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不酸,她偷偷嚐嚐就好了。
為了不被梁京澤抓到自己偷吃,溫舒與在晚上吃飯的時候,拿了一瓶酒。
“梁醫生後天就要去醫院了,手術期間不能喝酒,今天就小酌幾杯。”
看著對麵的女孩,梁京澤總覺得,她那雙眼睛裡,已經藏不住狡黠了。
微微頷首,接過她遞來的紅酒,“謝謝溫。”
溫舒與還想費些心思多灌他幾杯。
結果一杯就倒。
“酒量這麼不好嗎?”
戳了戳他手臂,發現確實喝醉了。
溫舒與一個人坐在那裡吃飯,飯後把男人扛回房間,洗漱後搖搖擺擺的走到甜橙那裡。
她切了四個,有點酸,但還可以接受。
走到落地窗前,望著江城,吃的津津有味。
直到醇厚沙啞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吃的什麼?”
溫舒與一個激靈,轉身的同時,將手裡的東西藏到身後。
看著站在身前的男人,搖了搖頭,“冇什麼。”
她一身溫和的白色睡裙,一頭柔順的長髮搭在身後,鼓鼓的腮幫子,就像一隻偷吃的倉鼠一樣。
梁京澤走近一步。
微微垂頭,視線落在她瀲灩的紅唇上,“嘴裡是什麼?”
“我看看。”
他喝了酒,酒精熏陶的嗓音醇厚曼妙,流淌進耳中,讓溫舒與愣怔片刻。
等回神時,男人已經快吻上她的唇了。
距離越來越近,梁京澤剛要閉上眼睛,溫舒與突然偏過了腦袋。
霎時間,所有曖昧散去。
梁京澤微微蹙眉。
躲開了?
她怎麼躲開了?
她不是看不到嗎?
為什麼躲開了?
難道…她看到?
溫舒與睫毛顫抖。
顯然也意識到,自己躲到有些刻意了。
所以在梁京澤第二次湊近的時候,她雙眼茫然,冇有躲。
梁京澤一邊靠近,一邊觀察她細微表情。
咫尺之間,見她冇有躲,停下了動作。
溫舒與見他停下,心裡緊繃的弦緩緩鬆開。
以為他不會吻她了,但想錯了。
梁京澤忽而吻上去,打了個措手不及。
“唔、”
溫舒與睫毛撲簌,想要撤開,被男人蹦起青筋的手,扣住了後腦勺,動彈不了分毫。
梁京澤被西褲包裹的筆直長腿,自她雙腿間,往前邁了一步。
將溫舒與徹底抵在落地窗前。
腦袋上的五指,猶如小貓一樣,正在輕柔的按揉著。
熾熱、纏綿。
溫舒與從來都招架不住。
手裡的果盤掉落在地。
二十分鐘後,抬手推了推梁京澤。
男人緩緩鬆開她唇瓣。
盯著她羞臉頰發紅的樣子看了看,而後把人深深的抱進懷裡。
又側頭在她敏感的脖頸,輕吻一下。
溫舒與瑟縮的抖了抖肩膀。
梁京澤暗啞輕柔的聲音說道,“寶貝偷吃了橙子。”
溫舒與聽著他的話,反問了一句,“你真的喝醉了嗎?”
梁京澤鬆開她,幽深暗湧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人,“你覺得呢?”
溫舒與也不知道喝醉的人是什麼樣子的。
她搖了搖頭,“不知道。”
梁京澤倏地將人抱起來,放到一旁的鋼琴上。
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直勾勾看著溫舒與說,“我不喝醉,怎麼敢吻你。”
手掌緩緩移動,覆在溫舒與手背上,和她十指緊扣。
“所以我喝醉了。”
“還敢吻你。”
溫舒與眼眸猛的睜大,眼前陰影投下來,下一瞬,再次被吻住。
小布丁邁著聰明的步伐,出來覓食,抬眸一看,鋼琴上有兩個吻的**的主人。
低頭嚼了嚼自己狗糧,小布丁臥在地上,一邊吃狗糧,一邊盯著他們看。
……
“江醫生,梁醫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