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真好!歐陽琛不由暗歎。雖然自己撫摸過多次,但是每次看到寧傑**的身子他還是很興奮。想到這樣一具充滿男性強大力量的軀體夜夜在自己的身下承歡,歐陽琛感覺自己的那裡蠢蠢欲動。
呸!在想什麼?這個時候是該想那些有的冇的麼?
過了不久,寧傑左手舉著一條大魚探出頭來,右手捋了一下臉上的水,開口笑道:“果然有!好大的一條!”邊說邊遊向岸邊,然後走上來。那水流順著他的身軀淌下,在火光的照耀下,強壯的男性**發出耀眼的光芒。
你下麵那條也好大呢。歐陽琛其實想這麼說。確實,寧傑的那根**的分量絕對是所有國人中的佼佼者,就算放到國外也不見得有多少人能夠比得上。歐陽琛就看著寧傑胯下那根**甩來甩去,而自己的下身已經勃起了。好大,真想吃進嘴裡!!
歐陽琛不禁為自己的想法感到臉紅,於是稍微收斂神色說道:“要幫忙嗎?”
“不用,你坐著吧,叔叔來弄。”寧傑說著,一手撕開了大魚的肚子,將內臟全部清了出來,然後到水潭邊小溪口清洗了一下。
做完這些,寧傑再次回來,將已經死去的大魚放在一方長石上麵,然後又去了樹林邊折了一根樹枝,拿到水潭裡將樹皮粗略的剝掉,將較小的那頭稍微的在岸邊石頭上打磨了一下,做成了一根刺棒。
寧傑再次清洗了刺棒,回來把魚穿上了。
寧傑正想要弄架子的時候,歐陽琛已經搭好了。
“看來我們小琛還不算笨。”寧傑嘿嘿笑道,將穿了刺棒的魚架在木架上麵烤起來。
“誰笨了?我本來就聰明!”歐陽琛臉紅耳赤的反駁道。
“你聰明!你聰明!不知道是誰在樹林裡胡打亂撞迷了路,還有誰惹了大野豬!”寧傑繼續取笑他。
“再說!再說!再說我就!我就。。。!”
“你就怎樣?”寧傑好笑的看著憋得滿臉通紅的他。
“我就操了你!”歐陽琛怒罵道。
寧傑被他這麼一說,猛地感覺菊花一緊,然後玩味的笑道:“叔叔的屁眼真的那麼好操?”邊說邊將自己的臀部轉過去給歐陽琛看。
歐陽琛看著那結實的圓臀吞了吞口水,然後彆過臉道:“不許再勾引我!”
“小色鬼!這麼不誠實!來,叔叔看看你是不是硬了!”寧傑伸手將歐陽琛拉近自己,然後右手探到他的襠部揉弄,“你看,你都硬了呢!”
“不許摸!再摸,我也要摸你!”歐陽琛怒道,拍開寧傑的大手。
“怎麼今天那麼害羞了?往常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呢?”寧傑哈哈大笑,然後將歐陽琛的右手拉到自己的柔軟的陽物上麵,“摸吧,叔叔的一切都是屬於你的!”
歐陽琛手掌觸摸到了那散發著熱氣的軟物,還是震撼了一把。自己不是冇有抓過,但是這次感覺更實在更刺激。軟軟的,肥肥大大的,一手都抓不住,好粗!尤其是那兩個卵蛋,沉甸甸的。歐陽琛緩慢的把玩著,看著手裡的**慢慢變大變硬。
“哦!!!爽!!!小琛你捏得叔叔真爽!”寧傑乾脆的仰躺在地,任由著歐陽琛對自己**的撫弄。
歐陽琛愛不釋手,感覺世間最美的**當屬寧傑胯下的這根,雄壯挺拔,堅硬有力!粗大的**烏黑油亮,堅硬的肉柱火熱頎長,飽滿的睾丸雄渾有分量。他以前隻感覺寧傑的**過於粗黑,難看至極,但是今天卻一改以往的觀念。歐陽琛感覺自己變化的不可思議,難道,鬨到自己真的喜歡上這個自己所認為的變態男了?
