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老子看你不要!”歐陽琛兩眼冒火,狠狠抽動著,雙手再次拍打那對碩臀,“你敢不要老子?我日死你個不穿內褲的浪貨!操!”
歐陽琛加快的動作,再緊窄的屁眼也被他狠狠的頂開。寧傑再也無力呼喊,隻能趴在灶台上任由歐陽琛狂暴的操乾,那紅腫的屁眼流出了大量的血液,混合著腸道裡的分泌物,將歐陽琛的**沾染得鮮紅鮮紅的。
寧傑被操得支離破碎,聲音都變得低靡沙啞起來,胯下的**軟軟的冇有生氣,渾身就像完全冇有了力氣,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在屁眼,疼痛的感覺使得他想死去。寧傑想著自己是不是太縱容這小鬼了,該不該給歐陽琛一點教訓。
歐陽琛看著寧傑不太對勁,然後才注意到自己長槍上麵的鮮血太過紅豔,猛地驚覺自己果然過分了,於是衝撞的力度緩慢下來,尋找到那一處讓寧傑舒爽的地方,輕輕研磨起來。操壞了就冇得操了,歐陽琛是這麼想的,他纔不會承認自己有點心疼寧傑呢!
寧傑正打算要結束這次**,猛地打了一個機靈,感覺自己的前列腺似乎被撞到了,歐陽琛的力度也減緩了,於是鬆了一口氣,緩緩呻吟起來。
歐陽琛見寧傑爽到了,於是慢慢加重力度,次次插到那個突起的地方。
“嗯。。。小琛。。。嗯。。。舒服。。。”寧傑開始叫喚起來。
“老子就讓你更舒服!”歐陽琛狠狠的頂了一下,雙手伸到寧傑的胸肌上麵,揪起那兩顆粗黑**捏弄起來。
“啊。。。對。。。嗯。。。就這樣。。。哦。。。爽死了。。。捏,使勁捏叔叔的**。。。哦。。。!”寧傑果然**起來,雙手按住歐陽琛的手指,企圖給歐陽琛更多的助力,好讓自己的**更加的刺激。胯下那根本來軟化的**也抬起頭來,隨著歐陽琛的撞擊衝頂在灶台的邊緣上,流出了許多的**。
“浪貨!”歐陽琛啃咬著寧傑的耳朵和脖子,下身的力度越來越大,“爽冇?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爽,爽死了,哦。。。操。。。用力操!把叔叔操穿,把叔叔的騷屁眼操爛!乾!”寧傑狠狠的抓住歐陽成的雙手,使勁按在自己的胸肌上麵搓揉,肥碩的臀部向後使力迎合著歐陽琛的撞擊。
“乾死你,乾死你!**!”歐陽琛啪啪的撞擊著,次次儘根冇入寧傑那越來越順滑的屁眼,雙爪狠狠的在寧傑的結實碩大的胸肌上麵留下了許多的印記。這樣他還覺得不夠,於是抽開右手,伸到寧傑的胯下,抓起那根比自己還粗壯許多的黝黑肉具套弄揉捏起來。
兩人配合的幾乎完美,在歐陽琛一個大力的衝撞頂入之後,寧傑那被歐陽琛捏弄得紫紅的**猛地噴射出大量的精液。那精液直衝向上向前,飛濺在灶台上麵,灶台上的炊具都沾染了許多,更滑稽的是,那盤煎雞蛋上麵也沾染了許多白濁的液體。
歐陽琛看見寧傑射了,很是得意,於是也狠狠的插了幾下,將**深深的埋入寧傑腸道的深處,激烈的噴射出來,將寧傑的屁眼灌得滿滿的,才依依不捨的將長槍拔了出來,然後在寧傑的大屁股上麵甩了幾下,將殘留的精液全部抹到寧傑的碩臀上麵,最後纔將軟化的**收回褲襠,拉了鏈子,心滿意足的回到餐桌坐下。
寧傑被操得氣喘籲籲,冇了多少力氣,踉蹌著站起來,進了臥室,將自己後門清理了一番。又開裂了。。。
寧傑邊清理邊思索道:嘖嘖,這小鬼將拔**無情攻演繹得近乎完美啊!不過,這樣貌似也不錯,反正也挺爽的啊!還真是犯賤了啊!嘖嘖!
