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
後來變成隻在禁閉室折磨人,鞭子,板子,罰跪這些早已是家常便飯。
我和女兒稍有不慎就會被被罰。
可不知什麼時候起,受罰的隻剩我一個,而女兒則和妻子悄無聲息的站在了一邊。
我原先慶幸蘇婉終於對孩子有些慈母之心,可直到昨天才窺見那令人窒息的真相。
會議進行到關鍵時刻,當女兒的電話手錶突然發來警報,我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揪起,甚至忘瞭如何呼吸。
可當我顫抖著手點開手機,剛想要報警時,宋軒的朋友圈彷彿一個響亮的耳光,讓我感覺自己可笑至極。
視頻裡的蘇婉抱著女兒笑靨如花的站在遊樂園門口,當她們親上宋軒的那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回過神來的我到達定位地點,可隻有地上一個破碎的電話手錶在嘲笑著我的天真。
看著宋軒源源不斷的炫耀視頻,我隻感覺一陣眩暈,腦中隻剩下兩個字。
離婚!
想起蘇婉那高高在上的懲罰,我嗤笑一聲。
領罰?
她那個破計劃隻有我這個傻子乖乖遵守而已。
藉著談合作,轉身帶著女兒和宋軒去遊樂園。
我這個丈夫絞儘腦汁的討好,甚至不如宋軒一個廉價的糖葫蘆能討她們歡心。
既然如此,那蘇婉母女倆我都不要了。
手機傳來震動,朋友給我發來訊息。
[老傅,你女兒今天小提琴總決賽你怎麼不再現場?]
[你的位置不知道被哪來的小白臉占了,趕緊過來,不是你吵著鬨著要親自給你女兒頒獎嗎?]
02
我的心裡滿是疑惑,明明蘇婉告訴我女兒的總決賽在一週後,怎麼現在…
我迫不及待的打去電話,朋友的話卻讓我徹底心寒。
“你女兒的總決賽就是今天,半個月前我就通知了,你是不是最近太忙記混了,趕緊過來吧!”
我看著桌子上那張完美無缺的計劃表,楞了半晌,最後直接把它撕成碎片。
深吸一口氣,我強壓下胃裡的翻江倒海,拿出手機給給助理髮去訊息後。
我立刻開車前往總決賽現場。
在後台看見女兒的那一刻,我愣在原地。
蘇婉和宋軒牽著女兒穿著親子裝,在一眾備賽家庭中格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