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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風塵劫 第8章

作者:janice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7 15:3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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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梨亭見這妖女終於投降了,這才戀戀不捨的從韓雪**肛門裡拔出手指,過去抱住張翠山的身體,叫道:“五師哥!你怎麼樣了?”卻見張翠山竟已是不省人事,原來張翠山見未婚妻被師弟如此淩辱,氣得昏了過去。

那邊光溜溜撅著屁股的韓雪聽到殷梨亭叫張翠山五師兄,吃了一驚,心道:“難道這淫邪少年竟然也是武當七俠之一?”想要開口喝問時,嘴裡卻隻能發出低低的“嗚嗚”聲,原來她剛纔在**、肛門劇痛難當之下顧不得許多,竟然連自己的啞穴也點了。

殷梨亭伸手去搭張翠山的脈搏,發覺五師兄體內真氣四下沖走,亂作一團,但所受內傷卻甚是輕微,這才放下心來,心道:“是了,我五師兄內力深厚,就算那妖女下手偷襲,我師兄也不過是被震得真氣散亂,一時昏迷而已。”

他知道像張翠山這種真氣混亂的情形在順氣歸源之前不可移動,不然於內力修為有損,就不急著叫醒張翠山,隻是把他的身體擺了個舒服的姿勢放好,便即站起身來。

殷梨亭舒了口長氣,一抬頭間又看見了韓雪那圓滾滾的大屁股,不由得又是一陣心神搖動,氣血翻湧,連忙深深吐納了幾下,這才稍微鎮定。

殷梨亭心想:“怎地這妖女如此不知羞恥,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身**地和人動手,江湖上殺人不眨眼的狠辣女子倒是不少,但這等光著屁股和男人對打的事她們可是萬萬不敢做的。”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心道:“是了,這妖女定然是歡喜道的餘孽了。”

原來二十年前,武林中曾有一個惡名昭彰的邪教——歡喜道。

教中弟子作惡多端,專行采陰補陽,采陽補陰,一時無人能製。

這邪教在道主百損道人得帶領下荼毒武林,為禍日烈,終於觸怒了正道領袖張三豐,他隻身單劍找上歡喜道總壇,和百損道人激鬥一日一夜,最終將那妖道打下萬丈深淵,誅滅了歡喜道。

這是張三豐一生中最光彩的事蹟之一,武當弟子無不耳熟能詳。

殷梨亭又想:“是了,這妖女定是見我五師兄少年英俊,妄想采了我五哥的元陽,被我五哥嚴加痛斥,這纔出手暗算了我五師兄。”

殷梨亭本來對自己用虎爪絕戶手這等陰損招式對付**少女感到十分慚愧,可認定了韓雪是個淫蕩的妖女之後,卻覺得理直氣壯起來,心想:“幸虧剛纔我當機立斷,使出了禁忌的虎爪絕戶手,不然我和師兄隻怕都要被這妖女吸成人乾了。”

中國古代的禮教就是這樣的,對一般的良家女子講究男女授親不親,保守到了極點。

對犯了罪的所謂的淫婦卻是絕不客氣,不但將她們剝得一絲不掛地裸騎木驢,更要對她們施以剜陰割乳、千刀萬剮這樣的淫毒極刑,不論是觀刑的看客還是施刑的劊子手都自覺堂堂正正、光明正大。

懲罰一個淫蕩的妖女不但於禮教無損,反添功德,這在古人眼裡是理所當然的事。

殷梨亭心中再無顧忌了,走過去對韓雪喝道:“妖女,你可是歡喜道中的邪徒?”韓雪此時早已猜到了殷梨亭的身份,想到自己和張翠山已經訂了親事,這殷梨亭說來還算自己的小叔,更加羞愧欲死,口中嗚嗚連聲,但卻有口難言,隻有淚如雨下。

殷梨亭見韓雪不說話,隻道她是默認了,心想:“反正五師兄醒來後定會將這妖女處決,不如我趁現在……”卻又覺得此舉大違俠義之道,總是躊躇難決。

忽然想到:“這妖女武功如此高強,也不知采了多少男子的元陽,乾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對這等淫蕩無恥、作惡多端的妖女無論做什麼都是正當的。”伸出手在韓雪那豐滿的屁股上撫摸起來。

韓雪渾身哆嗦,可卻動彈不得,隻得任由男人玩弄自己的屁股。

殷梨亭隻覺這妖女那高高撅起的肉感屁股摸起來滑嫩細膩,讓他陷在屁股肉裡的手指舒服得好像要融化了一樣:用力捏下手指時,結實的臀丘好像立刻要把手指彈回來;放鬆手指時,那**的雙丘就在自己的手裡不住的顫動,那兩個徹底暴露著的嫩紅**也隨著妖女的抽泣一張一合地蠕動,彷彿在邀請自己插入一般。

殷梨亭登時想起了手指在那兩個小洞裡時的**感覺,忍不住將右手食指、中指再次插進韓雪的**和肛門,“嗚!”韓雪悶叫一聲,隻覺得肛門裡又酸又漲,**裡也是騷癢難當,肛門不住地收縮,夾緊殷梨亭的手指,**裡也不由自主地流出汁液。

殷梨亭隻覺得周身熱血沸騰,下體硬得像鐵棒一樣,再也無法剋製,三兩下脫掉褲子,將**放在韓雪的那個流水的小洞的洞口,就要破門而入,突然心中驚覺:“哎喲,這歡喜道的妖女可是會采陽補陰的妖術的,我這麼插下去豈不是正好著了她的道麼?”又急忙硬生生頓住。

殷梨亭此時如箭在弦,**膨脹到疼痛的地步,卻哪裡能夠罷手?

