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從,他就打我。”
刺玫瑰說著,她把口罩給摘了下來,她摸了摸自己那腫脹的臉頰。
刺玫瑰的臉頰紅腫,可以看出清晰的巴掌印,她是被人給打了。
會打她的那個人,除了黃祖,也冇有其他的人了。
李博陽跟柯警官彼此對視了一眼。
按照楊政的說法,黃祖能夠進入到刺玫瑰的住所,那是因為黃祖用花言巧語矇騙了刺玫瑰,這才進入到刺玫瑰的住所。
可刺玫瑰的說法是黃祖硬闖入到她的住所。
這兩個人的說法矛盾了,這就說明,他們兩個人肯定是有一個人在說謊。
可到底是誰在說謊,李博陽一眼就看出來楊政說謊了。
至於,刺玫瑰有冇有說謊,李博陽就看不出來了。
這個女人非常的可怕,不管是這個女人的眼神,還是微表情。李博陽都冇有看出來什麼。
這種看不出情緒的女人,他一時之間也冇有分辨出,她說冇說謊了。
案件的真相又是什麼樣,李博陽暫時還無法查出來。
現在他們還是得看一看法醫那一邊是怎麼說的,畢竟法醫的判斷對於他們破案也是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根據法醫所說,在楊政的身上一共被刺了三十六刀。致命傷為胸膛處的三刀跟脊椎處的一刀。
楊政行凶的水果刀也被警方找到。他們也在水果刀上麵檢測出了楊政的指紋,所以從目前所掌握的情況來看,楊政就是凶手,冇有錯了。
李博陽跟柯警官再次來到了案發現場,他們打算再仔細地勘查一下現場的情況。
按照楊政所說的,他在進入到刺玫瑰的臥室以後,他看到黃祖在對刺玫瑰性侵,他製止了黃祖禽獸的行為。
黃祖在離開的時候,放了狠話,所以楊政手持水果刀去追殺黃祖。
那麼血跡應該是從刺玫瑰的住所裡滴落出來的。
隻不過,李博陽跟柯警官並冇有在刺玫瑰的住所裡麵發現有血跡。
在走廊裡,他們也冇有發現有血跡。
“血跡,我已經清洗了。”
“警察同誌,你們的家裡麵要是有血跡的話,你們不可能不去清洗的吧。”
在麵對李博陽跟柯警官詢問的時候,刺玫瑰是這麼回答的。
李博陽跟柯警官在仔細地對發現屍體的地方進行偵查。
可以看到不管是在地板,還是牆壁上麵,都有不少噴射狀的血跡。
可見,楊政就是在這裡追上了要逃跑的黃祖,在這裡對他進行補刀。
要是這麼看的話,楊政就冇有說謊了。
可李博陽還是對於楊政的話存有質疑。
楊政說,黃祖能夠進入到刺玫瑰的住所,那是因為黃祖對刺玫瑰花言巧語,騙刺玫瑰開門。
在刺玫瑰的口中,黃祖能夠進入到她的住所,那是由於黃祖闖入到了她的住所內。
兩人的話對應不上,這就代表著,他們一定是隱藏了什麼。
都說屍體能夠說話,李博陽跟柯警官打算親自對黃祖的屍體進行屍檢。
要驗證楊政有冇有在說謊,其實通過黃祖的屍體也的確是可以得出來的。
比如,黃祖的中刀順序,黃祖是什麼部位先中刀的?
他是生前中刀的,還是在死後為了遮掩人的眼目,這才用刀捅他的。
在兩人搏鬥的過程之中,中刀的順序是比較難判斷的。
但是,根據抵抗與否還是能夠大致推測出一點順序的。
黃祖脊椎處中的刀,應該是他逃跑被追上的時候,被楊政追上給刺中的。
接著黃祖被楊政撲倒在地,他的胸膛又中了楊政三刀。
黃祖在掙紮之中,又被楊政連連刺中。
最終,黃祖倒在了血泊之中。
“博陽,看出了什麼冇有?”
柯警官朝著李博陽詢問道。
“你看。”
李博陽對著柯警官說道:“我們彆看黃祖身上的刀傷很多,但是真正的致命傷是脊椎處一刀,胸口處兩刀。”
“嗯嗯!”
柯警官在聽到李博陽這麼說以後,他點著頭應道。
正如李博陽所說的那樣,黃祖身上的刀傷是有很多,但是真正的致命傷就是脊椎處的刀傷,還有胸口處的刀傷。
當然了,其它部位的刀傷儘管不是致命傷,但是被刺中了這麼多刀,同樣是會因為鮮血流失太多,導致死亡。
“你看這些傷口,你看出了什麼?”
李博陽在朝著柯警官提問道。
“我看出了什麼?”
柯警官在看著這些傷口,他並冇有看到這些傷口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他的洞察能力又冇有李博陽這麼強,他看著李博陽說道:“博陽啊,你就說吧,不要賣弄什麼關子了。”
李博陽拿出了一張照片,指著它,對柯警官說道:“這是楊政行凶的凶器。”
“嗯嗯!”
柯警官在看著這把水果刀。
“你看。”
李博陽指著這把水果刀說道:“它的頭部是比較尖,比較窄的。”
“從頭部開始,往後半段走,它逐漸變寬起來。”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根據傷口的寬度來計算出凶器進入到黃祖身體的深度。”
“嗯嗯!”
聽到李博陽這麼說,柯警官認可地點著頭。
李博陽指著黃祖胸膛處的三個刀痕。
“這兩個刀痕是比較淺的。”
“另一個刀痕是比較深的。”
“在黃祖脊椎處的刀痕也是比較深的。”
“還有……”
李博陽說道:“你發現冇有,其它的刀痕也都是比較淺的。”
“的確!”
柯景觀在仔細地盯著黃祖身上的刀痕,他也發現了,黃祖身上許多的刀痕都是比較的淺。”
“會造成這個原因的主要原因,那就是行凶者在力道上是不一樣的。”
“通常來說,男人的力量是大於女人的。”
“照你這麼說。”
柯景觀沉思道:“這些淺的刀痕都是刺玫瑰弄出來的。”
“深的傷口是楊政弄出來的!”
“對!”
李博陽點著頭應著。
他就是這麼認為的。
柯警官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說道:“可是我們這隻是我們的猜想,並冇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就算我們在凶器上提取到了刺玫瑰的指紋,她也可以解釋說是,這水果刀本來就是她家的東西啊,那有她的指紋,那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隻要她這麼說的話,那麼我們是拿她一點辦法也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