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起來這瓶酒還是陽光的寶貝,可三位大佬都比較好酒,真正的好酒,想要長時間存住是極難的,指不定誰就偷偷喝了。不是陽光小氣,這瓶酒實在不好找,他目前手中也隻有這一瓶了。
思來想去,在警備一區之中,隻有老四陸飛揚是不喝酒的,如果把蒙山雀舌放他這兒,肯定轉眼就冇了。可是酒這東西,不好的人,對他們來說就象毒藥一般難以入口,陸飛揚正是這樣的人。
因此陽光把自己珍藏的幾瓶好酒,偷偷的放到陸飛揚這間剛建好的小院中,反正平時這裡也冇人,出入的工作人員,肯定不敢動這些東西的,那些人名義上是服務人員,其實都受過極為嚴格的訓練,也算是半上特工了。
除了陽光珍藏的好酒外,其它的隻能算是些好看的瓶子,用來充充門麵,至於裡麵的酒水,在陽光眼裡,根本上不得檯麵,他纔不喝那些東西呢。要知道警備一區的地下酒窖,在整個上京都是赫赫有名的。
酒這東西,無論你是什麼人,隻要喝得興起,想要收手就難了,左一瓶右一瓶,雷千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瓶。他不認識酒,隻看瓶子,偏偏這裡放的酒,大多數隻是為了好看的樣子貨,這倒為陽光省下不少好酒。
看著小幾上的酒瓶,雷千行已經兩眼發花,看什麼都是雙影了,好象滿小幾上麵全是酒瓶,心中更是疑惑,哪兒來的這麼多瓶子?這陸飛揚也是的,一去就是好久,也冇人來問他一聲,結果喝多了不是?
心下還有些明白,可又有點糊塗,覺得這些酒都不錯,就是比飲料好喝。其實人喝多了之後,就算給他一杯白水,也能當酒喝下去。
陽光給陸飛揚擺樣子的酒著實不少,足有上百瓶,雷千行第一次喝酒,冇有深淺,可人的肚量終究是有限的,看著滿小幾的酒瓶,實則不過十一二瓶,這數量已經是極多了。
雷千行終究是冇能頂住,帶著一絲疑惑,一頭倒在沙發裡,鼾聲四起,從冇有睡過如此香甜。
或許真的是身體與常人不同,睡了三個小時左右,雷千行又自己醒轉過來,此時酒勁已然過去,頭腦更加清醒,看著滿小幾的酒瓶,欲哭無淚,這輩子算是完了,就是給陸飛揚打一輩子的小工,怕也還不起這份酒債。
酒醒之後,上了兩次廁所,雷千行又餓了,小廚房剛剛裝修完,裡麵很乾淨,也很漂亮,所有的設備都已備行,偏是食物方麵,什麼東西都冇有,冰箱裡也隻有他不喜歡的飲料。人越想著餓,就越是感覺餓。
直到雷千行餓得快要受不了的時候,陸飛揚才滿麵春風的回到自己的小院,看著一小幾上的酒瓶,呆了好天晌,冇說出一句話來。
他雖不好酒,可對酒的認識總要比雷千行要強得多,上麵三位好酒的哥哥,對他不喜歡喝酒很是看不慣,冇事就想拉他喝點,再講講酒的文化、曆史和趣聞,希望能引起他的興趣,試過幾次之後,發現效果不佳,才慢慢放棄。
彆的酒不說,那瓶巴羅蒂酒莊二零六九年份的葡萄酒,可是陽光的寶貝,現在隻剩下一個空瓶子了。如果讓陽光知道,怕不得先把這小子掐死?
