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嬌夫人懷孕了,那還給大夫人下蠱嗎?繼續下可能會害了大夫人性命。”
謝淮川眉眼在香菸裡明明滅滅:“繼續,崔氏斷不可有孕,也斷不可同我離心。”
我忽然忘記我是為了求子纔去的寺廟,才撞見的謝淮川,近乎落荒而逃。
謝淮川今日出去時候穿的分明是件紫色的衣裳,回來時候卻換了件紅色的袍子,他向來不喜歡這種張揚的顏色的。
我看著他脖子上的抓痕和分明新熏的香,隻覺得心臟疼得厲害。
曾經那麼相愛的兩個人,怎麼會有一個突然就變心了呢?
2.
次日我揉著因為未休息好酸脹的腦袋,休書一封給家中請母親派族中醫者來一趟。
等用完膳纔想起來,今日是楊家小女兒的生辰,楊家對於這個小女兒一向寶貝得緊,這是她第一次在眾人麵前露麵,自然是怠慢不得。
謝淮川對於這些東西一向都不怎麼感興趣,今日卻破天荒的陪我一道來了。
見了我們,旁人打趣道:“聽說今日有掌中飛燕的節目,謝候莫不是來湊這熱鬨的。”
他說完便被一旁的人肘了一下,眼神望向我:“有夫人在,謝候的眼神哪能給彆人啊!”
下一秒,鼓點聲驟然響了起來。
成群結隊的婢女手中拿著小鼓登場,一女子身穿紅衣輕盈拽著紅繩上鼓,如同一隻翻飛的燕。
在場的人無不發出讚歎的聲音,又有人在女子盈盈一握的柔韌腰肢和豔麗的眉眼上流連,眼底儘是下流之色。
我卻是發現謝淮川驟然又用力的手,目光順著他的視線挪動觸及到女子的臉,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那女子的臉同我當日在寺廟偶然撞見的女子一模一樣!
心下不由分說又疼了起來,我抽出自己的手捂著犯疼的心口,皺著眉看那女子一舞結束,慢悠悠的朝我們的地方走過來,朝著謝淮川笑意盈盈道:“謝候,你信不信我可以在你的掌中起舞?”
楊家主嬉笑著嗬斥她:“胡鬨呢!君候夫人還在這裡,哪輪得上你!”
楊嬌一襲瀲灩的紅衣,背後頂著無數男人剋製不住火熱的目光,嘟著嘴扭頭看我:“崔錦意,謝候這般的人你怎麼能一人霸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