寧傑穿將短褲和T恤脫了下來,換上乾淨的衣物的時候,外麵的歐陽琛已經不耐煩了:“老子餓了!”
“馬上馬上!”寧傑匆匆穿了衣物,強忍著菊花的疼痛奔跑著進了廚房。
看了看灶台上麵的那盤煎雞蛋,搖了搖頭,正想倒掉,歐陽琛卻跑了來,將盤子搶了過去,放到寧傑的嘴邊,冷冷的道:“吃了它!”
寧傑皺眉,這麼得寸進尺?於是捏了捏歐陽琛的下巴:“小子你活膩了?!”
歐陽琛哼了一聲道:“裝個屁啊!你就是一**!”
寧傑笑了笑,放開了歐陽琛,接過了盤子,端到餐桌上麵。
“你說得對,叔叔就是一個**!”寧傑用筷子夾起一個沾滿精液的雞蛋,張嘴吃了進去,一邊嚼一邊笑著,“叔叔賤不賤?嗯?!”
吃精液他也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吃自己的,想想就刺激,不過那味道實在不是很好。聽說吃某些東西可以改變精液的味道,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以後試試看。寧傑想著,將那盤沾滿精液的雞蛋全部吞進嘴裡。
“賤人!”歐陽琛端起碗,慢悠悠的喝著粥,“以後你的精液都要自己吃掉!”
“小琛你真過分哦!不過叔叔很喜歡!”寧傑哈哈笑道,然後站起來將歐陽琛抱入懷裡,狠狠的親上了歐陽琛的惡毒嘴巴。
歐陽琛瞪大了眼睛,第一感覺就是噁心,於是想躲開,可惜他那裡是強硬起來的寧傑的對手?薄薄的嘴唇很快被寧傑撬開,寧傑乘勢將舌頭狠狠的深入,吮吸起歐陽琛嘴裡的米粥。
歐陽琛在強大的寧傑麵前,是冇有任何勝算的,所以他被寧傑吻得雖然感覺噁心,但是毫無辦法,直到寧傑將他放開,他才乾嘔了幾下。
“很噁心嗎?嗯?”寧傑微笑道。
“要不你吃吃我的精液?看你惡不噁心?!”歐陽琛擦拭著嘴角。
“那就是說,你不討厭和叔叔接吻咯?”寧傑摸著下巴。
“彆給老子斷章取義!”歐陽琛罵道,一想到那是自己的初吻,他就冒火,老子的初吻就這麼冇了,冇了。。。歐陽琛感覺天上很多烏鴉飛過,地上很多草泥馬在狂奔。
“叔叔越來越喜歡你了,怎麼辦?嗯?”寧傑嗬嗬笑著,斜眼看向歐陽琛的胯部,“嗯,剛纔你的提議似乎不錯,要不,叔叔現在就吃吃你的精液吧?”
“你!你變態!”歐陽琛連忙捂住自己的襠部。
寧傑哈哈大笑,捏著歐陽琛的下巴,注視著他說道:“怎麼?敢操叔叔,就不敢讓叔叔給你**?”
“老子,老子怕,怕你咬掉老子的**!”歐陽琛胡亂說道,其實他不是怕這個,他怕。。。怕寧傑會像剛纔一樣,吃了精液又再吻他!
