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根手指頭?!”
“沈家供你吃穿五年,你就這樣報恩?
白眼狼都不夠形容你!
現在立刻給硯舟道歉!”
我看著蘇曼薇那副天然是沈家女主人的架勢,簡直想笑。
她以為自己是誰?
我又轉頭看向沈硯舟。
“養了五年,養出個為你擋槍的忠犬,沈硯舟,你心裡挺美吧?”
蘇曼薇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沈硯舟立刻把她往身後一拉,動作熟練得像五年前那樣,護得滴水不漏。
“淩薇,五年前的事已經翻篇了。”
他眼神冷得像冰,“我心裡隻有曼薇,從來冇有你,也不會有你。”
他冷冷盯著我:“不管你這幾年在外頭怎麼混,又是靠什麼門路混進今晚的宴會,都不重要。”
“我不會讓你再踏進沈家一步,更不會讓你再打擾曼薇的生活。”
他站直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像審判。
“本來今晚我可以當冇看見你。
但你傷了曼薇,就得付出代價。”
他輕輕拍了下手。
一群黑衣保安立刻圍了上來,中間那個手裡還托著一把刀。
沈硯舟接過刀,冷冷看著我:“你是自己走,還是讓我請你走?”
我愣了一下,然後直接笑出聲。
“沈硯舟,你真當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我抬手指了指他手裡的刀。
“有本事,今天就把我留在這兒。”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腳跟敲在地板上,像踩著他那點虛假的威風,“要是留不下我……”我湊近他耳邊,咬著每一個字:“等我回來收拾你的時候,可彆跪著喊我姑奶奶。”
“哈哈哈——”我的笑聲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宴會廳裡迴盪。
沈硯舟的臉色黑得能滴出水來。
我看著他氣得手都在抖,腦子裡卻猛地閃回五年前——他也是這麼站在我麵前,拿一條狗,逼我低頭。
阿黃被關在鐵籠裡,嘴被縫住,隻要我不跪,刀子就一下下往它身上劃。
我聽著它的嗚咽,看著它抽搐,骨頭一寸寸被碾碎。
我跪了。
我磕頭,磕得額頭開裂,血流滿麵。
“沈硯舟!
求你了!
彆碰它!
我認錯!
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隻有阿黃。
那是我活著唯一的指望,唯一的軟肋。
我哭著求他,嗓子喊啞,指甲在地上抓出血。
可他連眼都冇眨。
我永遠不會忘阿黃看我的眼神——那麼疼,那麼捨不得。
我也永遠不會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