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大家都在等你,朕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沉朝陽麵色冷了下來,隻靜靜看著她。
沉霜薔自知拗不過他,隻能強忍著體內那枚銀珠持續不斷的酥麻,顫顫巍巍地抬起手“扶……扶我。”
他這才滿意地笑了笑,先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淚,再牽起她的手,扶著她緩緩走下馬車,讓她半倚在自己身側。
夜色已深。
塞外的草原在月色下無邊無際,風帶著草木與泥土的清寒,浩浩蕩蕩地拂來。
不遠處,臨時搭建的行宮燈火通明,硃紅的廊柱與金黃的帷幔在夜風中輕輕晃動。
沉霜薔每走一步,體內那枚小銀珠便隨著步伐輕輕蹭動、震動。
酥麻從花穴深處一**湧上,逼得她眼眶含淚,臉頰飛紅,身子軟得幾乎站不穩,隻能死死牽著他的手,整個人緊貼著他的身體。
他看她這副模樣,實在可愛,忍不住低聲逗她:“公主殿下現在,真像一隻離不開主人的乖狗狗。”
她氣得瞪他,可那眼神因體內持續的刺激,看起來倒像是在撒嬌:“沉朝陽……你給我……等著。”
“走吧,去打個招呼。”
“不……不行……”
她走一步都是折磨,卻隻能被他牽著,一步步走過行宮長長的走廊。
銀珠在溫熱的內壁裡細細震動,偶爾因步伐而輕輕滾動,發出極輕極清脆的鈴鐺聲,混在夜風裡,竟真有幾分秋日殘蟬的意味。
她咬著唇,指尖死死扣著他的手背,生怕那聲音被人聽見。
終於,他們在走廊儘頭遇見了人。
“好久不見,太傅先生。”
“啊,見過陛下,見過長公主殿下。”
沉霜薔心中一驚。
竟是他們從前的國學老師李太傅。她麵色漲紅,死死咬著下唇,抓緊沉朝陽的手,不敢抬頭。
李太傅關切地問:“長公主殿下……這是身體不適?”
沉朝陽淡淡一笑:“不必在意。皇姐身子嬌弱,塞外夜冷,大約是著了些涼。”
太傅看了他們一眼,眼中帶著欣慰:“臣也是看著陛下與公主殿下長大的。如今見二位能冰釋前嫌,依舊姐弟情深,臣便放心了。”
頓了頓,又補充道,“冇被父輩們的事影響,就好。”
“太傅先生多心了。”沉朝陽聲音平靜,“儘管姐姐從前多有頑劣之時,卻也是一同長大的情分,朕自然不會薄待她。”
太傅滿意地笑了笑:“老臣還怕陛下嫌我多嘴,是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忽然,他似是聽見了什麼,微微皺眉:“這都入秋了,怎還會有蟬鳴?”
沉霜薔嚇得下身猛地一夾。
銀珠被她夾得震動更甚,細碎的鈴鐺聲瞬間清晰了幾分。她臉色煞白,死死抓緊沉朝陽的手,指節都泛了白。
沉朝陽立刻開口,語氣自然:“夜裡風涼,皇姐怕冷,朕先扶她回去歇息。”
“是,陛下。”李太傅恭敬行禮,目送他們離去。
他越看越覺得這對“姐弟”有些奇怪,卻也冇再細想。皇家之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沉朝陽幾乎是立刻將她打橫抱起。她驚叫一聲,忙把臉埋進他懷裡,再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直到被大力扔進寢殿的床榻,體內的銀珠仍在不知疲倦地震動。她眼淚終於控製不住地湧出,衝著他開始大罵:
“沉朝陽你去死行不行!你怎麼敢在我裡麵亂放東西!我殺了你!不要臉!登徒子!淫棍!色鬼!”
他在她罵人的工夫已脫掉外衣,看著她越罵越凶,忍不住壓上她的身體道:“好啊。看看是你先殺了朕,還是朕先操死你。”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卻被他輕鬆按住手腕:“不乖的小狗,可是會被主人懲罰的。”
“你纔是狗!再說我是狗,我非與你同歸於儘不可!”
他鬆開她的手,直接向下解開她的裡褲,指尖探入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花穴,聲音帶著笑意:“褲子都濕透了。怎麼這麼騷?”
她又氣又羞:“還不是你亂塞的那個鬼東西害的!”
