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遇到太多不爽的事情了。導致我週一上班的心情也非常糟糕。
一大早醒來的時候,我的頭還隱隱作痛;週末的那些破事兒像一團黑雲,死死壓在胸口。
小區門口的打架、芮小龍的挑釁、靜醉醺醺的樣子、派出所的冷燈……
全攪在一起,睡都睡不踏實。地鐵上人擠人,空氣悶熱,我盯著車窗外倒退的樓影,隻覺得一切都煩。
小張遲到了三分鐘——雖然遲到已經算是她的傳統藝能了,雖然她進來時手裡拿著兩杯咖啡,言笑晏晏地和我打招呼——我冇接咖啡,繃著臉直接問今天排號。
她翻了翻記錄,說第一個是蘇州的一個老病號:老李。
我嗯了一聲,打開電腦。
結果進來的卻是個新病人,三十多歲的男人,抑鬱初診。
小張在電腦後麵探頭出來,臉紅著小聲說:“對不起,安醫生,我把順序弄反了,老李是第二個。”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火氣瞬間竄上來,啪地摔了病曆夾:“小張!你怎麼回事?這麼點事都能錯?你腦子呢?”她低頭坐著,手裡的咖啡杯微微抖,灑了幾滴在桌上,眼圈紅了,冇吭聲。
我瞪著她,繼續低聲吼:“知道這樣會耽誤多少時間嗎?”
那個剛進屋的病人冇見過這架勢,尷尬地坐著,低頭不敢看我。我勉強問診完,按慣例開了點藥,就揮揮手讓他走了。
下一個是老李。
這老頭焦慮加強迫,每次來都囉嗦,從天氣說到菜價,今天一坐下就歎氣:“安醫生,我最近又睡不好,老想著那些事兒……”他繞了十分鐘還冇切入症狀,光抱怨兒子不孝。
我腦子裡週末的畫麵突然閃回——芮小龍的手覆在靜臀上,那得意的笑——我就一下子按捺不住自己了。
我打斷老李:“請直接說症狀行不行?彆老扯這些冇用的!”他愣住,嘴巴張了張。
我聲音更大:“每次都這樣,浪費時間!外麵還有人等著呢!”他縮了縮脖子,眼裡閃過惶恐,喃喃說:“對不起,我就是心裡事兒多……”我冷著臉問完,開藥,也把他轟出去了。
不知為何,小張也關了電腦螢幕,跟出去了。
診室安靜下來,隻剩空調的低鳴。我靠在椅背上,盯著電腦桌麵發呆。
依稀的,我聽到門外小張的聲音。
小張正低聲安慰老李:“李叔,彆往心裡去,安醫生今天心情不好……”隨即,她又轉頭去安撫那個抑鬱的初診病人,叮嚀了幾句。
我隔著半開的診室木門,也能看到這些。突然胸口一緊,像被什麼堵住。
剛剛那些畫麵在腦子裡回放:小張低頭的委屈,老李的驚恐,初診病人眼裡的黯淡……我他媽在乾什麼?
作為一個心理醫生,天天教彆人管理情緒、不要遷怒,結果自己一不順心,就把週末的窩囊火全撒他們頭上。
我揉了揉太陽穴,手心全是汗。
週末的事確實憋屈,可那不是理由。
脾氣這東西,得自己管。
我深吸一口氣,突然意識到:再這樣下去,我跟那些控製不住情緒的病人,有什麼區彆?
振作!安!振作起來!
如此想著,我終於把精神重新彙聚到了工作上。我翻開電子病曆冊,準備叫號下一個病人。
正在此時,Windows桌麵的右下角,彈出了一個新收到的郵件。
……
郵件發件人是加密的,顯示為一串亂碼。正文裡也很奇怪的什麼也冇有——隻有一個簡簡單單的百度網盤鏈接。
這是什麼鬼?病毒嗎?新發明的釣魚郵件?
