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瞪大眼睛,立即進入戒備狀態,“騰”的一聲站起身,一個箭步,就跑到了門口。
他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哢噠”一聲開了門,看到前來的傅征和商羽歌,臉上堆起一抹討好的笑容,畢恭畢敬道:
“爸,媽,你們來了。”
“快進來,舒晚在書房處理公司的檔案呢,我這就去叫她。”
說完這句話,商羽歌還冇來得及看他一眼,傅辭就消失在了她的視線裡。
她偏頭看向一旁的傅征,輕輕的拿胳膊肘頂了一下他的小臂,隨便挑了個地方坐下,不滿的說道:
“嘖,看看你養的好兒子,每次我一過來,他就像躲瘟神一樣躲著我,一刻也不想和我多待。”
傅征是京都出了名的妻管嚴,見妻子對傅辭有意見,他隻得訕訕一笑,隨後附和道:
“好好好,那一會兒我幫你教育教育他,這臭小子,真是的。”
“你又不是洪水猛獸,他至於嗎?”
話雖是這麼說,可傅征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兒子大了,他這個當父親的,哪還能再像小時候一樣管他?
更何況。
兒孫自有兒孫福。
他和林舒晚到底能發展到哪種程度,全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他們再怎麼插手,都不會改變最後的結果,反而會引起傅辭和林舒晚兩個人的反感。
“好了,老婆,你彆生氣了,因為那臭小子生氣,不值當的。”
傅征有一下冇一下的撫著商羽歌白皙而又細嫩的手,讓她消消氣。
商羽歌“哼”了一聲,明顯還在氣頭上,“舒晚這麼好,那臭小子就是不喜歡她,心裡隻有那個自私自利,上不得檯麵的戲子,你讓我怎麼不生氣?”
“舒晚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孩子,他們結婚這一年,那臭小子是怎麼對待舒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這麼做,讓我們以後怎麼麵對舒晚的父母,麵對林家啊?”
上一秒,商羽歌還在憤憤不平的為林舒晚說話,下一秒,林舒晚就牽著傅辭的手,從書房裡走了出來。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一抹禮貌而又溫和的笑容,自顧自的在傅征和商羽歌的對麵坐下。
“爸,媽,對不起,我剛纔在換衣服,出來的有點晚了。”
林舒晚頗為抱歉的說道。
商羽歌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臉上露出一抹真切的笑容,“哎呀,冇事,我和你爸也剛來,冇等多久。”
“快過來,和媽坐在一起。”
商羽歌朝著林舒晚招招手,示意她過去。
林舒晚低頭和傅辭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乖順的坐到商羽歌的身旁。
商羽歌不由分說的抓過她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裡,低著頭,心疼的端詳著她手上並不明顯的薄繭,語重心長的勸說道:
“舒晚啊,掙錢的事情,就讓他們男人去做。”
“傅辭賺的錢,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你不如趁著年輕,早點要個孩子。”
“現在生,也容易恢複。你就聽媽的,行不行?”
雖然林舒晚早就知道,商羽歌兜兜轉轉,都會把話題扯到生孩子的上麵,隻是冇想到,今天竟然來的如此之快。
她剛想回答,商羽歌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人大跌眼鏡。
“舒晚啊,你和傅辭......最近有冇有同房?”
“你這個月的姨媽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按照時間推算,現在應該是排卵期,你和傅辭加把勁,指不定一次就中了。”
此話一出。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商羽歌以外,全都老臉一紅。
傅征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想到商羽歌驚駭世俗的發言,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他老婆平時是比較彪悍,但這也......
“咳咳咳,舒晚啊,你和傅辭就按照你們自己的計劃來就行,不用聽你媽的。”
“我忽然想起來,我們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
撂下這句話,傅征急匆匆的站起身,拽著還要繼續和林舒晚分享的商羽歌,頭也不回的奪門而出。
......
待傅征和商羽歌離開後,林舒晚長舒一口氣,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還好爸拉著媽走了,要不然今晚,她得羞的無地自容。
平複好自己的心情,林舒晚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眼眸流轉,落到傅辭的身上,冷淡道:
“既然爸媽已經走了,那你也回去吧。我想,許清溪她......應該挺需要你的。”
不知為何,見林舒晚如此過河拆橋,傅辭忽然有點不爽。
他直勾勾的盯著林舒晚,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愧疚。
奈何。
林舒晚的眸子古井無波,臉上一點多餘的表情,都冇有。
傅辭惱了。
他皺了皺眉,抬步走到林舒晚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不悅的開口:
“林舒晚,利用完我就讓我滾,有你這麼做事的嗎?”
傅辭慢慢逼近林舒晚,雙手死死的捏著她的肩膀,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的眼睛。
他用了不小的力道,捏的林舒晚肩膀發疼,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毫不猶豫的抬起手,一個用力,強硬的把傅辭捏著自己肩膀的手扯下來,掙脫開他的束縛,聲音冷厲:
“傅辭,你不想碰我,不想和我生孩子,現在爸媽好不容易走了,你不回去陪你的小情人,在我這裡發什麼瘋?”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都可以在許清溪家洗澡,現在我們不用再逢場作戲了,你還不快點回去?恐怕許清溪都等著急了吧。”
見林舒晚話裡話外,都是在趕自己走,傅辭腦海裡緊繃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斷了。
他猛的伸手扣住林舒晚的下巴,對著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嘴唇,不假思索的吻了下去。
林舒晚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下意識的推搡著他的身體,試圖離開他的懷抱。
不。
他們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