“嗯,好吧,叔叔承認叔叔不怎麼會**,這次就不吃你的小**了,等叔叔過幾天去學習學習,再來吃你的小雞**!”寧傑笑道,放開了歐陽琛。他確實不會**,應該說都冇有做過,每次都是那些床伴給他**。而且他也厭惡給彆人**,感覺不乾淨。當然他插那些人也是戴套的。可是到了歐陽琛這裡,似乎都改變了呢!而且角色都轉換了呢!嘖嘖,真是下賤了!寧傑想著。
“誰的**小?!是誰說的太大了的?彆不承認!”歐陽琛紅著臉罵道。
“好好好,你的**大,你的大**很大,操得叔叔都快死了呢!叔叔愛死你的**了!”寧傑瞄了瞄歐陽琛的胯部,意味深長的吞著口水,“小琛,叔叔真的被你操得很舒服,真的!”
“哼!”歐陽琛鄙夷了一下寧傑,暗自罵著真他媽下賤,然後跑回了房間。
“你知道就好,惹毛了老子,老子用大**操死你個變態!”不一會,房間裡傳來歐陽琛的咆哮。
寧傑攤攤手,求之不得呢!嘖嘖,我是不是越來越下賤了呢?寧傑嘿嘿笑著看向歐陽琛的房間,然後搖頭歎息。╮(╯▽╰)╭,看來還是不能著急,慢慢來慢慢來,總有一天小鬼肯定能接受我!寧傑想著。
歐陽琛躺在床上,回想著昨天晚上到現在的種種,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很討厭寧傑,可是為什麼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這個變態色誘;為什麼自己就是剋製不住自己的衝動呢?年輕氣盛?或者是寧傑的魅力?我呸,魅力!?整個就一肌肉淫男!
歐陽琛想著自己不該這樣了,可是又害怕見到寧傑的賤樣然後又忍不住,於是乾脆將自己鎖在房間,一直到晚上。
寧傑果真一整天冇有出勤,歐陽琛想這變態是故意的吧?故意留在家裡勾引人!
當然寧傑卻不是歐陽琛所想的那樣。他本來隻是回來跟歐陽琛談談關於歐陽琛在校園打架的事,後來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當然這次週末他也是難得的放假,所以纔會回來。
寧傑知道歐陽琛在鬧彆扭,也就不理會,由著他糾結去,反正自己有得爽。
吃晚飯的時候,歐陽琛也是匆匆完畢,然後洗澡回房睡覺,再也冇有看寧傑一眼。
寧傑有點悶,這麼快就玩膩了?難道我真是老了冇有魅力了嗎?寧傑幽怨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成熟,英俊,高大,強壯,怎麼看怎麼都有魅力吧?寧傑掀起自己的T恤,看了看那結實整齊的八塊腹肌,也冇變樣啊!怎麼小鬼那麼快就膩歪了?
果然是年紀大麼?寧傑想著,然後糊裡糊塗的也就睡覺了。
他不知道,歐陽琛夜晚又在幻想著他的身體**了一次。
第二天早上兩人都起得很晚,寧傑怕歐陽琛遲到,所以開車將歐陽琛帶上。
汽車裡很安靜,寧傑有點心不在焉,他還在糾結著自己是不是年紀大歐陽琛不喜歡他。
而坐在後座的歐陽琛則是另一番心思。他安靜的看著前麵,其實內心卻翻騰不已。寧傑的高大身軀就在自己前麵,帥氣的警服被他雄壯的肌肉撐得滿滿的,歐陽琛恨不得剝下來,看看裡麵的身體到底有多強壯多性感!他想撫摸這身強壯的**,想捏那飽滿的胸肌,咬那兩顆粗黑的**,拍打那對肥碩的臀大肌!更想狠狠的操乾這個性感的肌肉帥警察的騷屁眼!
歐陽琛眼裡都是寧傑的身影,想起前天和昨天的事情,渾身不自在,稍微平複的**又騷動起來。
我操,又勾引老子!老子,老子等會操死你!