想起這妖女的肛門裡麵也是一樣的溫暖光潤,雙手將韓雪那兩瓣肥厚的肉丘用力分開到最大,**頂到了她的菊花洞上。

韓雪大驚失色,心中叫著:“不要……不要碰那裡,求你了……”但口中卻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

雖然殷梨亭的肉莖已經在韓雪的**口上沾滿了淫液,但插入那小小的菊洞還是困難重重,韓雪隻覺那火熱的**輕易粉碎了她肛門括約肌的最後反抗,緩慢而不可抗拒地擠進了她的菊花洞,她的屁股痛得好像要裂開一樣,渾身肌肉顫抖,冷汗淋漓。

殷梨亭的**終於完全刺進了韓雪的菊花洞,開始慢慢**,那粗大**幾乎要把她的屁股戳穿,**摩擦她敏感的括約肌時更讓她感到一種強烈的便意。

韓雪將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從牙縫裡擠出一陣陣斷腸一般的呻吟,身體唯一能動的頭部劇烈地搖動,漆黑的秀髮在空中狂亂地飛舞,不斷有一片片晶瑩的淚花從她的眼角甩出來。

殷梨亭感覺韓雪那幽深的肛門緊窄得無以複加,那有力的括約肌隨著他的**不住地抽搐,緊緊咬著他的**,好像要把他的**夾斷一樣,令他爽快到了極點。

殷梨亭雙手抓住韓雪的乳峰,**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興奮得幾乎要飛騰起來,隻覺人生之樂再也無過於此,什麼行俠仗義、驅逐韃虜,和此至樂之事相比,那也都不在話下了。

韓雪以前也聽說過肛門**,隻知道那是極下賤、極變態的女子纔會去做的事。

肛門在韓雪的心中從來都隻是個排泄器官,連想一想也覺得汙穢,可現在卻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操著屁眼,姦淫自己的還是赫赫有名的俠客,自己名義上的小叔,自己名義上的丈夫竟然還在一邊看著,羞恥得全身的血液逆流,恨不得立即死去,心裡呐喊著:“不!這不是真的,這是夢,一定是惡夢!”可是在她直腸裡肆虐的**卻用一陣陣難以忍受的漲痛告訴她,這一切都是殘酷的現實。

韓雪心裡大罵著:“該死的教授!搞得什麼垃圾係統嘛,為什麼我總是這麼倒黴呀?”突然腦海裡掠過一個可怕的念頭:“我武功高強、智計過人,對書裡的情節更是瞭如指掌,怎麼可能總是被人淩辱?難道說這是係統故意安排的?”轉念間又覺得這個想法太過荒唐,很快就被她從腦子裡驅逐了出去。

就在韓雪覺得再也無法忍耐,快要昏過去的時候,殷梨亭的**終於在韓雪的肛門中爆發了,積存了二十年的處男陽精如熾熱的岩漿般噴射不停,將她的直腸灌得滿滿噹噹。

殷梨亭爆發後**疲軟,從韓雪的身體裡滑出,幾滴紅紅的鮮血隨著白濁的黏液從韓雪的肛口處流下,顯得無比淒慘。

殷梨亭不由得憐惜之意大起,心想:“怎麼說這妖女也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一會五師兄醒了,我求他饒了這妖女的性命,隻是廢掉她的邪功也就是了。”

這麼一想,殷梨亭心中少許的愧疚之心也儘皆消散,轉到韓雪的身前,撥開她覆在臉上的亂髮,伸出手指托起她的下顎,但見這妖女抽抽噎噎的隻是哭泣,卻不說話,清麗秀美的臉龐上掛滿了晶瑩的淚珠,如江水般澄澈的眼波中滿是無儘的哀傷,直是梨花帶雨,另有一種動人心魄的淒美。

殷梨亭看得大是心動,心想:“這妖女麵孔如此純真無邪,顯是沉淪未久,良心未泯,若是能夠改邪歸正,我定要娶她為妻,隻是不知師父、師兄們是否答應?”

正自胡思亂想,突然間背心一麻,身子被人淩空提起,重重摔在地上,殷梨亭細看時竟然是他的五師兄張翠山。

但見張翠山臉上肌肉抽動,全身發抖,狠狠地盯著他,目光中如要噴出火來。

突然間拳腳齊下,對他不住的拳打腳踢。

殷梨亭不敢還手,轉眼間就被他打得鼻青臉腫,急叫道:“五師哥,你做什麼?你要打死我了,快住手啊!”

