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們嗎?那輛馬車是他們的嗎?許未真躲在洞口外麵,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下麵的樹林。過了好幾分鐘,什麼動靜也沒有。他的懷疑沒有什麼根據,那輛馬車也許和那兩個傢夥毫無關係。
他從擋在洞口的鐵鏈下麵爬了過去,咬牙忍住腳上的疼痛,吃力地站了起來。他每挪動一步,腳踝都會劇烈地抽痛一下。
李一平的火摺子還留在地上未熄滅,火摺子的光柱照射著洞壁。許未真撿起來,一瘸一拐地向山洞深處走去。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那兩個男人會帶走安小寧和李一平呢?
“下山去找捕快!”他的腦子裏迴響著安小寧的喊聲。不過要完成這項任務,需要花費好幾個小時的時間。
“事情的關鍵就在這個山洞,這裏肯定留有線索。”他輕聲對自己說。在這樣一個冰冷
漆黑的山洞裏,自己的聲音使許未真又重新鼓起了勇氣。
他小心地用火摺子照著每一寸地麵。為防止另外一隻腳受傷,他用手扶住光滑冰冷的洞壁。過了一陣,他也摸索到了大冰窟。看到眼前的情景之後,許未真的心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
張畢沒有誇張發現這頭麒麟確實會震驚全世界。
“也許張畢害怕安小寧和李一平會泄露秘密?”他想。不過張畢不是親口把自己的發現告訴給我們了嗎?
許未真又舉起火摺子,仔細探索著山洞的弧頂。在火光的照耀下,冰柱反射出神秘的光芒。他走到一塊突出的岩石跟前,從地上撿起幾個被人遺棄陶瓷罐。
“一個真正的學者決不可能把陶瓷罐隨便拋棄在山洞裏麵。”他自言自語道。
不過,這些陶瓷罐也許並不能歸咎於張畢,而是溜進山洞的另外什麼人扔下的。此時,許未真感到一陣陣發冷。山洞裏寒冷的空氣穿透了汗濕的衣服,使他忍不住渾身顫抖,上下牙互相磕碰。這當然也和害怕有關係。一個人站在這樣一個山洞裏,身邊是看起來活生生、似乎隨時能夠從冰層裏麵走出來的麒麟,不害怕纔怪呢。
他轉過身,向外麵走去。剛剛走了幾步,他踢到了一件物體。他馬上根據聲音在地麵上尋找。
許未真蹲下來從地麵上撿起一件東西,是一本典籍。不過對於書上的文字,他一無所知。書裏麵很可能儲存著能夠提供重要線索的資料。可是,如何讀出這些資料呢?他不能在這裏久留,就馬上把書揣到懷裏。他忍住腳部的傷痛往山洞的出口處挪動。突然,他驚恐地停下了腳步。
山洞的入口有兩個人正在交談。他雖然看不到對方,但是能夠聽到他們的聲音。其中一個人正是張畢。他說:“你對這兩人太過分了。”
對方的嗓音刺耳而響亮:“把心放進肚子裏麵去,沒你什麼事。明天事情一結束、我們就把他們放了”
張畢承認:“還有一人呢。”
他也知道麒麟嗎?”他的同夥吃驚地問道。
“是啊。”張畢無奈地點點頭。
“傻瓜!我們最好把他也找出來,把他們關在一起。”
“這可是綁架,陳利。”張畢警告他。
陳利模仿著張畢的聲音說:“你這個大傻瓜!”
“算了吧,別煩我了!我原來就不想乾這事兒!”張畢顯得心煩意亂。
“不要把自己擇清,就好像是我一個人的事兒似的!”陳利挖苦道,“現在開始吧!
我們隻有四個小時時間。
許未真嚇得屏住了呼吸。如果這兩個傢夥進洞,那就難免會發現自己。他也會栽在這幫壞蛋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