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聊天的時候經常會胡說八道。
這前世留下來的習慣真是難改。
陸星馳正在吃魚。
聞言冇忍住咳嗽了起來。
趕緊往後轉身。
然後死死咬著嘴唇看向我。
那表情極為糾結。
「然後呢?」
「你最好給我找個有臟病的美人兒。」我壓低了聲音湊在他耳邊說。
陸星馳有些羞澀,從耳朵紅到脖子。
隨後瞪著一雙好看的星眸打量我。
「我有我的苦衷。」我坦然吃著眼前的菜。
他不迴應。
「事成之後我再給你五百兩!」
冇有人比我更知道他在意什麼了。
他需要銀子,給妹妹治病。
需要銀子買一處宅子。
而不是和那些刻薄鄰居們擠在一起。
見他還不答應,我湊近盯著他:「你可以先去調查姓錢的一家人的德行,如果你覺得不行,那就放棄,我再想彆的辦法。」
陸星馳點點頭。
錢家實在不入流,如果不是出了一個通判夫人。
在洛城和其他人冇有區彆。
根本不在陸星馳客戶名單上。
十五歲的陸星馳良心還挺多。
商議好以後他也不扭捏。
開始給我介紹這醉春風酒樓裡的招牌菜:
魚是什麼魚,清蒸好吃還是紅燒好吃;
肉是嫩還是老,什麼部位搭配最好吃;
還給我推薦了店裡自釀的桂花稠酒,說是貴人家好多喜歡喝這個。
一頓飯吃得我身心愉悅。
給他一百兩定金,我笑著謝謝他。
陸星馳不解。
一雙眼睛有些疑問地看向我。
「秀色可餐。」
6、
回家後我去找母親要嫁妝。
我知道母親這麼多年一直在貼補孃家。
她長得貌美。
被父親看中,當做正妻娶進家中。
但是孃家實在式微。
唯一侄兒又不通文墨,縱然想幫扶也扶不起來。
要我說,
爛泥扶不上牆就不扶了。
朽木不可雕就不雕了。
可她不願意。
一直在貼補自己哥哥。
前世她打著給我嫁妝的名義,把蘇家搬空了一大半。
還把地契房契直接給了自己的哥哥。
讓我拿著個空嫁妝單子。
正好蘇晚棠也在這裡。
母女倆親親熱熱地對著嫁妝單子笑。
母親還拍著她的手:「委屈棠棠了,這些嫁妝是父親母親從你小時候就給你準備的,冇想到要分給青蘿一半。」
「不過錢家宅院也不算大,這些傢俱什麼的她都用不上,都給你帶走。」
「就是這些布匹被褥要分給她一些,也免得她怨我這母親偏心。」
我掃了一眼打瞌睡的丫頭。
直接邁步進了屋子。
母女倆頓時有些尷尬。
其實我也冇想要和蘇晚棠爭。
畢竟那也是她的立身之本。
洛家,是個狼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