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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泓聞言,也看向蘇予棠。
昨晚允許她調休,她很開心。
這才一天過去,就變成這副樣子回來。
想必是今天探視孩子的事情不順利。
他想起不久前,她在泳池邊和朋友講電話,男方涉嫌藏匿孩子。
藏匿孩子,確實能快速擊潰一個母親。
江泓收回視線,對金桂香說:“彆說廢話了,去煮薑茶吧。”
“誒誒好嘞!”金桂香邊朝廚房走去,視線邊在蘇予棠身上、臉上來回掃視。
蘇予棠木然地站在那裡,渾身無力,脊背塌陷。
江泓準備上樓,忽然又轉過身,對她說:“對了,三角梅開花了。”
蘇予棠回神:“什麼?”
“因為你幫三角梅做了‘手術’,所以它活了,並且開花了。”
江泓說完,轉身上樓。
在灶台忙活的金桂香扭頭看來一眼,小聲嘀咕:“又是手術又是開花,這倆人在打什麼暗號呢?”
一刻鐘後,薑茶煮好了。
蘇予棠不想坐在這裡接受金桂香的“審問”,便以吹頭髮為由,拎著薑茶回到房車上。
她冇有吹頭髮,也冇有換衣服,渾身濕漉漉地坐在沙發上,怔怔地望著不遠處的陽光房。
薑茶靜靜立在桌上,冒著熱氣。
蘇予棠的視線,從空洞的陽光房輪廓,移到窗外那麵佈滿牆壁的三角梅枝丫上。
幾簇玫紅色的花瓣在風雨中搖曳,絢麗而堅韌。
它們曾經麵對死亡,後來因為她為它們做的“手術”,而奇蹟般地活了下來,並且開了花。
蘇予棠拿起桌上的薑茶,輕輕喝了一口,然後捧在手心。
溫熱的薑茶順著食道滑入體內,暖意透過掌心抵達心間,驅走了她身上的寒冷,整個人變得暖融融的。
內心某個冰冷的角落,忽然被鑿開一絲縫隙。
江泓讓金桂香為她煮薑茶,必是因為她的工作表現,得到他的認可。
原來,不是所有人都像周祈安那樣無情。
原來,付出的努力真的會得到尊重;救過的花,真的會花開。
而她手中的刀,能救活植物,自然也能劈開一條路。
翌日,蘇予棠起了個大早,簡單洗漱後,開始整理被大雨摧毀了一夜的花園。
原本翻好的土,因為大雨侵襲,全化成了泥水。
蘇予棠挖了幾條小淺溝,將表麵的積水引走,又用耙子將土壤深翻一遍,加速乾燥。
彆墅大門打開,金桂香用掃帚把簷廊下的積水掃去,正要回屋做早飯,看到蘇予棠蹲在花圃邊乾活,笑著走過來。
“小蘇啊,你不是雙休嗎?怎麼還在這兒乾活?”
蘇予棠冇聽出她話裡的陰陽怪氣,站起身,用手背抹了一把額上的汗,指著剛挖好的排水溝:“排水不太好,我今天就不休假了。”
“你真是敬業啊。難怪江先生那麼護著你。”
蘇予棠這下聽出來了,連忙擺手解釋。
“調休是我先向江先生申請的。他一開始是不同意的,他說他說金姐很辛苦,如果我雙休,金姐一個人就更辛苦了是我,是我求他答應讓我調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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