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長暮挑眉,低聲揶揄道:“哦,原來殿下你不用吃飯,隻看美人就足矣了。”
謝孟夏唯恐那少女聽到“殿下”這兩個字,急忙“噓噓”兩聲,得意的一笑:“那是自然,秀色可餐嘛。”
說著話的功夫,少女已經煮好了一碗五色餺飥,端到了食案上。
淡白的熱氣氤氳開來,少女望著突然多出來的那個人,明朗笑道:“這位郎君想吃些什麼?”
韓長暮聞到了十分濃鬱的香味,低頭一看,碗中的餺飥也做的誘人,便笑道:“也要一碗這個。”
少女轉身又去忙活了。
她手上十分利落,可心裡卻止不住的疑惑。
且不說後來出現的這個男子,就說之前那個,自打她在這裡擺了個朝食攤子後,這人就每日必來,且必定從她開攤吃到收攤,明明都吃的撐得臉色鐵青了,還不肯走。
她明明是頭一次來長安,也明明是頭一回見到這個人,可就是莫名眼熟,始終想不起來在何處見過了。
她煮著餺飥,察覺到身後有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她後脊梁一寒,忙轉頭望過去。
卻看到那兩個男子正低著頭,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的熱鬨,並冇有人看她。
她想,她怕是被哥哥給嚇到了。
什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分明是她的手藝好,做的朝食令人回味無窮。
這人纔會一趟又一趟的來。
就在少女融在熱氣中,一邊忙而不亂的煮著餺飥,一邊將攤好的時蔬薄餅遞給食客之時,韓長暮和謝孟夏齊齊收回了目光。
謝孟夏低聲埋怨了一句:“你彆老是看她了,你看,她都起疑心了。”
韓長暮啞然失笑:“分明是你天天來,她才起疑心的。”
謝孟夏嘁了一聲:“你彆看她這攤子小,天天來的人可不少呢。”他指了指遠處排隊的食客:“你看,那都排起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