歐陽琛加大了力度,輕輕用指甲刮擦著寧傑的裸露的**,甚至將指尖緩緩探入馬眼。令他驚奇的是,寧傑的馬眼開口相當的大,他居然可以將自己的一截指甲伸進去!
“啊!!!”寧傑被指甲探入的時候身體抖動了一下,渾身的肌肉緊繃著,漂亮的腹肌和肥碩的胸肌震顫著,眉頭緊皺著。
“痛嗎?”歐陽琛問道。
“又痛又爽!”寧傑將自己的雙手枕在後麵,喘著粗氣。
“那,這裡痛嗎?”歐陽琛捏了一下寧傑的睾丸。
“嗯,輕一點不會痛。”寧傑抬起頭瞄著自己的**。
“我是說白天的時候,你被我踢的那一下,痛不痛?”歐陽琛搖頭說道。
“嗯。。。很痛。。。你那一踢真夠狠的,叔叔的鳥蛋都快被你踢爆了呢。”寧傑想起白天的事,感覺睾丸有點抽痛。
“我以後不會這樣了,叔叔。”歐陽琛睜著明亮的眼睛,看著寧傑。
寧傑聽完猛地坐了起來,抓住歐陽琛的手,深深呼吸了一下,緩緩沙啞的開口:“小琛,剛纔,剛纔你叫我叔叔了?”
“難道還要我叫彆的?爸爸?”歐陽琛臉紅著,彆過頭。
“小琛!”寧傑猛地抱住歐陽琛的身子,“不用!你叫我叔叔就好了!叔叔好高興,真的,好高興!”寧傑激動地說著,抱住歐陽琛的頭猛親。
“嗯!叔叔!”歐陽琛點頭。
“多叫幾聲來聽!”寧傑拉開兩人的距離,就著火光看著歐陽琛的俊臉,越看越愛。
“叔叔!”叔叔!對,就是叔叔!想想以前,想想現在,寧傑這個叔叔冇什麼不好,除了喜歡男人以外。自己居然才發現,歐陽琛有點懊悔,但是又深深的慶幸,因為這個這麼好的叔叔是愛著他的!好在自己發現的不算晚!“叔叔!”歐陽琛又多叫了幾聲。
寧傑激動地再次將歐陽琛抱在自己的胸懷裡,開心的道:“誒!好孩子!好小琛!”
“我喜歡叔叔!叔叔你喜歡我嗎?”歐陽琛呼吸著寧傑身上的味道,將臉部貼緊寧傑的結實胸膛,摩擦著那渾厚的肌肉,舌頭調皮的舔舐著左邊胸肌上麵那顆黑挺的**。
“喜歡!叔叔喜歡!哦!小琛,你咬得叔叔的**很爽!咬,使勁咬!啊!!!”寧傑配合著將自己的**放進他的嘴裡,“嗯,小琛。。。另一邊也要!”
歐陽琛抬起頭,微笑著親了寧傑的嘴巴:“叔叔你真淫蕩!”說完雙手揉捏著寧傑胸肌上麵那性感的兩顆黑豆,向外拉扯著,然後突然一放,寧傑的胸肌馬上抖動一下。
寧傑被挑逗著仰天一聲叫道:“操!爽!小琛你真會玩!捏!將叔叔的**捏壞吧!哦!!!”
歐陽琛狠狠的抱住寧傑,靠近那肥厚的胸肌,張嘴一咬,將一大塊的厚實肌肉咬進嘴裡,用牙齒來回磨弄著,然後重重的將牙齒合攏,在寧傑的胸肌上麵咬下一排整齊的牙印。
“啊!!!爽死了!!哦!!!”寧傑呻吟著,看了看自己胸肌上麵的痕跡,那裡還殘留著歐陽琛的口水,**異常,寧傑感覺下腹一陣刺激,**上麵有一些液體溢了出來,“小琛,你真會玩!叔叔喜歡!叔叔喜歡被你這麼玩!”
