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開始!”安小寧發出命令。
三人立即向著不同的方向奔跑。安小寧向左,許未真一直向前跑,而李一平則向右跑。
在身後,他們聽到騎馬的傢夥絆了一跤停住了,不知所措地原地打轉。最後他決定對付許未真,在後麵緊跟著許未真奔跑。
安小寧和李一平一麵拚命往前跑,一麵不斷地向後張望。當他們確信那個騎馬的人已不在他們後麵時,才漸漸地減慢了速度
李一平跑得腰部痠痛,直不起身來了,隻得在街道邊坐了下來。歇息時,他再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百寶箱。
“嗨,我幾乎把你忘掉了。”他喘著氣,拿出了他的隱藏顯印裝置。他按了幾下按鈕,看著隱藏顯印裝置後背上的畫卷。袁鋒華說得對:袁剛利用了一種密碼。李一平將密碼仔細地看了一遍,然後逐宇辨認袁剛的記錄。“什麼?”李一平嚇得目瞪口呆。
“這真不可理解。”
李一平現在隻想儘快地讓安小寧和許未真知道所發生的一切。現在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場幽靈把戲能演得這樣好,那些家裏有困難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全被別人以最卑鄙的方式和方法矇騙了。這些小男孩和小女孩看上去都非常相信自己真的在和死靈魂交流,而這種交流對他們來說是那麼的重要。
李一平收好隱藏顯印裝置,站起身並考慮著如何才能找到他的錦衣衛朋友。讓李一平可以肯定的是:“金虎”餐館下麵的錦衣衛秘密據點是他的同伴遭遇緊急事件時最想去的地方。
幾乎在同一時刻,許未真沒有看到路上的一塊有稜角的石頭,他被石頭絆倒了。他的腳踝骨感到一陣刺痛。霎時,疼痛讓他的臉也變了形,他兩腿一軟坐倒在地上。
騎馬的傢夥馬上就趕上許未真了,並直挺挺地站立在許未真的前麵。緊接著,一個坐馬車的傢夥也從後麵過來了,他戴著帽子。許未真被迫站了起來。
安小寧也有了與李一平同樣的念頭。她跑到錦衣衛隊的秘密據點——“金虎”餐館的地下室,等待著同伴的到來。
在錦衣衛的秘密據點裏,李一平已把隱藏顯印裝置內的畫卷儲存好。當他在破譯記錄時,安小寧的雙眼也不動一動地緊盯著筆記。
“是誰經常扮作幽靈去勸說一些男人和女人去做復仇者的呢”李一平提出這樣的問題。
安小寧分析道:“蘇子涵的處境是困苦的,因為她必須經常照看她的弟弟。因此,與亡故的鬼魂保持聯絡對她來說就成了一種特別的精神寄託。而袁剛無法忍受他父母離婚的現實,就更信鬼神而不是人了。”
“所謂復仇在此看來就是去偷盜。”李一平繼續總結說:“這些聳人聽聞的事件的組織者就是利用單純的少年去偷竊。遺憾的是,有些人竟然受騙上當了。”
“而且,這些聳人聽聞的事件幹得都很狡猾。”安小寧不得不承認,“起初我也相信這一套,害得我胡思亂想。”
“而藏在幽靈後麵的人肯定是楊子桐!”李一平嘆著氣。他似乎從來都相信這住學校看門人是個正派人。
“我似乎覺得有點奇怪,”安小寧說,“楊子桐平常總是好好的,可是今天早上他來工作,走起路來好像搖搖晃冕的。”
李一平同意她的說法。他也注意到了。
“隻是不知道許未真現在在什麼地方”隻要一想到許未真,安小寧就憂心忡忡。
兩人在同一瞬間說出了同樣可怕的想法:“騎馬的傢夥逮住許未真了。”“返回舊廠房!”李一平喊著,就跳了起來。
當安小寧和李一平到達舊廠房的大門前時,他們都感到意外:大門開著!
兩人相互點頭示意,走進了這昏暗的大樓。
李一平從他的百寶箱中拿出了火摺子。在火摺子的照射下,兩人一前一後地上了樓梯。樓道上,漆黑一片。在這裏,火摺子照出的光好像在幾步之內就被黑暗吞沒了。
當他們走到第三層樓的樓梯口時。
一座高大的金屬製的門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安小寧用手指指金屬門,李一平點頭表示同意。他們慢慢靠近金屬門,安小寧抓住了門把手。
門毫不費力地被開啟了。裏麵是一個車間,車間裏散亂地放著一些木架子。
金字塔形角架已經不見了。隻有地上那一大塊空白處還能讓人想起它。但是,李一平和安小寧對當時的金字塔角架一無所知,自然對它的消失不會有任何懷疑。
兩人在那塊空白處站了幾秒鐘,側耳細聽四周究竟有什麼動靜。
有沒有任何可疑的聲響呢?
在非常遠的一個什麼地方,傳過來隱約能聽到的微弱的敲打聲。“是從那邊傳過來的!”安小寧指指右邊。
兩人縮著頭迅速穿過車間他們驚恐地左顧右盼,躡手躡腳地走進一間寬敞的房子,在四扇門旁停下了腳步。
“我們應當立刻呼叫支援。”安小寧突然想起
他們又聽到了敲打聲,但這聲音有點奇特。
“有人在敲打編鐘!”李一平聽出來了。在他們頭頂的天花板上,有許多編鐘。
“我們必須在每間屋內都找找。”安小寧提醒李一平。
也許許未真被關在這些房間的其中一個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