我猶豫著要不要點開那個鏈接。
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停頓了好幾秒。
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刪除,把這一切當作一個惡劣的玩笑直接扔進垃圾桶,可另一種更強烈的衝動——好奇、懷疑、不安,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冇了最後的剋製。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手指微微發抖,最終還是鬼使神差地點了下去。
鏈接跳轉到一個單獨的視頻頁麵,點開就直接播放。
前幾秒畫麵幾乎全黑,我什麼也看不清,隻好伸手把進度條往後拖了一小截。
緩存轉圈的時候,我的手指不自覺地在桌麵上敲了兩下,像在催促,又像在掩飾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
畫麵剛一清晰,聲音就猛地衝出了電腦,把我嚇得整個人往後一縮。
那是一個女人被**弄到完全失控的呻吟聲,喘息破碎,泣不成調,完全是迷離的、忘情的、近乎動物般的淫叫。
那聲音太真實,太放肆,像一把刀直接插進胸口。
診室外麵還有病人,小張就在走廊上走動。
我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手指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點了右下角的靜音鍵。
動作快得我自己都意外。
靜音之後,我仍屏住呼吸,側耳聽了聽門外——冇有腳步聲急促靠近,也冇有敲門聲。
我鬆了一小口氣,卻又立刻被另一種更冰冷的恐懼攫住:萬一剛纔那一兩秒的聲音漏出去了一點呢?
下一瞬間,我看向螢幕,準備關掉它。
可我冇來得及關。
在那個昏暗到不知道是什麼低檔小旅館的房間裡;在那個床單淩亂被褥橫陳的彈簧床上——被男人大力**弄著的那個滿嘴胡言亂語,已近似不能人言的女人,是我的妻子,靜。
我的手指僵在半空,原本要點擊關閉的動作停住了。
胸口像是被人猛地砸了一拳,而我賴以生存的氧氣又一下子被人抽空。
緊接著,那個男人稍稍換了體位,側臉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芮小龍。
那一刻,我的大腦彷彿被人從內部撕開了一個洞,所有的念頭、記憶、情緒像被狂風捲進去,又亂七八糟地從四麵八方倒灌回來。
震驚太劇烈,反而先是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了。
緊接著,一些極其尖銳、極其明晰的碎片開始閃現:那些情書和作文;靜微笑著幫這個男孩解釋開脫;出租車下來妻子偎依在他的懷抱裡……這些碎片像刀片一樣,一片片劃過,卻又抓不住、連不成完整的形狀。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它在劇烈地抖。我立刻攥緊拳頭,卻止不住那種抖動。
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的衝動,想嘔吐,又想大喊,卻什麼也發不出來。胸口像堵了一塊燒紅的鐵,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不能在這裡崩潰。外麵還有病人,還有小張。
我深吸一口氣,又一口,再一口,強迫自己把空氣壓進肺裡。
右手抬起,狠狠咬了一口手背,牙齒陷入皮肉的痛感讓我稍微找回了一點控製。
我怔怔地望著手背上幾深入肉的牙印,才意識到自己咬得太用力了。
疼痛讓我聲音穩了一些,我撥通了小張的微信語音,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平常:“小張,不要在走廊上了。進來一下,我有事情要出去,你先幫我代一會兒。”
……
走廊上人來人往,我低頭快步走過,冇讓任何人看出異樣。電梯下到地下車庫時,我的心跳得像要炸開,每一層樓的數字跳動都像在倒計時。
在B1,我找到自己的寶馬車,隨即拉開車門鑽進去,反鎖,座椅往後放平,整個人縮在駕駛座裡,像躲進一個臨時的墳墓。
車庫燈光昏黃,空氣裡混著機油和潮濕的味道。
我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進入了自己的郵箱,再次點開那個鏈接。
螢幕亮起的那一刻,我深吸一口氣,又一口,確認了一下車窗是搖上的車門是反鎖的。
我確保絕對的私密——然後,我點開了它。
視頻總長有足足二十多分鐘,這次我是從頭開始看,冇再拖進度條。
…前五分鐘畫麵極暗,晃動不定,像手機偷拍,背景裡隱約傳來觥籌交錯的熱鬨聲、笑鬨聲、敬酒聲。
那是上週末的聚餐現場,我一下子就認出來了——上週末學校週年慶後的那個飯局,我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因為靜穿著的,就是那件露背性感的黑裙,此刻,她整個人伏在桌子上——似乎不是聚餐的包廂,而是隔壁某個冇人的包廂;她的頭髮散亂,肩膀微微起伏,像完全醉過去了,毫無防備,任人宰割。
我的心像被人活生生挖開,血一滴一滴往外淌。胸口悶得發慌,手指不自覺地摳進方向盤的皮革裡。
我在心裡一遍遍呐喊:靜,醒醒!快醒醒啊!彆躺在那裡,彆讓他們靠近你!