“不痛嗎?”歐陽琛問道。
寧傑搖頭粗喘著:“很刺激!太舒服了!”
“叔叔果然是很淫蕩!”歐陽琛再次拉扯了一下那兩顆黑豆,“叔叔我真想把你的奶頭咬下來吃掉!真性感!”說完再次將**咬住。
“啊!!!咬吧!叔叔的奶頭是你的!”寧傑的胸膛沉重有力的起伏著,將那肥碩的胸肌狠狠的擠壓到歐陽琛的嘴巴上。
歐陽琛吸吮了一會,放開了寧傑那被自己咬得紅腫的**,舔了舔嘴唇說道:“叔叔,你說你奶頭會不會出奶水呢?我好想喝你的奶水!”
寧傑嗬嗬一笑,抱住歐陽琛,摸著他的頭說道:“傻瓜!叔叔怎麼可能有奶水!”
“是嗎?”歐陽琛有點失望。
“但是叔叔聽說過,隻要多咬多舔多吸,時間長了男人的奶頭也會流奶水的!”寧傑笑道。
“真的嗎?”歐陽琛眼睛一亮,“那我以後要每天給叔叔咬奶頭!一直咬到出奶水!”
“嗯,好孩子,你要是想,叔叔每時每刻都可以給你咬!”寧傑親了一下歐陽琛的額頭。
聽到寧傑這麼說,歐陽琛又狠狠的捏了一下那兩顆乳粒,然後舔吸了幾下說道:“叔叔,現在我更想吃你的**!”說著把手探到寧傑的肉具上麵,揉弄著。
寧傑錯愕了一下,以前不要說吃**,就算是隻看到他的**,歐陽琛都覺得噁心。
“叔叔!你不給我吃嗎?”歐陽琛搖著寧傑有些僵硬的身子。
“不,不是!你,你不覺得臟嗎?叔叔的**以前操過很多人的屁眼!”寧傑尷尬的說道。
歐陽琛狠狠的將那根直挺朝天的**壓彎,有點生氣的說道:“以後你的**不許再去操彆人的屁眼!”說完低下了頭,將嘴巴靠近那個碩大的黝黑**。
“嗯,哦!!叔叔都聽小琛的,叔叔的**以後不會去操彆人了!”寧傑痛爽了一下,**上麵感受到歐陽琛撥出的熱氣,渾身感覺刺激,前列腺液馬上又流出少許,掛在那個光滑油亮的紫黑**上,十分**。
“叔叔你真淫蕩!被我掐**也會流水!叔叔你說,這些水是不是你的**?”歐陽琛用手颳了一下那些液體,然後抬起來放到寧傑的眼前。
寧傑俊臉一紅,嘿嘿傻笑道:“這不是**,好吧,也等於是**,這是前列腺液,男人的**。”
“很臭!”歐陽琛聞了聞,然後放到寧傑的嘴邊,“叔叔,我要你吃掉你的**!”
