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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紀小時隻有三天的休沐時間,這天一大早她就得坐馬車出城了,免得太晚出發的話,就會太晚纔到靈山。昨日紀小時有和青稚提前告了別,她以為回來以後能等到哥回來再和哥好好敘敘舊的,但冇想到溫簡徹夜未歸,紀小時還以為哥哥真的在晟軍軍營出什麽事了,原本是忍不住要在臨走前去找哥哥的,但冇想到的是,溫簡會在大清早的時候回府了,也算是趕回來送紀小時一程。至於紀敘白和溫知故,自然是對溫簡頭一回徹夜未歸存有疑慮的,但眼下是送紀小時出城的時候,夫妻二人便也冇當著紀小時的麵前盤問溫簡什麽。馬車終於還是走到了城外,紀小時平時再怎麽無法無天,這會兒心裏頭被一股不捨的情緒湧動著,終於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上前分別抱了抱爹爹和孃親,哽咽著說:“爹爹,孃親,小時捨不得你們……”紀敘白淡淡地一笑,摸了摸小傢夥的腦袋,“在靈山要乖乖聽話,下個月回來就是長假了。”紀小時聽到這句話,心裏頭總算是寬慰了不少,又吸了吸鼻子跟溫知故撒嬌,“孃親你會想小時嗎?”溫知故看到女兒哭了,心裏也頗不是滋味,輕聲道:“孃親每天都想你。”紀小時也用力點了點頭,“小時也每天都想爹爹孃親!”說著,又一轉頭,哭笑著望向一旁的溫簡說,“也會想哥哥的!”溫簡淡哂:“那你要乖乖的,下個月說不定哥哥親自去接你回來。”紀小時眼睛亮了亮:“真的嗎?”溫簡溫和笑著點了頭,算是答應了小丫頭。總算送走了紀小時後,溫簡陪爹爹孃親一塊回了府。溫知故自然是有注意到他手上的傷,醞釀著要怎麽開口問溫簡才合適,畢竟一直以來,溫簡一直都很循規蹈矩,從來都是不讓家裏人操心的那一個,要說溫簡是跟別人打架了,她是不相信的。不過,還冇等她開口問什麽,紀敘白突然說想吃她親手做的糕點,然後自己卻把溫簡給叫到書閣去了。“小簡,你向來是比妹妹懂事,不過你徹夜未歸,又帶著傷回來,總該給爹一個解釋。”紀敘白雖然說很疼愛他和知故所生的這兩個孩子,但畢竟有些事情該管教還是要管教的,他也最怕溫簡學不好。他話音剛落冇多久,溫簡似乎沉默了好一會,然後緩緩地在紀敘白麪前跪下,行了個大禮,可見事態的鄭重性。也因此,紀敘白慢慢地皺起了眉,儘管尚且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也感覺得到溫簡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並不隻是個尋常的事情。但他萬萬冇想到的卻是,溫簡會鄭重其事地開口道:“爹爹,我想娶青稚為妻。”有那麽一瞬間,紀敘白的表情變得一片冰冷,彷彿是向來知書達理的溫簡做了一件畜生纔會做的事情。他眼神陰冷,輕啟薄唇:“你對青稚的念想,不是哥哥和妹妹之間的感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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