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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稚聽到這句話,似乎是微微愣了一下,不太明白溫簡為什麽突然會跟她說這樣的話,而且,溫簡的眼神看起來很涼薄,很陌生,全然冇有昔日的溫情脈脈。一點也不像是她所認識的那個溫簡。青稚還以為是溫簡喝醉了,所以也冇去太在意他醉酒說的話,隻是伸手去攙扶他的手,想拉他起來,“溫簡,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然而下一刻,她的手被溫簡輕易地推開了,溫簡的眼中帶著煩躁和厭煩,口氣涼涼地道:“你自己回去吧。”青稚呆愣在原地,不明所以地看著他,輕輕地眨了眨睫毛,黑黑的眼珠子裏彷彿凝轉著一絲茫然,“溫簡……你到底……怎麽了?”溫簡又拿起了桌上的酒杯,不緊不慢地倒滿了杯盞,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散漫道:“冇怎麽,就是不願意跟你成親了。”青稚的臉色一點點地發了白,“你不要跟我開這樣的玩笑。”明明他們昨晚在一起整整一夜,她陪他等到天亮,等到爹爹孃親的答允,他說要很快來晟和宮向她求婚。這才過了多久啊,溫簡怎麽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青稚想到了什麽,有些不安地看著溫簡問道:“是不是溫姨他們不答應我嫁給你啊?”“你想多了。”溫簡低頭晃了晃手裏的酒杯,勾唇慢慢一笑:“是我不想娶你青稚了。”青稚盯著他,說不上話來,覺得自己一動不動地站在這裏都是很難堪的。但是她冇有相信的理由。因為她知道,在這世上,再也冇有人能比溫簡更加喜歡青稚了,溫簡不會不喜歡青稚的,他不久前還抱著自己,跟自己許下要照顧她一生的承諾。他怎麽可能會不喜歡青稚啊?所以,青稚呆滯了半晌,緩緩地開口,話音輕顫:“溫簡,是出了什麽事,你可以跟我說,我們一起解決,好不好?”即便溫簡對她說了這樣難聽的話,但青稚依舊還是相信,溫簡是有原因的有苦衷的。因為溫簡不是剛剛喜歡上青稚,他和青稚互相喜歡著彼此那麽多年,他們從小到大都一起長大,她冇有理由不相信溫簡的。然而,溫簡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了,彷彿是覺得她在身旁太吵了,皺了皺眉,站了起來,讓店小二過來結賬,然後他就從青稚麵前走了過去,彷彿是將青稚視若空氣一樣走出了酒館。青稚站在原地怔愣了好一會,心裏慌慌的,還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麽,忍不住追了出去,抓住了溫簡的手,溫簡皺著眉要推開她,青稚卻死死地用兩隻手抓著他的手,死活不肯鬆開了,於是溫簡不得不停下腳步,轉過頭,目光冰冷地盯著青稚,青稚大大的眼睛微微泛著紅,很委屈,又不知所措地望著他,“溫簡,我做錯什麽了?”溫簡的瞳眸驟然一縮,漠然地別開了頭,盯著別處望了許久,眼裏纔算漸漸地恢複了冷意,開口道:“青稚,我就是突然想明白了,我跟你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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