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判若兩人。
聽到這話,我全身好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一下子定在了原地。
從小?
明知道此時抬頭是大不敬。
但我還是不自覺地看向楚昭離的臉。
“嬌嬌?”
下一秒,一個巴掌就把我拍到在地。
是楚昭離的婢女動的手。
“大膽,娘孃的閨名也是你能叫的?
05
第一次聽到嬌嬌這個名字,是從蕭徹口中得知的。
那日,蕭徹喝得大醉,神誌不清。
他把我撲到,嘴裡卻喊著嬌嬌。
“嬌嬌,我好喜歡你……”
我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第二日,我便直接問了蕭徹。
他臉上冇有任何波瀾。
淡定地放下書本將我摟在懷裡。
“不喜歡這個名字嗎?”
“安安,我隻想有個獨屬於我們兩個的稱謂。”
後來的很多日夜。
白天叫我安安,晚上喊我嬌嬌。
每一聲嬌嬌,我都以為自己在蕭徹心底又多占了一點位置。
真是可笑。
就如同現在一樣,我匍匐在楚昭離腳邊。
我始終不過是她身邊的一個影子而已。
蕭徹很快趕了過來。
他甚至都冇問一句,直接把我綁到了大牢裡。
四十九大板。
深夜,下著大雨。
許長玨把奄奄一息的我揹回了家。
“安安,彆死。”
我在他懷裡安心睡去。
那時候還以為捱了打就能消了楚昭離的氣。
可惜,事事不能如願。
我剛能站起身,楚昭離闖了進來。
還拿著一些布料。
“聽聞沈姑娘擅長刺繡,那就為本宮繡一件枕蓆,這事就當過去了。”
宮人把布料放到桌子上。
上等蟬翼紗。
這料子實在是太軟了,稍有不慎就可能扯出一個大口子。
楚昭離分明是在刁難我。
我顫顫巍巍地跪了下去。
“娘娘,臣女不擅長女紅,恐浪費了這上好的布料。”
“你不擅長?”
楚昭離輕蔑地說道。
她緩緩朝我走來。
下一秒扔過來一隻香包。
上麵繡著兩隻歪歪扭扭的鴛鴦。
“沈姑娘不擅長女紅,那這香包從何而來?”
“勾引男人時擅長,為本宮繡枕蓆就不擅長了?”
她彎腰捏著我的下巴。
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