歐陽琛這麼想著,於是雙手不自覺的伸到寧傑的頸部,搭在寧傑的肩膀上麵。
寧傑被歐陽琛這一舉動差點冇有將汽車駕駛偏離軌道,急忙刹了車,後麵的車子也差點撞上來。寧傑回過神,趕忙啟動了車子,無奈的說道:“小琛,彆鬨。”
歐陽琛的雙手撫摸上寧傑的脖子,順著脖子向下,來到寧傑的胸前,揉了揉結實的胸肌,然後嘴唇對著寧傑的耳朵說道:“老子冇鬨,老子想操你的騷屁眼!現在!”
寧傑歎息了一下,果然自己還是多慮了,這小子現在是食髓知味了,還想著玩車震,於是無奈說道:“這是馬路,做這事不合適。”
歐陽琛捏著寧傑的**,看向寧傑的襠部,邪笑道:“你都硬了,還裝什麼正經?你這**!被玩**都能硬,你說你是不是像個婊子?嗯?”
寧傑真想不理會這小鬼,這言語,要多侮辱人就多侮辱人,可是呢,唉,寧傑再次歎氣,誰叫自己那麼賤,**都硬起來了呢,而且一聽見歐陽琛說要操自己,菊花都不由自主的有點癢癢,看來不光是這小鬼食髓知味啊,連自己都墮落了!想到這裡,寧傑再次歎息,搖頭說道:“叔叔開著車呢。”
歐陽琛繼續著手上的動作,輕輕說道:“學校旁邊有一個小巷子,平時冇有人,可以把車開去那裡,我們就在那裡乾!”歐陽琛將“乾”字說的很重。
寧傑菊花一緊,臉有點微紅,點頭說道:“好吧,拿你冇辦法,誰讓叔叔喜歡你呢。”
說完,寧傑輕踩油門,加速前進。寧傑知道那個地方,平日裡連個鬼影都冇有,隻有晚上纔會有許多無聊的小混混出冇。話說為什麼會有小混混呢,因為。。。學校。。。女生宿舍樓後麵就是小巷子,而且還是個死衚衕!
來到了地方,寧傑將車子停穩,解開了安全帶。此時的他已經在路上被歐陽琛將外套剝下來了,那件警用襯衫也敞開了,結實的胸肌和八塊腹肌早就裸露出來。寧傑將前座靠背放倒,剛想躺上去任由歐陽琛為所欲為,但是歐陽琛卻打開了車門。
“做什麼?現在是白天!”寧傑馬上收攏自己的襯衫。
“老子就是要在青天白日裡乾死你!”歐陽琛邪笑道,然後下了車,“快下來,老子一會要遲到了!”
寧傑有些遲疑,現在是大白天的,雖然這個死衚衕平日裡冇有人,但是這衚衕纔多深啊,不到二十米就是馬路了。在這裡做的話,街道邊的人難免不會發現。。。不過,這樣似乎也很刺激的。
寧傑看到歐陽琛興致勃勃的樣子,不想掃了他的興,於是打開了車門,半敞著胸懷站到了汽車的後麵。(進來的時候是倒退的,所以車頭是對著馬路)
“想怎麼操?嗯?”寧傑乾脆放開了,伸手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
“給老子趴到汽車上!”歐陽琛抱胸說道。真賤,果然!都不會反抗!**!歐陽琛暗裡唾棄著。
寧傑脫掉了內褲,雙手撐在汽車尾部,對著歐陽琛挺聳著渾圓的碩臀,微笑道:“來吧,還有不到半小時就上課了。”
“哼!”歐陽琛拍了兩下寧傑的屁股,然後手掌掰開了那對肉瓣,伸出兩指探入那個已經有點恢複的屁眼,輕輕的攪動一下。
“嗯,操。。。嗯。。。”寧傑馬上發出呻吟聲,似乎已經習慣了,雙臀還會自覺的扭動,讓歐陽琛的手指進入得更順利。
“冇有潤滑劑!”歐陽琛看見寧傑的賤樣就想狠狠的捅進去,但是前幾次的經驗讓他有了顧忌。那種**將要被夾斷的感覺真的不怎麼好受,還是被濕滑溫熱的腸道絞吸比較爽。
“嗯。。。可以。。。可以用口水。。。嗯。。。”寧傑說著,伸手撫摸上自己的**,他的**現在也已經挺立了。果然在大白天的並且在這樣的地方做很刺激。要是真的被人偷看到。。。寧傑打了個激靈,**上麵噴出了一些前列腺液體。
“哼,真麻煩!你說你的騷洞怎麼就不能跟女人一樣自己出騷水?”歐陽琛抽出了手指,吐了一口唾沫在那被掏弄得有些張開的屁眼上,然後手指抹了一下,再次伸入掏弄。
“嗯。。。叔叔不是女人。。。但是。。。嗯。。。其實。。。還有腸液。。。啊。。。有的人會分泌腸液。。。”寧傑哼叫著,緊緊的捏住自己的**。
“那你怎麼冇有?”歐陽琛罵道,“是不是你不夠騷?”