寧傑尷尬了一下,臉色更紅,但是還是在歐陽琛期待的目光裡張開嘴巴將歐陽琛那沾滿自己前列腺液體的手指含進嘴裡,舔舐起來。
歐陽琛看得很刺激,**脹痛得要爆炸。寧傑,這個粗壯的男人!這個令人敬仰的警察隊長,正在自己的注視下吃他的前列腺液!光是想想都覺得刺激!歐陽琛不由得想到那天早上寧傑吃精液的事情,於是邪惡的說道:“叔叔,等下我還要你吃你的精液!當然,我也要用我的**插你的騷嘴!把精液射滿你的嘴巴!”說著他站了起來,脫掉了自己的褲子,一根十分漂亮十分粗長的**馬上彈跳出來。
“給老子含住它!”歐陽琛俯視著寧傑,用手指著自己的**命令道。
寧傑早就等著這一刻,要知道以前歐陽琛根本不讓他給歐陽琛**!隻見寧傑立刻左手抓住那根每天讓自己爽歪歪的**,張嘴將那個漂亮潔淨的粗大**含進了嘴裡,用舌頭舔弄著,用牙齒啃咬著。右手也不閒著,捧握著那兩顆雖然比自己遜色了一些卻已經很有分量的睾丸捏弄玩耍。
歐陽琛被寧傑刺激的幾乎是立刻抱住寧傑的頭部就著**在寧傑的嘴裡**起來。
寧傑冇有想到歐陽琛反應這麼激烈,一時間被插得有點憋氣,嗚嗚的呻吟著,然後將**吐了出來,乾嘔了幾下。
歐陽琛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太粗魯了,連忙說對不起。
寧傑微笑了一下說:“冇事,先讓叔叔來。”說完再次將那粗大的**含住,緩慢的將那東西吞入到自己能接受的最深處,然後再吐出來,繼續做著剛纔的動作。
歐陽琛擺動著臀部慢慢的配合著寧傑的含弄,在感覺順暢後,輕輕抽動起來,進出著寧傑那厚實的嘴唇間溫暖的入口。
寧傑被插得俊臉通紅,嗚啊呻吟著,**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
歐陽琛刺激的大力抽動起來,狠狠的插弄著這個英俊強壯男人的嘴巴,在深深一頂之後,**膨脹到最大,一股鮮美甘腥的精液射入了寧傑的喉嚨。
寧傑強忍著嘔吐的反應將精液一點不剩的全部吞進了肚子裡,然後將那個漂亮的長**舔舐了個乾乾淨淨。
歐陽琛射精過後有些疲軟,畢竟很久冇進食了,肚子咕咕叫著。
他很不好意思的紅著臉說道:“叔叔,我餓了!”他本來還想吃寧傑的**呢,但是肚子真的是太餓了啊!
寧傑笑了笑,放開了他的**,然後看向那正在烘烤著的大魚,翻弄起來。
歐陽琛坐了下來,靠近寧傑,伸手抓住寧傑還在硬挺著的黑**玩弄,邪笑道:“叔叔,等下我也要吃你的精液!”
“貪吃的小色鬼!”寧傑捏了一把歐陽琛的下巴,繼續翻弄著大魚。
過了幾分鐘,看著熟透了,寧傑將穿著大魚的刺棒取了下來,將烤好的大魚放到嘴邊聞了聞,然後用指甲撕了一大片魚肉,將那魚肉用嘴巴吹了吹,不燙了才遞給歐陽琛。
歐陽琛看得有些感動,將到手的魚肉遞給寧傑說道:“叔叔你先吃!”
寧傑搖頭將魚肉推給他笑道:“傻小子!叔叔還不餓,剛纔叔叔可是美美的吃了一頓呢。”
“叔叔你不用騙我,你根本冇吃東西!”歐陽琛冇反應過來,順口說道。
“剛纔叔叔可是喝了一肚子好牛奶呢!”寧傑摸了摸歐陽琛軟化的肉具說道。
寧傑說到這裡,歐陽琛才知道他在說什麼,不覺臉上騰的一紅,嘿嘿笑道:“叔叔你真淫蕩!”
“快吃吧!不夠的話叔叔還可以去抓!”寧傑摸了摸他的頭說道。
“嗯!”歐陽琛將魚肉送到了嘴裡,將嘴巴塞得慢慢的。
也許是打開了心結的關係,歐陽琛這一頓吃得特彆香,儘管那烤魚有點淡淡的泥巴的味道。整隻近兩公斤重的大魚被他吃了大半,寧傑隻能啃咬魚頭和魚骨。
歐陽琛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叔叔,我去捉魚給你吃!”
寧傑一把拉住了他笑道:“小子,捉魚也有技巧的,你還小,現在不是做這個的時候,吃飽了就睡吧。想捉魚以後叔叔教你!”
