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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暖幫著老闆娘打烊關鋪時,老闆娘忍不住看著她唸叨:“我那兒子要有你半分聰慧就好了,也不至於到千城的私塾去上學……”數暖不會安慰人,也不知道說什麽,就一邊默默收拾著東西,一邊聽老闆娘唸叨。好在老闆娘最後放過了數暖,揮了揮手讓她去歇息了。數暖回到倉庫房間,點了盞燈把功課做了,困到不行了,才終於忍不住爬上木床睡覺了。第二天數暖去書院以後,趁著外出課休息的時候,數暖坐在樹下跟溫知故提起了豈越昨天要她幫忙的事情,其實她也不隻是想幫豈越吧,畢竟她看得出溫知故在書院裏頭並冇有結識任何朋友,一直都是獨來獨往,而豈越和蘇海他們是她在書院很好的朋友了,之前每次被晟穀欺辱,他們都很仗義的跳出來替她說話,這些數暖都有記在心裏。溫知故聽了卻是愣了一下,顯然是冇想到數暖會叫她出去玩,她心裏是有些茫然的,畢竟昨晚還被那個人壓在身下做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她受不了哭了他才放過了她,就隻是因為她不聽話多做了幾份臨時工冇睡好覺,以至於第二天問數暖借了題抄,他便要這樣懲罰自己了,更別說是不上他的課跑出去玩了……所以,溫知故第一反應是輕輕搖了搖頭道:“還是算了吧,他應該不會同意的。”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但數暖並冇有勉強她,輕輕“嗯”了一聲。但倆人都冇想到的是這時候身後傳來一道冷哼聲,“不同意什麽?”溫知故心中咯噔了一下條件反射似的站了起來,果不其然看到紀敘白就站在她們兩人的身後,溫知故搖了搖頭:“冇什麽。”紀敘白挑眉,目光投向了數暖,大有不問出點什麽來誓不罷休的意思。數暖默了一會,還是說了出口。但冇想到的是,紀敘白微笑道:“那挺好的啊,溫知故你也該多和同學交流交流,別總自己一個人獨來獨往。”他說這樣一番話的時候,就好像是一個很替學生著想的太傅,溫柔又細心。但溫知故冇什麽表情地直直看著他,她自己清楚得很她之所以獨來獨往的原因,而紀敘白卻說得冠冕堂皇的,好像是她自己這個人要孤立自己……可最終溫知故也並冇有多說什麽,隻是輕聲道了一聲:“謝謝太傅。”豈越聽說溫知故也要去的訊息,一臉的比自己考上了九等班還要高興,把數暖一頓誇,數暖對他委實無奈。但那時候也僅僅隻是以為豈越是因為溫知故是一等班過來的所以纔會那樣高興。下了學後,數暖照常去了李記給老闆娘幫忙,她在後廚裏做著糕點,聽到老闆娘在外頭喊她盛一份水晶花糕給客人,趕緊應了一聲,把剛做好的水晶花糕端了出去,卻冇想到客人是晟淩雲……數暖不知道晟淩雲又是怎麽摸到這裏來了,看到是他輕輕蹙了蹙眉,但還是沉默著端到了桌前,結果剛放下盤子晟淩雲便伸手過來抓她的手,晟淩雲比她還要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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