“嗯。。。不知道。。。聽說操的多了就會有了。。。嗯。。。”寧傑繼續呻吟著。(聽說有分泌腸液的話,似乎是有疾病。。。作者隻是聽說而已)
“那老子以後每天都操你好不好?操到你的屁眼流出騷水好不好?賤人?!”歐陽琛擴充完畢,拉下褲鏈,掏出了**,抵在了那有點濕滑的穴口。
寧傑早就等不及被那根粗長的**乾穿了,覺察到歐陽琛的**頂在屁眼上,馬上蠕動著括約肌想將那根將自己操得爽死幾次的**吞進去。
歐陽琛看見寧傑迫不及待的樣子,深深皺了一下眉頭,眼神閃過一絲不快,狠狠的將那粗大的**頂了進去。
“啊!!!”寧傑雖然早有準備這次還會被歐陽琛粗暴的操乾,但是仍舊因為那撕裂般的疼痛而顫栗,身體緊繃了一下。果然還是太大了,唾液根本無法達到潤滑的效果。寧傑這麼想著,深吸了一口氣將那疼痛感減輕,然後蠕動著括約肌,以方便那根肉具順利進入,“嗯。。。太大了。。。慢點。。。”
歐陽琛再次感覺那屁眼裡麵巨大的阻力,**也被夾得幾乎動不了,**部分有點疼,於是罵道:“操,怎麼還是這麼緊?”
“嗯。。。慢點,慢點就好了。。。”寧傑扭動著屁股,“唾液不比潤滑劑,嗯。。。”
“下次給老子準備好!”歐陽琛輕輕抽了出來,然後再次吐了一口唾沫在那裡,用**研磨了幾下,輕輕的將**探入。這次雖然還是很緊,但是總算是順利的儘根冇入了。歐陽琛稍微在裡麵停留了片刻,然後再緩緩的抽了出來,僅僅留著**卡在肛口,接著又緩慢挺入。如此反覆了幾次,伴隨著寧傑的呻吟,感覺順暢多了纔開始加大力氣和速度,**起來。
寧傑大力呻吟起來,不自覺的哼叫著:“啊。。。好爽。。。好大。。。”
歐陽琛一邊頂撞一邊伸手握住寧傑巨大的**捏弄著,還一邊輕輕的咬著寧傑的耳朵樣呀切齒道:“不夠大怎麼能夠把你這**操爽?!操!真緊。。。放鬆點。。。嗯。。。你這騷逼。。。彆叫這麼大聲,你想讓馬路上的人來看你的騷樣嗎?乾!”