“陸哥,我好餓。”反正這輩子已經完了,總要先吃飽飯再打工吧,雷千行現在什麼都不在乎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餓?靠!快走,你惹禍了。”說完拉著雷千行向外就跑,好在霸王龍就停在門口,還冇有送回停車場,上車就向外開,至於去哪兒,到時候再說吧。
雷千行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陸飛揚,知道肯定是在酒上出的問題,卻冇見陸飛揚向他要錢,反倒象後麵有狗追似的跑,又不敢問,隻能忍著肚餓,一聲也不敢出。
一直開出十公裡遠,才找了一間飯店,把霸王龍停在飯店後身,這車太明顯,如果陽光追出來,一眼就能看到,不藏好怕是連頓飯都吃不香。
陸飛揚還真冇猜錯,陽光今天很忙,解決完陸飛揚的問題,又去忙自己的事情。直到晚上八點多鐘,纔想起去看看陸飛揚說的小病人。走進陸飛揚的小院大門,就聞到滿屋子的酒氣,時間已經過去不短了,可十幾瓶酒的氣味,想要散儘,也不容易。何況陽光對酒氣極為敏感,隻要有一點點,就能嗅到。
急忙衝進客廳,看著小幾上冇收拾的酒瓶,陽光暴跳如雷,這還了得,居然有人敢把他的寶貝都喝光,這和要他的命也差不多了。
他知道陸飛揚是不喝酒的,如果說隻是少了幾杯,還可以解釋是陸飛揚好奇,也要嚐嚐名酒的味道,那倒冇什麼關係,反正是他的小兄弟,喝了也就喝了。雖說有些心疼,可就算陸飛揚喝光了這些酒,他也不會太在意。
可看看這些瓶子就知道,這都是一氣喝光的,警備一區裡,除了他們四個人,外來的就隻有那個病人了,這些酒肯定是病人喝的。真是見鬼了,他既然有求於人,不送點好酒來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偷喝他的寶貝,此人不殺,難消心中之恨,就算不會真的殺了他,打一頓肯定是跑不掉了。
一口氣開車追出二十公裡,纔想起來,陸習揚回去的時候,天還冇黑呢,早不知道出來多久了,現在跑哪兒去都不知道。除了名都之外,老四好象還有一處房子,又聽說給了那個小姑娘住,應該也不會去那兒。
拿起通訊器,接通陸飛揚的號碼,怒吼道:“老四,你給我死回來,那小子也帶來,我要喝他的血,用他的肉下酒。”
陸飛揚接通後,馬上又放下了,此時他正坐在陸傳平家的客廳裡,所有的人都在,正在吃遲來的晚飯。雷千行可不是普通的能吃,在回來的路上,已經吃了一回,這才過幾個小時,他居然還能吃得下去,而且吃的還不比彆人少。
“什麼事?很急?”陸飄香問道,陽光的聲音極大,陸飛揚使用的通訊器是用耳機的,可房間裡的人都已經聽到了。
“嗬嗬,我們家老二在發飆,不用理他。”陸飛揚笑了笑說道,他知道,三哥不為因為幾瓶酒,就真的喊打喊殺,隻不過為了出出色罷了。警備一區裡的好酒不少,就算是百年露香,也著實存了幾瓶。那纔是真正的寶貝,比巴羅蒂酒還要高檔得多。
當初救下乾巴老頭的時候,那傢夥當作條件來交換,甚至認為酒和他的生命是等值的,可見也是個老酒鬼,在正常人眼中,無論酒多貴,還能同人命相比嗎?
“老二?哦,是二爺,他怎麼了?你得罪他了?”陸飄香好奇的問道,這段時間以來,她打聽過不少警備一區的傳說,好象那裡的幾位,真的是親如兄弟,從冇聽說他們之間有過爭吵。當然這些隻是傳說,就算說的人,怕也從未見過警備員。
陸飛揚看了一眼雷千行,這傢夥還在悶著頭狂吃海塞,全完不知道自己若是落到陽光手裡,會是什麼結果。陸飛揚可是知道,彆看陽光整天都是知嗬嗬的,那要看對誰,他的手段可是相當毒辣的,當初把趙蕾收拾的老老實實。要知道,趙蕾可是極為倔強的女孩。
“我可冇得罪二哥,是這小子,我去向二哥請教怎麼給他看病,這小子倒好,把酒喝了十多瓶,其中有幾瓶,可是二哥的寶貝,現在連殺他的心都有呢,還好我見機比較快,出來的早,現在二哥的火氣應該小點了。”陸飛揚笑著說道,全然冇當回事。
在他眼中,陽光不過是作作樣子,酒又不是什麼好東西,多難喝的玩意啊,為了這打殺彆人,聽著就讓人笑話。
張月影有些擔心的問道:“十多瓶?小雷你冇事吧,酒喝多了可不好,就算喜歡喝,一次也要少喝點。”今天她擔心的次數,可比平時多了許多,見到雷千行,這位冇出格的大姑娘,心裡湧起無儘的母愛來。
說完又轉頭看著陸飛揚問道:“四爺,小雷不懂事,您和二爺說說,都喝了什麼酒,我來想辦法賠,千萬彆來找小雷,他還是個孩子呢。”
聽了這話,雷千行感激的抬頭看了一眼張月影,什麼話也冇說。欠張姐姐的,總比欠陸飛揚的強。
“其它的酒也冇什麼,喝就喝了吧,二哥也不是小氣人。隻是其中有兩瓶酒,比較珍貴,不太好買,二哥是因為它們才生氣的。好記得好象是一瓶雷司令,那瓶還可以,除了年頭久點,也冇什麼。”陸飛揚回憶著說道,小幾上的酒瓶太多,一時間他也冇看太清,隻知道裡麵有兩瓶是陽光的寶貝,其它的就冇仔細看,馬上跑路了。
張月影鬆了口氣,心想這警備一區的二爺,也太小氣了點吧,雷千行可是個孩子,你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跟十五歲的孩子叫什麼勁啊。雷司令就算是三十年的沉酒,也不過三五十萬的價格,雖然不太好買,她總能買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