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錯了,對不起……”
黑仔見我服軟,臉色稍微緩和,正要說點什麼,卻聽我繼續說:
“我錯了,你冇有你那傻b姐聰明,你比她蠢一百倍……”
先是一怔,黑仔立刻勃然大怒,高高舉起手掌就要照著我的臉龐打去……
“砰!”一聲槍響,子彈在離黑仔不遠的地麵激起數粒沙石,同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威嚴的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
“都不許動,我是警察!”
——警察!
聽到“警察”兩個字,所有凶徒都傻了眼:怎麼可能會有警察這麼巧來到這裡?這處費舊廠房坐落在市郊發電廠密集建築的角落,就算用找的,那也得找上幾個小時才能發現這個不起眼的地方,怎麼他卻在無聲無息間便找到了?
誰也不知道這個“警察”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站在廠房大門口的中年男人身材魁偉,麵目冷峻,右手舉著黝黑的“六.四”式手槍,穩如泰山,配以他那身醒目的警服,顯得是那樣的威風凜凜,卓而不群。
黑仔晃晃悠悠地站起來,歪著腦袋斜視著這個男人,好奇地問道:“請問,我們犯了什麼法?哥們兒幾個在這裡聚會玩耍難道也要槍斃啊?”
那警察幾步走到他麵前,冰涼的槍口直接頂在了黑仔的眉心上,冷冷地說道:“再和我廢話,我一槍打死你。”
他說的聲音並不算大,但是一字千斤,誰也不懷疑他會真的開槍。
我看到這個警察的時候,就欣喜若狂,知道自己是有救了。
因為他正是親愛的大叔。
——李鐵峰!
他居然來了。
是來搭救我的。
我一直都深信,無論自己處於怎樣凶險的境地,大叔都會來救我的。
就像現在這樣!
(未完,待續……)摘自《肖宇的日記第八本》
☆、肖
宇
日
記
(7)
公元2009年9月5日星期六中到大雨
李鐵峰昂然佇立在數十個痞子流氓的包圍當中,渾冇有一絲懼色,雄偉的身軀散發出逼人的正氣,瀰漫於空氣中,壓迫著在場每個人的神經。
黑仔被他用槍頂在腦袋上,那傳自槍管的涼意透過肌膚滲入骨骼,全身不免微微顫抖起來,他雖然勇悍,一旦自己處於生死的邊緣,也是理智多過沖動,不敢拿性命去冒險。
“你你要乾什麼?”他問道。
李鐵峰眯起了雙眼,淡淡地說:“我要抓你去坐牢!”
黑仔楞了楞,隨即哈哈大笑道:“抓我坐牢?你憑什麼?我犯了什麼法?”
“你聚眾行凶,綁架他人,非法禁錮”李鐵峰冷冷的說:“隨便哪一條都足以讓你在裡麵呆上十年八年的了,你還要狡辯什麼?”
“我哪裡行凶綁架了?你看見了?”
李鐵峰麵容一肅,忽然反轉槍托重重在黑仔的右臉砸了下,後者疼得慘叫一聲,捂著臉蹲了下去,李鐵峰抬腿將他踹倒在地,上前用皮鞋踩住黑仔的肚子,威嚴的臉上流露著無比冷酷的意味。
“囂張可以”李鐵峰冷笑著說,“但是得有那囂張的本錢,你隻不過就是仗著姐夫是林哥就到處耀武揚威的小流氓,平時彆人都看在林哥的麵子不和你一般見識,你還真就飛上了天,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了?我告訴你,其實,你什麼都不是!”
黑仔被說得麵色一陣紅一陣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李鐵峰,心裡想必是恨死了這個當著自己手下給自己難堪的警察,奈何此刻生命仍在對方的掌握當中,即便想把他碎屍萬段,現在卻也隻能乾瞪眼。
那些黑仔的手下儘管人數眾多,冇了蛇首,不免亂做一團,讓他們打打架倒是可以,遇到像李鐵峰這樣強勢的警察,誰也冇了主意,眼睜睜看著他百般侮辱老大,卻是都不敢上前解圍。
李鐵峰掉頭瞧著倒在地上的我,問道:“你怎麼樣?還能走嗎?”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周身劇痛難忍,每向前挪動一下都感到錐心刺骨的痛苦,短短的距離卻似乎足足走了一年;李鐵峰的眼裡流露出憐惜的神情,一伸手架住了我半邊身體,大踏步朝廠房大門走去。
黑仔在後麵慢慢的站起來,瞅著兩個人的背影,向地上狠狠吐了口粘痰,大聲喊道:“你們以為這裡是你們家啊?要來就來,要走就走?不留下點什麼,今天就彆想離開”
我心裡一激靈,是啊,黑仔怎麼可能那麼簡單的屈服,憑他的個性,遭受到的淩辱勢必會報複回來,大叔隻是一個人,隻有一把槍,混戰起來,那是占不到什麼便宜的。
“大叔”我說。
“恩?”李鐵峰疑惑地看向我。
身後傳來數十人奔跑發出的沉悶腳步聲,已經很近了
我直視著大叔的眼睛,深情的說:“謝謝你,大叔為了救我,你付出了這麼多”
李鐵峰皺了皺眉,問道:“你說這些乾什麼?”
其時,離大門已經近在咫尺,後麵的喊殺聲也更清晰了起來。
我向他露出燦爛的笑容,真誠地說:“大叔,我愛你,這輩子愛上了你,我一點也不後悔”
忽然,毫冇預兆地,我用儘全身的力氣將李鐵峰推了出去,拽住大門的把手,“咯”的聲就把那扇虛掩的鐵門合攏,並第一時間插上了鐵栓。
做完這一係列的動作,我也幾乎虛脫,身體軟綿綿地靠在門栓處,喃喃的說:“大叔,快走”
一扇門,遮蔽了我和他。
一扇門,更遮蔽了生與死。
隻要能爭取到哪怕幾秒鐘,大叔安然脫離險境,我就滿足了!
身後,棍棒所帶起的風聲撕裂了周圍的空氣!
我笑了。
笑得無比的愉悅!
(未完,待續……)摘自《肖宇的日記第八本》
☆、肖
宇
日
記
(8)
公元2009年9月5日星期六中到大雨
李鐵峰在外麵將大門敲得震天響,我聽他高聲呼喚著我的名字,心裡感到由衷的自豪與滿足:不枉自己愛上了他,在這樣凶險的時刻,他仍然不顧自身安危地趕來救援,單是這一份情意,即便讓我立刻死去,那也是值得了。
後背感到了陣陣涼意,刀刃如體,原來也冇有想象中那麼痛苦嗬!
黑仔咬牙切齒地叫囂著:“給我砍死他……媽的,往死了砍……”
我也不知道捱了幾刀,全身已經滿是鮮血,視線漸漸模糊,慢慢癱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