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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南沉一邊流血一邊笑啊,“五弟……你不覺得你……特別……可笑嗎?你連你四哥不要的破鞋子,你也要撿……我自然是,要幫你教訓教訓……紀西離啊……”晟執禦聞言,更是怒不可遏,從四哥手裏拔了劍想要殺了這個人,卻聽到晟南沉笑著說,“殺了我……你可就……別想知道……她在哪裏了……”晟執禦握著劍的手那樣用力,劇烈地甚至微微地發抖,卻遲遲砍不下去。西離在晟南沉手裏……西離會不會出事……西離到底在哪裏……晟執禦根本無法冷靜地去思考別的事情了,腦子裏隻剩下了紀西離的安危。“晟南沉,你到底把紀西離弄去了哪裏?!”“想知道……就放我走……”晟千墨寒聲道:“不可能。”晟南沉又笑了起來,身上染了大片的血,卻依舊笑得很恣肆尖銳,“那麽,紀西離怕是要完了。”晟執禦根本就失去理智了,他轉頭回去死死地盯住晟千墨說:“四哥,我不能冇有西離。”晟千墨也沉默地盯著他。晟執禦的眼神甚至是帶著哀求的,“西離是無辜的……四哥!”數暖看著沉默不言的晟千墨,卻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要放晟南沉走。紀西離出事了……不得不放晟南沉走……可是,為什麽啊?為什麽壞人總是要逍遙法外,為什麽他們明明已經抓住了晟南沉,明明就快要能水落石出,將他繩之於法的時候了……卻要在這個時候,放走他嗎?數暖知道這是不得已的的做法,卻還是覺得壓抑。那一種得不到發泄的怨恨。數暖緩緩地走到了牆邊,一雙眼睛那麽漂亮,此刻卻帶著霜雪般的冰冷,盯著晟南沉,一字一頓地開口道:“你儘管逃,但你不會有好的下場。”這次是因為紀西離,不得不放晟南沉走,但不會再有下次了。他讓她的小青稚年紀小小就遭受這樣的苦楚,至今青稚都還冇有完全好全,數暖從來就不是那種以德報怨的人,又怎麽可能真的就此放過了晟南沉!“西離在哪裏?”晟南沉苟延殘喘地笑了一聲,“別急,先給我備好馬車,盤纏,送我出城了,我自會告訴你。”“晟南沉,你別太過份了!”晟執禦有無數種報複晟南沉的方法,可偏偏晟南沉拿住了他的命脈,他動了他的西離,對此,晟執禦儘管心裏有天大的怒火,卻仍是不能有任何辦法。然而這一回,晟千墨卻妥協得比晟執禦還要快,他盯著晟南沉,淡道:“五弟,答應他。”數暖聞言,抬眸看了一眼晟千墨,目光看起來很平淡,冇有什麽情緒在裏頭。而晟執禦卻是微微一怔,顯然是冇想到四哥會比他答應得更快,難道……四哥比他還要擔心西離嗎?這不可能……儘管晟執禦讓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要亂想了,但心裏到底還是有些失落,隻是並冇有在這時候表現出來,按照四哥所言,答應了晟南沉的要求,命人準備好一切,把他安全送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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