她還在氣頭上,躺在床上罵得起勁,卻冇注意到他已俯下身。等她回過神時,自己敏感的花核已被他濕熱的舌尖輕輕舔上。
“啊……沉……朝陽……你有病……不要舔了……”
他自然不會停。
銀珠在裡麵細細震動,外麵又被他濕熱的舌頭仔細舔弄。
他先是用舌尖繞著腫脹的花核打轉,時而輕吮,時而用牙齒極輕地啃咬;隨後舌麵整個貼上那兩片濕軟的花唇,從下往上緩緩舔過,把溢位的蜜液儘數捲走。
她呼吸紊亂,大腦一片空白,雙手死死抓緊身下的錦被,腰肢不受控製地扭動。
直到他的舌頭探入花穴,繞著那枚仍在震動的銀珠又舔又攪,她終於承受不住,猛地弓起身子,一股溫熱的花液直接噴在他臉上。
他喉結滾動,把那騷水嚥了下去,隨即用她的大腿內側擦了擦臉,抬手不輕不重地拍在她臀上:“怎麼這麼騷?噴這麼多水。”
她臉上已滿是淚痕,聲音破碎:“哈啊……不……不要了……沉朝陽……我不行了……”
“騷狗狗怎麼能不要了呢?”他慢慢解開她的上衣,露出雪白的乳峰,雙手覆上,用力揉捏:“要先好好服侍主人啊。”
他先用指腹碾過兩邊已經挺立的**,時而夾住輕輕拉扯,時而低頭含住用力吮吸。
銀珠仍在體內不知疲倦地震動,雙重刺激讓她幾乎崩潰。
直到她哭著求饒,他才握著自己早已硬燙的陽物,抵上她濕軟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貫入。
“啊…不行…好漲…”
銀珠被他頂得更深,震動的幅度也彷彿更大。
她被填得滿滿噹噹,內壁瘋狂收縮。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同時低頭堵住她的唇,舌尖長驅直入,與她糾纏。
“瘋子……變態……”
“**……夾這麼緊,是在求朕操你嗎?”
他一邊狠狠頂弄,一邊抬手輕輕扇上她晃動的乳峰,隨即又扇在她**的花核上,逼得她哭喘連連。
“快說,自己是什麼?”
她被操得神誌不清,卻仍死死咬著唇不肯開口。他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同時連續扇打她的**與花核。
“說。”
“是……小狗狗……”她終於帶著哭腔認輸。
“是誰的小狗狗?”
“主……主人的……”
他這才滿意地低笑一聲,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好乖。”
隨即腰身猛地加快,在她達到**、內壁劇烈痙攣的瞬間,將滾燙的精液儘數射入最深處。
射完後,他緩緩退出,仔細替她擦乾淨腿間的狼藉,把那枚還在微微震動的銀珠也取了出來。
她已經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躺在錦被裡,很快沉沉睡去。
——
三更時分。
她忽然在噩夢中驚醒。
夢裡,行宮不知為何起了大火。
烈焰吞冇了硃紅的廊柱與金黃的帷幔,濃煙滾滾,哭喊與馬嘶混成一片。
她被困在火海中央,四周都是倒塌的梁木,熱浪灼得她幾乎窒息。
她拚命呼喊他的名字,卻聽不見任何迴應,隻能眼睜睜看著火光越逼越近。
“啊!”
她驚叫著坐起。
寢殿裡仍點著暖黃的油燈。沉朝陽正靠在床頭翻書,見她驚醒,立刻放下書冊,伸手將她拉進懷裡。
“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她眼淚汪汪,聲音發顫:“怕……”
他抱緊她,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下替她順氣:“不怕。朕在呢。”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漸漸清醒了些。
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他的懷抱很暖,心跳聲清晰地傳到她耳中。
不知是燈火太柔,還是他此刻真的太過溫柔,她竟覺得心口微微發酸。
她像小貓似的在他胸膛上輕輕蹭了蹭,語氣悶悶的:“不要突然這麼溫柔啊…”
就不怕我喜歡上你嗎?
後麵那句話,她終究冇有說出口。
他冇有立刻回答。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他想,自己是恨她的。
明明終於淩駕她之上,可每一次看見她在自己身下哭喘,就忍不住心軟。
看見她撒嬌,就忍不住縱容她。
看見她提起彆的男人,就忍不住生氣。
或許他真如她所說,隻是個登徒子,不過貪戀她的美色。
可他又說不清這究竟是什麼感情。
他隻知道,自己控製不住地想占有她,想把她整個人都鎖在身邊。
他終究冇有說話。
替他回答的,是他越收越緊的懷抱,以及那顆跳得又快又重、幾乎要震進她心裡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