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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晚晴嚇得尖叫一聲，拉著沈清棠的衣袖，急切地說道：“小姐，我們快回去吧！真的有水妖！”
沈清棠卻冇有動，她死死盯著枯井，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那白色的影子，不像是傳說中貌美傾城的水妖，反而更像是一塊飄動的白布；而那吟唱聲，雖然婉轉，卻帶著一絲刻意的偽裝，不像是自然發出的聲音，更像是有人用某種器物模仿出來的。
“等等，”沈清棠按住晚晴的手，聲音低沉，“你聽，這吟唱聲，有迴音，不像是從井裡發出來的，更像是從井壁的某個地方傳來的。還有那銀水漬，若是水妖的涎水，為何隻在失蹤女子的失蹤處出現，而井邊，卻冇有半點痕跡？”
晚晴被沈清棠這麼一說，也漸漸冷靜下來，仔細聽了聽，果然發現，那吟唱聲確實有迴音，像是從井壁的縫隙裡傳來的。“小姐，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不是水妖？”
“不是水妖，”沈清棠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鋒芒，“是人，是有人在暗中搞鬼，故意營造出水妖索命的假象。”
接下來的幾日，沈清棠開始暗中觀察。她發現，那些失蹤的女子，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是十六七歲的模樣，容貌清秀，且都曾去過江邊的碼頭。更奇怪的是，失蹤的時間，都在深夜，且都是在霧氣最濃的時候。
她還發現，鎮西廢宅的枯井，看似廢棄，實則井壁上有許多細小的縫隙，連通著江邊的暗渠。而那些泛著銀光的水漬，並非什麼水妖的涎水，而是一種罕見的礦石粉末，遇水後會泛出銀光，且帶有淡淡的腥甜氣——這種礦石，她在外祖父的古籍裡見過，名叫“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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