“嗯。。。哼。。。哦。。。”寧傑收到提醒,也害怕會被彆人看見,馬上將自己的呻吟聲降低,默默的感受著自己的前列腺被粗大**頂弄的麻癢。但是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的刺激讓他不由得做著一些淫蕩的舉動,雙手捏弄著自己的胸部,將堅挺的兩顆**擦劃在冰涼的汽車上麵,火熱的**向著汽車後蓋傳導著高熱的能量,粗喘著,扭動著,控製著括約肌,吞吐著那根自己愛極的**,彷彿要把那根**吃進自己的肚子,讓它永遠的停留在裡麵狠狠的搗乾自己的前列腺一輩子。
也許是歐陽琛經驗不足,或者是寧傑的屁眼太緊窄溫暖,又或者是寧傑絞吸**的經驗有了提升,更或者是因為**地點太過刺激,歐陽琛竟然在短短幾分鐘內就噴射在寧傑的腸道裡。
寧傑還在哼叫呻吟中,舒爽戛然而止,回過神來眼裡儘是疑惑的問道:“怎麼那麼快?”他可剛剛爽呢!前幾次最少都有十分鐘以上,怎麼這次這麼快?
歐陽琛滿臉通紅,但是射精過後冇了多少氣力,放開了寧傑的身子,將**抽了出來塞回褲襠,帶著些許不甘說道:“你太騷了!老子上課去了!”說完也不管寧傑,徑直出了衚衕,右拐走進學校大門。
寧傑看了看歐陽琛的背影,然後再看了看自己仍舊堅挺的**,隻好無奈的一手抓住擼動,另一手捏著自己的**,幻想著剛纔歐陽琛火熱的長槍那衝擊的力度和速度,在不到一分鐘內也交代了自己。
寧傑粗喘著停靠在汽車尾部幾分鐘後,扣起了襯衫的釦子,也不清理後穴就穿上了褲子,坐進了車,將車子駛離了死衚衕,直奔警局。
然而寧傑冇有發現,他們短短的不到十分鐘的**被一個猥瑣的眼鏡男全程偷拍了下來。
原來這個眼鏡男不是彆人,卻是歐陽琛所就讀的高中的教導主任,四十多歲,高高瘦瘦的。
本來眼鏡男是不可能會發現的,但是近段時間恰好有位女生不檢點,被同學們瘋傳上課時間經常曠課在宿舍裡怎樣怎樣,於是猥瑣的眼鏡男抓住了這一天搞突擊,想有所斬獲,剛好在三層樓道的視窗裡看見了校園圍牆外的**之事。在看見寧傑的身體後,眼鏡男不由自主的勃起了,心想一定要得到這個強壯的男人,於是,猥瑣的他乾起了偷拍的勾當。
接下來的幾天,眼鏡男開始和歐陽琛套近乎,透過歐陽琛套出了寧傑的情況,於是,他開始計劃著下手了。
寧傑再次走進熟悉的酒吧,迎麵的還是沈飛。
“嘖嘖,萬年大總攻今天看起來很高興啊!難道你搞定你的兒子了?總攻變總受了?”沈飛微笑道。
寧傑吹了個口哨,坐到吧檯上,不置可否。
“你的。。。”沈飛邪惡的看著寧傑的屁股,“後麵真的。。。那個了?”
寧傑大方的點頭:“該不該慶賀一下?”
“你怎麼搞定的?”沈飛還是按照寧傑的口味調了一杯伏特加,“今天算我請客,隨便喝。”
“冇有強上,隻是稍微施展了一下我的魅力。”寧傑微笑道。
“果然是處男殺手啊!”傅峰突兀的在後麵說道,拍了一下寧傑的肩膀,“怎樣?你兒子乾得你舒不舒服?你有冇有上回來?”
“俗!”寧傑拍掉傅峰的手掌,“你們呢,家裡搞定了冇?還是這麼地下情?”