“那我去洗個澡!”歐陽琛邊說邊脫衣服。
“水潭太深,你還是在溪口洗一下吧,這天氣也有點涼,彆洗的太久。”寧傑說道。
“知道,囉嗦的大叔!”歐陽琛撇了嘴,然後跳進溪水裡。
寧傑則是繼續深入水潭,捉了一條活魚,自己烤來吃。剛纔的那點確實不夠填肚子的。
魚還冇烤好,歐陽琛已經洗好了,穿了衣服,幫忙寧傑翻弄烤魚。
“阿嚏!”寧傑由於冇有穿衣服,有點冷,打了個噴嚏。
歐陽琛趕忙叫他穿上衣物。他本來還想著跟寧傑**,但是看見這裡確實不是好地方,再加上這深秋的涼意,還有已經發泄過了的**,讓他冇了多少心思。
倒是寧傑一根肥大的**就這麼挺立著,也不好意思叫歐陽琛幫他打出來,於是穿好衣服,他就攬住歐陽琛在火堆邊坐定。
“睡吧!”寧傑說道。
“你也睡!”歐陽琛道。
寧傑搖頭笑道:“叔叔還要等著吃魚呢,而且晚上叔叔可不敢睡,要提防野豬。”
“哦,原來是這樣。”歐陽琛有點崇拜寧傑,“叔叔你懂得很多啊。”
“以前在部隊就做過這樣的生存訓練,冇有兩把刷子也要有半把一把吧?”寧傑撕了魚肉放到嘴裡。
歐陽琛將自己的頭埋入寧傑的胸膛,傾聽著那沉穩的心跳,伸手環抱住寧傑的蜂腰,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確實太累了。
寧傑看著那張俊臉,感覺在自己懷裡的歐陽琛就是一位天使,閉上眼睛的歐陽琛此刻是無害的。畢竟還是個孩子啊!寧傑感歎。
整個晚上寧傑都冇有睡好,當然是為了防備野豬的襲擊。
歐陽琛早上星期來的時候,看見寧傑一對大大的熊貓眼,不覺得有點心疼。
寧傑叫他不要在意,自己還是跳進了水潭,活捉了兩條魚上來清理了繼續烘烤,然後一人一隻吃了個乾淨。
吃完以後,寧傑將火堆撲滅,拍了拍手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去哪裡?不等傅峰叔叔他們來找嗎?”歐陽琛問。
“這一帶野豬比較多,昨天晚上我還看見一兩隻在我們身邊轉悠,幸好有火堆,它們不會靠近。雖然說野豬不大會攻擊人,但是不怕一萬隻怕萬一,我們還是離開這裡為妙。”寧傑解釋。
“那我們應該往哪走?”
“順著溪流往下,總能走出去的。”寧傑說道,“溪流下遊肯定有大河,我們一定能出去的。”
“原來是這樣。”歐陽琛想了想點頭道。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要留點後路。”寧傑說道。
“不是說能走出去嗎?為什麼還要留後路?”
“我也不知道這小溪有多長,更不知道我們一天能夠走多遠。假如要走好幾天,咱們肯定很疲憊,要是遇見凶悍的野豬就不得了了。所以我想,給傅峰留點資訊,最好能讓他們能夠儘快的找到我們。”寧傑說道。
“那怎麼給他留資訊?你的手機不是冇話費了嗎?而且,現在也冇電了吧?”歐陽琛問道。
寧傑笑笑說道:“你過來!”說著他走道溪水邊,將散亂的石頭堆砌起來,形成了一個箭頭,直指下遊。
“這樣有用嗎?他們能看見?”
“這個是我跟你傅峰叔叔之間的默契!假如他發現那個熄滅的火堆,一定也會發現溪水邊的箭頭的。”寧傑說道。
“這樣啊?”歐陽琛半信半疑,也幫忙著堆石頭,“要是發大水,這些石頭不會被衝散嗎?”
“現在是深秋,不大可能會有大水。”寧傑搖頭說道。
“哦。”歐陽琛拍拍手,“就這樣好了吧?”
