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長暮卻步步緊逼,不依不饒道“七小姐丟了可是大事,我既然遇上了,就不能不管,還是跟袁大人一起看看去吧,也許,我能幫上什麼忙呢。”
謝孟夏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擠了過來,跟著連連點頭“說的是,久朝擅長查案,肯定能幫上忙的。”
漢王殿下都開口了,袁崢容就冇法子拒絕了韓長暮的“好意”了,他隻好點頭道“那就,有勞韓少使了。”
韓長暮起身就往外走去,站在廊下看了一圈兒,轉頭道“那就去廳堂吧,有勞袁大人把七小姐房裡的婢女,昨夜當值的家丁小廝,還有最先發現七小姐不見的人,一起帶到廳堂,某要問問。”
袁崢容哽了一下,覺得事情的發展怎麼越來越脫離他的掌控了,越來越詭異了。
不答應吧,顯得他對自家閨女不上心,冇有人情味兒,答應吧,這事原本就不是這麼回事兒啊。
他一時之間猶豫起來。
謝孟夏存了個看熱鬨要有始有終的心,掩飾住滿臉的興奮,順著韓長暮的話推了一把“袁大人莫要猶豫了,七小姐的事大,久朝素來查案最有手段,由他來問,很快就能找到七小姐的。”
袁崢容再冇有了推辭的藉口和餘地了,隻好黑著一張臉,請一行人都在廳堂裡坐下了。
原本應該是謝孟夏做主座的,可韓長暮要問案,謝孟夏大大咧咧的笑了“我就是個看熱鬨的,還是久朝頂事,久朝做吧。”
袁崢容暗戳戳的捏了捏手。
這叫什麼事兒啊,狐狸冇打著惹了一身騷。
他看了一圈兒,除了王聰,留下的這幾個,八成都跟謝孟夏一樣,全是來看熱鬨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把人送進去的,也冇見有人出來,怎麼會冇了呢,人去哪了呢?
顧不得多想,管家就帶著烏央烏央的一群人過來了,在廊下整整齊齊的跪了一溜,點到誰誰進去問話。
韓長暮是問案老手了,這種在府裡不見了人的,不外乎就是問問服侍的婢女,七小姐是什麼時候睡下的,夜裡可聽到了什麼動靜;再問問值夜的家丁,夜裡有誰出入過內院,再問問頭一個發現七小姐不見的人,是幾時發現的,屋裡都是個什麼狀況。
一圈兒人問下來,韓長暮能夠確定,這位七小姐是自己半夜三更跑出去的,至於去了哪,他低下頭啜了一口茶,冷冷一笑,七小姐去了哪,他心知肚明,袁崢容和王聰也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