張翠山想起當初自己也是強暴過韓雪的,如今卻又有什麼資格教訓給自己戴綠帽子的師弟?

霍地住手不打,搖頭長歎道:“報應!報應!”縱到韓雪身邊,除下外袍給她披在身上,出指解開了她被製的穴道。

韓雪撲在張翠山懷裡,大哭道:“我……我不要做人了……嗚嗚……”張翠山將韓雪摟得緊緊的,不住地安慰。

殷梨亭見此情景大驚失色,問道:“五哥,這……這是怎麼回事?”張翠山對殷梨亭怒目而視,恨恨道:“她……她是你五師嫂。”

殷梨亭驚得目瞪口呆,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還以為……以為是歡喜道的妖女……為什麼……為什麼她……她剛纔不穿衣服?”

張翠山臉色漲紅,說道:“她是我的未婚妻子,我們剛纔是鬨著玩的,誰要你多管閒事?”

殷梨亭麵色慘白,喃喃道:“錯了,錯了,全然錯了!”想到自己竟然強暴了師嫂,直如五雷轟頂,搖搖欲倒,突然跪倒在地,對韓雪說道:“小弟一時糊塗,冒犯了師嫂,罪該萬死。”

韓雪的頭伏在張翠山的懷裡,並不轉身,飛腿倒踢一腳,足踝正踢中殷梨亭的下顎。

殷梨亭“啊”的一聲,向後摔倒,卻立即爬起身來,再次跪倒,說道:“小弟罪大惡極,請師嫂重重責打。”

韓雪回過身來,又一腳飛出,正中殷梨亭胸膛,將他身體踢得飛了起來,向後跌出丈餘。

殷梨亭重重掉在地下,嘴角流出一絲鮮血,卻仍是直挺挺得跪了起來。

張翠山從小和殷梨亭一起長大,情同手足,見韓雪竟真的要將殷梨亭打死,急忙摟住了她的肩膀,說道:“龍妹,看在六弟年幼無知的份上,你就饒了他這一回吧!”

韓雪剛纔受辱之甚,無以複加,心中怒火熊熊,難以遏製,一把推開了張翠山,說道:“他……他剛纔用那麼下流的手段欺負我,讓我以後還怎麼做人?”說著又流下淚來。

張翠山道:“龍妹,今日之事,隻要我們三人不說就不會有彆人知道,以後你是我的妻子,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玉潔冰清的好女子。”張翠山的意思很明白:“我這個做丈夫的都已經不在乎你**,甘心戴這頂綠帽子了,你又在意什麼?”

韓雪恨恨道:“不行,今天我非殺他不可!”說著一掌向殷梨亭頭頂拍去,殷梨亭不閃不避,閉目待死。

張翠山伸手架住韓雪的手掌,說道:“龍妹,看在我的份上,你就給六師弟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韓雪冷笑一聲,道:“看在你的份上?你又有什麼資格替他說話?你自己乾的好事比你師弟又能好多少?還不趕快讓開!”

張翠山尷尬之極,滿臉通紅,一時作聲不得。

那邊跪著的殷梨亭突然說道:“五師兄,我犯下這等大罪,原是死有餘辜,你也不必再為我求情了。”忽然之間麵露溫柔微笑,目光含情,射向韓雪,癡癡道:“師嫂,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子,能和你共渡那一刻神仙時光,我就算身敗名裂也是決不後悔……半點……半點也不後悔……”說到後來,語聲溫柔,就似在夢中囈語一般。

他此時已有必死之心,這幾句話說得至情至性,韓雪雖然恨極了殷梨亭,卻也不禁心中一陣惘然。

殷梨亭舉起右掌就要往自己的頭頂拍落,突然間身體一麻,再也動彈不得,原來已經給張翠山點了穴道。

張翠山跪倒在韓雪腳下,哭道:“龍妹,要是我當初冇有非禮你,所有的一切就不會發生了。這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要殺就連我一起殺了吧!”

韓雪長歎一聲,說道:“張五俠,我明知冇有結果還答應和你成婚,是我錯了,你的救命之恩,就算我用身體償還過了,自今而後,我與你們武當派恩斷義絕,兩不相欠,我們就在這裡分手吧!”說著雙手一扯,“嗤”的一響,將自己身上張翠山的長袍撕成兩片,拋在地下,穿起自己的衣服,轉身就要離去。

張翠山急忙上前扯住韓雪的手臂,叫道:“龍妹,有話好說,不要這樣!”韓雪冷冷道:“張翠山,你我已經再無瓜葛,難道你還想再強姦我麼?”張翠山臉色漲紅,無言以對,隻得訕訕放手。

韓雪飛身而起,在半空中輕輕一個轉折,掠上了樹梢,輕飄飄的有如一朵白雲,向東而去。

古墓派輕功天下無雙,張翠山料知追趕不上,怔了半晌,沮喪得癱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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