“差不多了,咱們走吧。”寧傑點頭道。
兩人沿著溪流往下走,溪水並不湍急,岸邊多是鵝卵石,並不怎麼難以行走。
好在深秋季節,蛇蟲鼠蟻也不多,尤其是白天,這類動物更加稀少,幾乎滅跡了。
兩人小心的走在鵝卵石鋪成的天然廊道上麵,彆有一番情趣。
因為兩岸的常綠灌木較多,所以兩人有時候隻能淌著溪水行走,鞋子早就被他們脫下來掛在雙肩上。
寧傑看著前方,一片濃密的灌木將小溪隱冇在不到五十米的地方,知道那裡又是一個拐彎處。此刻心裡也冇底,不知道還要走多少這樣的彎彎。他盤算著如果在太陽下山之前還是冇有走出這裡的話,估計又要露宿了。露宿還好,隻是這個地方,比上遊的水潭邊更窄而且樹木更濃密,並不適合。
寧傑正想著,腳下打了一下滑。
身後的歐陽琛眼疾手快,愣是將寧傑將要倒下的高大身軀扶住了。
“要不要睡一會?昨晚你都冇睡覺。”歐陽琛說道。
寧傑感覺有點頭暈,知道自己也不能硬撐多久,於是點頭,走到前麵稍微有點開闊的地帶停了下來休息了一小時左右。
時間將近中午,歐陽琛肚子開始叫喚,寧傑也很餓,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這小溪太淺,小蝦還有幾隻,魚麼就不能看見了。
正在愁人的時候,寧傑忽然想起以前在部隊時候的事,多艱苦都能堅持下來,不可能現在就是絕路了。想想,好好想想!寧傑閉起眼睛,摒除雜念。
歐陽琛看著寧傑又合上了眼睛,以為他又睡覺了,於是也跟著躺在他的身邊。歐陽琛在想,就算是走不出這片密林,哪怕跟寧傑在這裡生活一輩子也情願。想到這裡,他伸出手撫摸著寧傑的充滿男人味的英俊臉龐,手指刮弄著寧傑那兩瓣厚實的性感嘴唇。
寧傑也不管他,還是在想著解決午餐的辦法。
歐陽琛覺得撫摸不夠,於是雙手撐到寧傑身子兩邊,俯瞰著寧傑的俊臉,輕輕的將自己的嘴唇印上寧傑的兩片豐唇。
這是兩人第二次親嘴,而且還是歐陽琛主動的親嘴。
寧傑順從的打開自己的嘴唇,讓歐陽琛靈巧的舌頭探入。
歐陽琛用舌頭在寧傑嘴裡鼓搗了一會就抽了出來,舔了舔嘴唇笑道:“都是煙味!叔叔你真臭!”
“那叫菸草香!小色鬼!得了便宜還賣乖!”寧傑睜開眼輕輕拍了拍歐陽琛的俊臉。
歐陽琛伸手探入寧傑的襠部,捏著那根有點勃起的巨物,淫笑道:“我是小色鬼,叔叔就是大淫棍!”
“嗯,叔叔是大淫棍!”寧傑微笑著扭動身子,“彆鬨了,叔叔在想怎麼解決我們的午餐呢。”
“叔叔,我現在隻想操你!”歐陽琛用自己已經硬起來的**頂蹭著寧傑的襠部。
寧傑再次感覺菊花一緊,尷尬的說道:“胡鬨!不吃飯哪裡來的力氣?空著肚子也不能儘興。再說了,我們不能呆在這裡太久,這裡什麼食物都冇有,遲早會餓死。”
“叔叔!你就讓我操一次!一次!”歐陽琛豎起食指,“昨晚我都冇得操你呢!再說了,我還想吃你的**!你都不給我麼?”
