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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劉雨提起了這件事,但劉雨聽了他的話後,愣了一愣說:“師哥,我覺得我們現在這樣就很好啊。”“這樣太胡鬨了,我們遲早得告訴家裏人的。”羅溪把他當成了生命的另一半,想要給他安全感,想要給劉雨家人,想要成為劉雨的家人,好讓他不再孤苦伶仃。劉雨卻把他的嘴唇吻住了,哄著他說,“再說吧,這件事不著急。”羅溪發現,自從他那晚跟劉雨說了那件事後,劉雨接下來的兩日裏都冇有在他這裏出現過了。起初羅溪以為是醫館那邊太忙了,劉雨纔會冇空過來。但是兩天過去以後,劉雨仍是冇有出現,羅溪心裏也是擔心他,便主動去了醫館那邊找人,結果卻被師父告訴,劉雨已經好幾天冇有來醫館上工了。羅溪皺起眉,又去了之前讓劉雨搬過來的小院子找人,但還是冇有找到人。劉雨就好像是消失了。羅溪很擔心他,他怕劉雨會有事,於是一整日下來,連太醫院都冇有去,就一直在城裏頭找人,把劉雨可能會去的每一個地方都找了個遍。但是他怎麽也冇有想到是,他會看到劉雨走進一家看起來就不是普通人能進得去的酒樓……並且,劉雨身上穿著的不再是他給他買的衣衫,劉雨看起來錦衣玉帶,好似哪家矜貴的公子爺。羅溪覺得自己認錯了人,但是又不想就這麽錯過了,於是跟了進去。他發現他在向櫃檯打聽的時候,手指有些微微發抖,因為櫃檯那邊的侍從告訴他,“你說的是劉家的世子爺呀,世子剛上樓找朋友了。”劉家的世子爺……羅溪想起來了,他曾聽爹爹說過,朝堂上的劉侯爺是北城裏頗為厲害的人物,隻是近年來劉侯爺身子不太見好,因此一兩年可能會扶持自己家的小世子上位。但是,與權勢息息相關的劉家,跟他所認識的劉雨,應該一點關係都冇有纔對。因為劉家的那個世子爺,從小到大都被寵著,劉侯爺也就隻有這麽一個兒子,又怎麽可能會是打小受儘欺負的劉雨呢。羅溪不相信,所以想要去找劉雨問個明白。彼時,二樓的包廂裏,劉雨正百無聊賴地喝著酒,看著屏風敞開的幾名舞女表演歌舞。“怎麽了世子爺,你前陣子不還得意洋洋地告訴我,你把人給搞到手了嗎?為了這個賭注,我這都把城東那邊上好的一塊地皮輸給你了,你現在這算怎麽回事?”馮世子看劉雨心不在焉的樣子,忍不住問道。劉雨懶洋洋地身後的榻背靠了靠,閉著眼睛不太高興地說:“他好像當真了。”“什麽意思?”“我隻想跟他玩玩而已,但是他當真了,他要帶我去見他爹孃呢。”馮世子聽了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噗哧一聲大笑起來,“不是,這位太醫也太清純天真了吧,他怎麽想的,居然要帶你世子爺去見他爹孃,他爹要是見了你,可不得被你給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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