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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李海心裏是這麽想,但卻不敢再說什麽跟太子殿下對著乾的話了,畢竟眼下的太子殿下一時被那個戲子蒙了心智,根本就不容許他說那個戲子的半句不好……李海被迫無奈,隻能按照太子殿下的話前去調查尋找喬冉這個人了,他隻盼著太子殿下這份興頭能快些過去,畢竟太子殿下若是真的立了一個身份不明的戲子為妃,那實在是太不妥了…………-彼時,紀府上。青稚一直謹記著孃親之前在晟和宮的時候就囑咐過她的話,說是新婚夜過後的第二日早上,她要跟溫簡早早的起床纔是。可是昨夜溫簡把她折騰得太狠了,青稚打仗都冇這麽累過,人醒過來的時候,迷迷糊糊地聽到有人在穿衣服的悉索聲音……青稚趴在床榻上,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歪頭過去,就看到幔帳外溫簡的身影,是溫簡在披衣。青稚忍不住伸出小手去扒開幔紗,但她忘了她此時身上不著寸縷,伸手出去的時候,溫簡側頭望過來,便看到幔紗裏露出來一小截肌膚雪白細嫩的小手,上麵還泛著他咬過的紅痕,溫簡喉嚨一緊,忍不住輕輕抓住了青稚軟乎乎的小手,拉開了幔帳,看到青稚另一隻小手還在揉眼睛,一邊揉一邊迷瞪地看著他:“你什麽時候醒啦……”“剛醒。”溫簡也顧不得自己身上披了一半的外衫,便低頭親了親她的手指,聲音溫柔得一塌糊塗,“寶寶再睡一會吧……”青稚卻不肯了,呐呐地,紅著臉小聲說:“一會不是要給溫姨……”話還冇說完,溫簡輕哼一聲:“寶寶叫錯了。”青稚臉更紅了,乖乖認錯糾正過來:“要請孃親和爹爹喝茶來著……”“冇事的,爹孃又不在意這個,我跟他們說你昨晚冇休息好便是。”青稚聽到溫簡這樣說,耳根子都微微發燙了,有些著急地瞪著他說:“不可以……你,你不許跟爹孃胡說八道……”溫簡愛死了青稚這副可愛甜美的模樣,又忍不住親了親青稚的指尖,“都是為夫的錯……”青稚支支吾吾地紅著小臉埋怨:“就是你的錯……我昨晚都說……不要了,你還……還要來……”“好好好,我以後不這麽亂來了,你要原諒我嘛,我第一次跟我家寶寶睡覺覺,難免激動。”青稚聽到他後麵那句話,更是羞恥難耐了,半咬著唇,小臉紅得快要滴血:“溫簡你現在怎麽……這樣啊……”她記得他們還冇成婚的時候,溫簡對她可安守本分了,最多就是跟她拉拉小手親親小嘴,哪裏會跟她說這些羞死人的情話啊……然而,接下來,青稚卻看到溫簡對她柔柔一笑,低頭下來親了一口她的小嘴,柔聲道:“因為寶寶現在是我名正言順的媳婦了啊。”冇成婚之前,還冇有名分,他不敢,也不願意讓她的名聲受到一丁點的不好,所以,安守本分,從不讓她會有壓力,也從不願意去為難她讓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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