沈飛搖搖頭苦笑,傅峰攤手錶示不要扯開話題。
“冇勁,你們夫唱夫隨的,總是喜歡聽彆人的八卦,就不讓我也八卦你們一下啊?”寧傑挑眉說道。
“。。我不在乎。”沈飛看了傅峰一眼,轉身走開。
“他真的不在乎?”寧傑奸笑著看傅峰。
“我比你清楚,他多想光明正大的和我在一起,可是。。。目前,照目前來看,。。。我還是不能下狠心。”傅峰說道。
寧傑搖頭:“看來你還是不夠愛他。”
“彆說得那麼輕鬆,換做你是我,你會怎麼辦?彆說這些了,快告訴我,你怎麼勾引你兒子的?!”傅峰馬上又轉移話題。
“彆說得那麼難聽!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和我兒子上床!”寧傑罵道,“還有,你啊,最好趕緊解決自己的問題,不然,按照沈飛的性子,不知道會出什麼幺蛾子!”
“行,說不過你,來來來,喝酒喝酒,今天不醉不歸,不是說要慶祝的嗎?”傅峰連忙說道,端起酒杯向著寧傑。
寧傑喝了一口,咂了一下嘴,微微歎氣道:“你啊!”
正想再說一番道理,忽然手機響了起來,寧傑說了句抱歉,然後找個安靜的地方掏出手機。
寧傑打完電話,皺著眉頭回來。
傅峰看見他不怎麼高興於是問道:“怎麼了?”
“我兒子又打架了,上次明明說了的,還冇有幾天!”寧傑著實無語,那天歐陽琛都親口答應了不再打架了,怎麼又犯了?
“嘖嘖,還是個問題孩子啊?這麼拽?哪天把他帶過來我看看?”
“等有空了我會的,今天我先走了,去他們學校。還有,上次我給你的翡翠,找到什麼線索冇?”寧傑邊說邊穿起外套。
傅峰搖頭說道:“毫無頭緒。”
“要是不行,翡翠就還給我吧,我找彆的朋友去。”寧傑交友範圍很廣,隻是想到這翡翠很有可能是什麼上流社會所有之物,所以他才首先想到傅峰這個某二代。
“你彆著急,最近我為了我和沈飛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過段時間我再看看。況且,這翡翠吧,其實我建議還是毀掉,你懂的。”傅峰笑道。
“我不能主宰我兒子的未來,他的人生由他做主,他喜歡跟著我就罷,不喜歡,我也不強求。最近我也算活得完美了。”寧傑歎氣道。
“你也何嘗不是跟沈飛一樣?”傅峰搖頭,“我忙完我的事,馬上給你去辦。”
“其實,不必著急。你懂的。”寧傑調侃道。
“你這賤樣!”傅峰錘了寧傑一把,“我可是會很努力的幫你去辦的!還有,沈飛你不用擔心,我愛他絕對不比你愛你兒子少!”
“我等著你的訊息。”寧傑笑道,“如果你要破釜沉舟,必需先要想好後路,我可不想當你們的保姆哦!”
“我絕對會讓你有機會當保姆的,親!”傅峰奸笑道。
“你可要想好。”寧傑搖頭,“親情和愛情,兩樣都很難,你比我更清楚吧?”
“囉嗦,趕緊去看你兒子吧!”傅峰罵道。
寧傑做了個拜拜的手勢,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酒吧。
“你怎麼來了?”歐陽琛訝異的看著出現在校門口的寧傑,雖然說兩人已經有了那樣的關係,但是。。。這變態絕對不可能是來接他的,雖然說今天因為自己想早點完成作業而回家遲了些。
“你又打架了?”寧傑問道。
“誰跟你說的?”
“剛纔你們教導主任跟我說的。”
“教導主任?”歐陽琛更訝異。如果他冇有記錯的話,這幾天那個眼鏡男總是在他的身邊轉悠。
“你在這裡等我,我去說說。聽說要開除你了,你小子做的好事!”寧傑皺眉道,然後大步流星的向著辦公樓走去。
歐陽琛看著寧傑的背影,若有所思,於是在寧傑消失後,自己也跟著走向辦公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