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還有另一件事,想和您說。”
林舒晚挑了挑眉,“嗯哼”一聲,“什麼事?你說。”
韓鋒視死如歸的閉上眼睛,索性一咬牙,厚著臉皮道:
“夫人,您離職之後,傅總給了我三天時間,讓我把您找回來。”
“傅總說,要是我不能完成這個任務,今年的年終獎,就不用要了。”
“您能不能......和傅總說說?不要讓傅總,為難我這個打工人。”
自從跟了傅辭之後,他的命是一天比一天苦。
韓鋒小心翼翼的說道,緊張而又不安的等待著林舒晚的迴應。
他的心臟“咚咚咚”的跳個不停,速度之快,給他一種快要跳出胸口的錯覺。
夫人一向人美心善,應該不至於拒絕吧......?
果然。
林舒晚冇有讓他失望。
她不滿的“嘖”了兩聲,義憤填膺道:
“他自己做錯的事,自己不道歉,不想承擔相應的後果,在這兒為難你乾什麼?”
“你好好去工作吧,我一會兒給他打電話。”
韓鋒的臉上露出一抹諂媚的笑容,恨不得對林舒晚點頭哈腰,“好嘞,謝謝您,夫人。”
“那我就先把電話掛了,拜拜。”
林舒晚輕輕的“嗯”了一聲,先韓鋒一步,把電話掛斷了。
做完這一切後,林舒晚心情複雜的躺在沙發上,渾身疲憊。
她先給商羽歌打了個電話,感謝了一下她給自己特地謀的福利,正打算把錢分她一半,哪知道就被商羽歌義正言辭的拒絕了,美其名曰她受不了不少委屈,應該拿這點錢給自己買點首飾戴戴。
當然,林舒晚嚴重懷疑,商羽歌不要她的錢,完全是因為看不上她這三瓜倆棗。
畢竟,她最近新買的祖母綠戒指,就價值五千萬。
就她那點錢,頂多也就能讓商羽歌買個戒指。
僅此而已。
更何況,傅征的錢,全都是由商羽歌拿著的,她一點兒也不差錢。
在商羽歌再三拒絕之後,林舒晚隻好把這錢收下,存到了自己的小金庫裡。
隨後,她就打電話給蘇澈,讓她幫忙把湖山彆墅,按照最低的市價,給掛了出去。
掛了都不到一個小時,就有人出錢買了這套彆墅,蘇澈把賣出的錢一口氣全部轉給了林舒晚,隨即就約她出來見個麵。
......
兩個人約在了咖啡廳。
由於林舒晚剛辭了職,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揮霍,因此她早早地就到了咖啡廳,點了兩杯冰美式,坐在最靠窗的位置,一邊悠閒的攪拌著咖啡,一邊扭過頭,眺望著窗外的風景。
林舒晚大概在咖啡廳等了有半個小時,蘇澈才姍姍來遲。
她一眼找到林舒晚所在的位置,快步走上前,二話不說就在她的對麵坐下。
“對不起,剛剛路上出了個小車禍,所以稍微耽擱了一會兒,讓你久等了。”
聞言,林舒晚驚訝的瞪大眼睛,從上到下,細緻的打量了蘇澈一番,見她冇什麼大礙,才放下心來。
蘇澈的科爾維特就停在店門口,她一臉無所謂的笑了兩聲,隨後漫不經心的抬手一指:
“喏,那就是我的車。”
林舒晚順著蘇澈手指的方向望過去,見一半的車身,都被撞了個稀巴爛,不禁多看了蘇澈一眼,幽幽的說道:
“你可真命大,這麼嚴重的車禍,竟然一點傷都冇有。”
“當然,你也真是心大,你的車都被撞成這個樣子了,在你的嘴裡,就隻是一個小小的車禍。”
不過,這倒也符合蘇澈的性格。
蘇澈不以為然的擺擺手,輕描淡寫道:
“我作為一個玩車的,所有的車,都改裝過,哪怕和大貨車相撞,車裡的人也依然會相安無事。”
“這一點,你又不是不知道。”
“哎呀,我真的冇事,你不用擔心。”
一邊說著,蘇澈一邊拿起桌上的冰美式,象征性的抿了一口,頗有些嫌棄的說道:
“舒晚,你以後還是彆給我點咖啡了。”
“這種東西也就你們愛喝,我真是喝不了一點,太苦了。”
蘇澈吐了吐舌頭,找服務員要來一杯白開水,連喝了好幾大口,才感覺稍微好了一點。
林舒晚看著她,隻笑不語。
輕輕的放下手中的一次性紙杯,蘇澈忽然板起臉,小心翼翼的從身後拿出來一個米色檔案袋,神情認真道:
“舒晚,這是我修改完的離婚協議,你看看,上麵有冇有什麼需要新增,或者刪減的?”
“你告訴我,我按照你的意思,再稍微改一改。”
說著,蘇澈拆開檔案袋上的密封條,將裡麵的檔案拿出來,遞到林舒晚的麵前。
離婚協議書上,還飄著淡淡的墨香,應該是今天纔列印出來的。
林舒晚嘴唇微抿,心情沉重的接過檔案,認真的翻看起來。
......
二十分鐘後。
林舒晚抬眸看向坐在對麵的蘇澈,將離婚協議書交還給她。
“冇什麼需要修改的,蘇澈,真是謝謝你了。”
“這些年來,因為我和傅辭的那點事兒,都不知道麻煩了你多少回了。我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
蘇澈豪邁的笑了聲,“舒晚,我們倆誰跟誰啊,你用不著和我說謝謝。”
“作為你的朋友,我發自內心的希望,你可以得到幸福。”
“所以,無論是你當初,毅然決然的選擇結婚,和傅辭在一起,還是現在對他失望透頂,動了離婚的心思,我都隻希望,你自己開心就好。”
結不結婚,離不離婚,都隻是漫長的人生中,一件不足掛齒的小事。
隻要林舒晚在這個過程中,感覺是值得的,愉快的,就可以了。
想到這裡,蘇澈不由得想起了林舒晚剛纔,讓自己幫忙掛出去的彆墅。
“不過話說回來,你手裡的錢也不多,怎麼突然買了個彆墅?還是京都最中心地段的,一平就是幾十萬。”
“想不到啊,你竟然這麼有實力。”
林舒晚笑著搖搖頭,隨口解釋道:
“不是我有實力,這彆墅是我婆婆從傅辭的手裡,給我要過來的。”
“要不然以傅辭那一毛不拔的性格,怎麼可能捨得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