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下惠那略顯昏暗且雜亂的臥室,他難掩心中的激動,雙手顫抖著,迫不及待地將房門緊緊鎖住。
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要將要幹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隨後,他邁著急促的步伐,走向那堆滿雜物的角落,從一個隱秘的盒子裏,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條白色的胖次。
他的雙眼瞪得滾圓,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近乎癡迷的狂熱,將胖次緩緩舉到自己的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鼻翼急劇地翕動著,彷彿要把胖次上每一絲氣息都貪婪地吸入肺腑。
他可不是要嗅上麪肥皂殘留的淡淡清香,而是像一隻嗅覺敏銳的獵犬,拚命捕捉著胖次上柳音殘留的荷爾蒙氣息。
“這香甜的味道,是柳音的味道。”
柳下惠喃喃自語著,臉上緩緩浮現出一種令人作嘔的滿足的變態笑容。那笑容如同扭曲的麻花,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沉浸在某種極度愉悅的幻想之中。
他一直渴望追求柳音,在他的眼中,柳音就如同天上的仙女,美得不可方物。
她身材高挑,每一步都彷彿帶著輕盈的韻律,臉蛋精緻得如同精雕細琢的美玉,肌膚水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而自己呢,不過是個滿臉胡茬、身形粗糙的糙漢子,與近乎完美的柳音站在一起,他覺得自己就像一隻醜陋的癩蛤蟆。
在如同仙女下凡般的柳音麵前,他的內心被自卑填滿,甚至覺得柳音連拉屎都是香的。
這種強烈的自卑感,如同沉重的枷鎖,讓他在柳音麵前畏縮不前。
在這種自卑心理的籠罩下,柳下惠哪裏還敢主動去追求柳音。
他每次看到柳音,心跳就會不受控製地加速,喉嚨彷彿被什麼東西哽住,連站在柳音麵前,鼓起勇氣跟她交談,都成為了一種難以承受的巨大壓力。
然而,在無數個寂寞難熬的夜裏,柳音的身影卻總是如鬼魅般縈繞在他的腦海,讓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這條如今在他手上的胖次,便是他在某個寂寞得近乎瘋狂的夜裏,實在按捺不住內心的慾望,情不自禁地偷偷溜到了柳音居住的那棟精緻小洋樓。
當他看到那棟小洋樓的院門竟然沒有關緊時,心中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牽引著他。
他輕手輕腳地走進院子,一眼便瞧見了晾在那裏的一條尺寸不大的胖次。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就這尺寸,他篤定這條胖次一定不會屬於那個傻乎乎的大傻,那就隻能是他朝思暮想的夢中情人柳音的。
想到如同仙女一般的柳音,她的貼身之物此刻就在自己眼前隨著微風輕輕飄蕩,彷彿在向他招手。
柳下惠隻覺得自己的心如同脫韁的野馬,開始放蕩不羈地狂奔。
終於,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迅速地衝進了院子裏,伸出手將柳音的胖次偷了過來。
他的心跳猛然加快了起來,看了看左右,沒有看到人以後,他快速地離開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