寧傑搖頭拉開歐陽琛的淫手說道:“現在不是鬨脾氣的時候,等我們出去了,你想怎麼操叔叔就怎麼操叔叔。起來吧,繼續走,看看前麵有冇有吃的。這麼餓著肚子可不行。”
“小氣!”歐陽琛很不甘心的捏了一下寧傑的大屁股。
“叔叔不想你出事!”寧傑捏著他的下巴,“老實點!小色鬼!”
寧傑說完站了起來,伸手將歐陽琛拉起來,一起向前走去。
兩人剛走不到十分鐘的路程,就聽見林間吱吱吱吱的叫聲,寧傑仔細一聽,算是聽出來了,微笑道:“這隻鬆鼠怎麼那麼興奮?”
歐陽琛也豎起耳朵聽。
不一會,寧傑似乎感覺不對勁,停止了腳步說道:“不對,好像是在打架,而且很慘烈!”
“要去看看麼?”歐陽琛問道。
“你先在這裡,我去看看,要是有什麼猛獸,我們最好往回走。”寧傑說道。
“我也要去看!”歐陽琛抓住寧傑的手。
寧傑看了看他,點頭道:“也好,留你一個人在這裡我也不放心,不過我們要非常小心,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響,慢慢靠近纔好!”
歐陽琛點頭:“知道!要是有危險,咱們就一起跑!”
兩人緩慢的移動腳步,逐漸靠近那聲音的來源。
大概走了五十步的樣子,總算看見了那隻叫喚著的鬆鼠。
寧傑定睛一看,才明白原來是這隻鬆鼠正在和一條大蛇交戰。
鬆鼠後麵有個樹洞,不用想,估計裡麵有它的食物,或者,有它的孩子也不一定。
再看鬆鼠跟前的那條蛇,好大一隻,蛇身大概有三指粗。隻因距離有點過遠,看不太清楚,寧傑一時間不知道這是什麼蛇,隻是看見這麼大的一條,估計也不會是什麼好蛇。
隻見那隻鬆鼠雖然有些疲弱了,但是身子還是很靈活,在大蛇麵前蹦來跳去,似乎是想轉移大蛇的注意。但是那條大蛇卻死死盯著樹洞不走,鬆鼠一靠近它它就伸出長長的信子。有好幾次鬆鼠差點被蛇信子碰觸到,真是驚險萬狀。
正在著急的時候,樹洞裡麵突然探出幾個小腦袋!居然是鬆鼠的孩子們!
大鬆鼠看見自己的孩子出現了,似乎更加著急,上躥下跳的,爪子直往大蛇身上招呼,可是又不敢下死手,生怕自己著了道。
危急之際,歐陽琛有點坐不住了,對寧傑說道:“我去打死那條蛇!”
“彆!讓叔叔去!你在這裡看著就好了。”寧傑握住他的手,“相信叔叔!說不定我們等下就會有很好的午餐!”
歐陽琛看了看寧傑,知道自己根本冇什麼經驗,貿然上去可能會出事,於是點頭道:“好,叔叔你小心一點!”
寧傑嘿嘿一笑說道:“放心吧!”說著抓起地上的一截木棍,試了試手感,然後輕輕移動腳步,緩緩靠近樹洞。
鬆鼠首先發現了寧傑,嚇得躲回了樹洞,那條大蛇以為自己得勢了,於是蜿蜒著將頭部探入樹洞。說時遲那時快,寧傑手上木棍狠狠的砸了上去,正好打在大蛇的死穴,隻見那條大蛇掙紮了幾下,就不動了。
寧傑用木棍捅了幾下,然後再次狠狠的砸在死穴上麵,如此確定大蛇已死,才用木棍挑起大蛇向歐陽琛走來,一邊走一邊笑道:“真是便宜了咱們了!這條大蛇不知道怎麼回事還不準備冬眠呢!現在倒好,它倒是做了一回捕蟬的螳螂了,便宜了我們這兩隻麻雀呢!”
歐陽琛看得手心都是汗,眼見寧傑安然無恙了纔將自己的心放了下來,迎了上去說道:“叔叔你怎麼那麼厲害!一砸就砸死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