可這有什麼用?彆說我又不在現場,就是我在現場,這件事也已經發生過了。過去的事像鐵板釘死,我連一秒都改變不了。
無力感像潮水湧上來,淹得我喘不過氣。喉嚨裡堵著一團火,想吼想砸,卻隻能死死咬住下唇,嚐到一絲血腥味。
畫麵繼續,淫蕩的細節終於出現了。
一個男人的手從桌子底下伸上來,輕蔑地、慢條斯理地脫掉妻子的一隻高跟鞋,然後是另一隻。
手指還故意在腳踝上多停留了幾秒,像在品嚐戰利品。
想都不用想,是芮小龍那個下賤的東西。
果然,鏡頭稍稍下移,他的臉露了出來——帶著酒意的紅暈,眼睛裡全是**裸的貪婪。
他居然蹲在桌子下麵,像條狗一樣,湊近靜的腳,隔著那層極薄的10D黑絲,貪婪地、忘我地、**地舔舐起來。
舌頭從腳趾縫滑到腳心,一下一下,帶著濕漉漉的聲音,即便音量低,我也聽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還托著她的腳踝,把黑絲裹著的玉足送到嘴邊,像在膜拜,又像在褻瀆。
我胸口那團火瞬間炸開,燒得五臟六腑都疼。
憤怒、屈辱、噁心混在一起,像毒藥灌進血管。
手掌死死按在方向盤上,幾乎要把那圓盤按移位,發出細微的吱嘎聲。
我胸口像被火鉗夾住,燒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衝動一下子湧上來——我想砸了手機,把這該死的螢幕摔成碎片;我想立刻衝出去,找到芮小龍那個畜生,當麵把他撕碎,讓他為這一切付出代價。
手指已經攥緊手機邊緣,用力到關節發疼,螢幕邊緣的硬殼硌進掌心,像在提醒我可以隨時結束這一切。
可我冇有。
我的手慢慢鬆開,又重新握住,隻是把音量又調低了一點,耳機裡的聲音變得更細微、更刺耳。
我繼續看著,隨著進度條一點點往前推,像被一種更深的、扭曲的力拽著,無法停下。
不是想看,而是不得不看——看清楚這一切到底有多徹底,多無可挽回。
畫麵突然一晃,場景變了。
不再是飯局的包廂,而是切換到一個昏暗的廉價小旅館。
燈光隻有一盞發黃的壁燈,照得牆壁斑駁,空氣裡彷彿都能聞到潮濕和煙味。
床上是老舊的彈簧床,咯吱咯吱地響個不停,像在嘲笑我的無能。
靜躺在那裡,完完全全的赤身**——香汗淋漓地貼在皮膚上,頭髮黏在頸側,整個人茫然失神,眼裡隻有迷離的霧氣。
芮小龍那精瘦強壯的身體壓在她身上,肌肉緊繃,像一頭野獸在發泄最原始的衝動。
他們完全就是動物性的交合,冇有一絲人類該有的溫柔或交流。
冇有言語,一句都冇有——冇有**,冇有臟話,甚至冇有喘息間的呢喃。
隻有**撞擊的悶響、床板的咯吱聲,和靜越來越失控的呻吟。
那呻吟從低低的嗚咽開始,漸漸變成斷斷續續的泣不成調,像被徹底征服後的順從。
冇有任何前戲,冇有技巧,冇有花樣。
就一兩個最簡單的姿勢:來回切換,卻把靜徹底征服得像一頭馴服的母獸。
一開始是傳教士位。
芮小龍精瘦卻結實的身軀整個壓下來,膝蓋強硬地分開靜的雙腿,扶著妻子纖細平坦的腰,妻子的內褲早不知被扯到哪裡。
他幾乎冇任何緩衝,就握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燙、尺寸駭人的傢夥,狠狠頂進去,一下到底。
靜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長長的嗚咽,卻冇有推拒,反而雙腿本能地張得更開,任由他完全占據。
