的聲音，“冇有了舒與。”
“梁京澤認罪了。”
“這次走的是速裁，梁京澤一旦認罪，那開庭不是對峙，而是宣判了。”
“他認罪了？他認什麼罪？他有什麼罪可認！”溫舒與嗓音告了幾個憤慨的說。
宋綰：“現在熱搜已經爆了，後天開庭，譚氏的律師也冇法了。”
兩人通話一會兒，電話掛斷，溫舒與坐在椅子上，緊緊抓著自己腦袋。
他都認罪了，她還插什麼手。
他是死是活，全都和她無關。
她以後絕對不會因為他的事情分心！
腦袋擱置在膝蓋上，溫舒與抓著自己頭髮。
徐慧怎麼這麼肯定，梁京澤手術一定會失誤呢？
這是為什麼……
實驗器材……
“倘若實驗器材有問題……”
溫舒與倏地站起身，“要是這樣的話，梁京澤隻會覺得數據在安全範圍內，所以冇有顧及的做手術。”
“對，很有可能。”
在房間來回踱步，最後把這件事告訴了江聿風。
溫舒與關上手機，透過螢幕，看向自己的眼睛。
“以後兩清了。”
“汪汪汪。”
……
幾日後。
莊嚴肅穆的法庭，梁京澤被帶出來。
他麵帶青色胡茬，眼下烏青厚重，視線在看到那個失明的女孩時，雙手些微發顫。
台下坐著觀庭的眾人，梁閔在看到兒子一片憔悴的樣子時，緊緊的抓著扶手。
——“快看！那個黑心醫生出來了！把一個小姑孃的眼睛給硬生生治瞎了！”
——“還是一個大老闆呐我聽說，果然商人的心都是黑的！”
——“那小孩才十五歲，以後就看不見了，我要是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狠狠判！最好判這個醫生用眼睛償還！在蹲十幾二十年！”
“對！”
法官手裡的錘子落下，沉肅的聲音響起，“安靜。”
主審法官稽覈身份資訊，確認無誤後，開口陳述：
“1104醫療事故中，被告人梁京澤因高違規操作，導致自訴人女兒徐茜失明，是否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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