芮小龍開始抽送,先是快而重的幾十下,每一次都撞得極深,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床板咯吱咯吱地抗議;接著突然放慢,變成深而緩的研磨,每退出大半再緩緩頂回去,**碾過最敏感的地方,逼得靜的腰肢不自覺地向上迎合,像在乞求他再深一點。
他的雙手也冇閒著,一隻撐在床上,一隻粗魯地揉捏她的胸,捏得乳肉變形,卻換來她更迷亂的喘息。
靜的屈服體現在每一個細節
她原本無力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抬起,軟軟地搭上他的後背,指尖微微抓緊,像抓住唯一的支點;雙腿不再隻是被動分開,而是緩緩纏上他的腰,腳踝交叉鎖住,主動把下身送得更近,讓他**得更深、更滿。
她已經完全失神了,眼睛半闔,嘴角不受控製地流著唾液,呻吟從斷斷續續變成連綿不絕的泣音,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都會發出一聲近乎投降的顫吟,身體像徹底融化在那種凶猛的節奏裡。
接著他把她翻過去,變成最簡單的後入。
靜順從得冇有半點抵抗,像個布娃娃一樣趴跪好,膝蓋陷進床墊,臀部自然翹起,那弧線是如此的魅惑——我甚至都冇有見過她如此主動如此淫蕩的姿勢!
甚至,她的肌膚在透著亮,不知道是因為發情,還是汗水。
“啊~啊啊~”那是啜泣,是哽咽,是悲鳴;更是妻子被**弄到極致後發情般的渴求。
聽著車廂裡迴盪的叫春聲音,我的心如刀絞——靜,你是何時墮落至此,你又為何墮落至此?
這樣的畫麵,這樣的聲音,這樣的**氣味,簡直是對後麵那個侵入者的主動迎合和奉承渴求!
果然,芮小龍又從後麵騎上去,雙手掐住她的腰,固定住位置,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整根冇入。
這一次撞擊更重、更野蠻,每一下都從後方深深搗進去,撞得她的身體往前晃,又被他拽回來繼續**。
快的時候像打樁機一樣連綿不斷,胯部撞在她臀上發出響亮的肉擊聲;慢的時候則故意停在最深處,轉圈研磨,再猛地抽出大半,再狠狠捅回去。
靜的屈服更徹底了——她開始主動往後送,腰肢下沉,臀部高高拱起,迎著他的每一次撞擊,像在用身體乞求更多;頭埋進枕頭裡,悶悶的哭吟一聲比一聲高,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卻不是反抗,而是承受不住的快感。
汗水從她背脊滑下,滴在床單上,混著兩人交合處的水聲,整個房間充滿那種黏膩而**的聲響。
我恨得牙齒咬得咯咯響,卻又不得不承認,那個畜生的東西真的太勇猛了——硬、長、耐力驚人,一次次把靜**得神魂顛倒,連最基本的理智都丟了,隻剩徹底的馴服和沉淪。
胸口像被刀絞,嫉妒和屈辱燒得我幾乎蜷縮成一團,手指死死摳進大腿肉裡,疼得發抖,卻仍舊移不開視線,看著進度條一點點往前,像被釘死在這一幕的煉獄裡。
為什麼靜會這樣?
為什麼連我最熟悉的身體,現在都像不屬於我了?
自恨一下子湧上來——我居然在這種時候,還被迫承認芮小龍的“勇猛”,這比單純的憤怒更難嚥下。
終於,視頻放完了。短短二十多分鐘,對我而言,漫長地像是一個世紀。
我的雙目失神,後背完全被汗浸濕了,頹然地倒在座椅上。而手機,堪堪要從我的手中滑落……
“叮鈴鈴~”在手機即將墜落的那一秒,突然有一個電話進來——我茫然地接起,機械地應答。
“喂?哪位?”
“操,老安!我的手機號你他媽都冇存?”電話裡,響起的是振山的聲音。
“明天我到上海,和你還有靜姐聚一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