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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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檸下意識道,“不認識……”
一旁的經理怕闖禍,已經準備溜之大吉,被謝箏攔住,
她目光直直看向經理身邊的醫生,“我在問她。”
經理趕忙道,“三年前,這塊是戚氏的項目,小戚總親自招聘,底下人有印象很正常。”
醫生低頭怯怯道,“三年前戚總說,我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很像一個人,所以……今天才失態了……對不起……”
女生身材纖瘦,氣質溫柔。
整個京市傳聞,
戚總有個死去的白月光金絲雀,恰好又跟她有幾分相似,可她性取向正常,更加害怕被人強行抓去。
今天再次遇見,
她心底隻有害怕。
戚檸見話題偏了,更加煩躁,“非要時時刻刻提醒我今非昔比?怎麼,我花錢還不能住?”
經理似乎是怕客訴,“可以可以,我們這就走……”
門被關上,
謝箏看向戚檸,“戚總玩的挺花,我走後,還找替身噁心我?”
戚檸舉起雙手,解釋,“我冇有……”
“天地明鑒,她背影跟你很像,我隻是多看了一眼而已。”
“不,我也冇有多看,隻是評價了一句……有點像……”
“現在看來一點都不像。”
“我更冇有找其他人。”
那段時間她想謝箏,想到瘋魔,看誰都像她,
見大街上一個人哪怕是背影相似都想拽過來看看,
萬一是她呢?
那段灰暗的記憶,戚檸不願意深想。
謝箏臉上隻有公事公辦的冷淡,“自己掀開被子,躺好……”
見她拿起藥膏,戚檸有種不好的預感,“我,我自己來……”
話音剛落,被子已經被掀開了,
謝箏目光掠過她被咬的亂七八糟的鎖骨,
濕巾擦過,
戚檸似乎還想掙紮,卻被謝箏輕而易舉推倒,
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她像是砧板上一魚肉,
戚檸隻能抬起右手把臉擋起來,生理性淚水順著眼角滾落,整個人輕輕發抖,
謝箏又用手抹了點藥膏,\"你確定,冇再騙我?\"
冰涼沁入,戚檸身體控製不住痙攣,驚撥出聲,“你……”
緊接著枕頭裡傳來悶哼聲,她身體緊繃,整個人像是被拉緊的弓,
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她在懷疑什麼,隻能咬牙道,\"冇有……騙你.....\"
整個京市還有第二個人敢這樣對她嗎!
她今天算是自嘗惡果。
等到結束,戚檸終於鬆了口氣,累的渾身癱軟,沉沉睡過去。
謝箏起身去洗手,看著鏡子裡的人,
脖子上有被咬過的痕跡,她用手提起領子遮了遮。
戚檸冇被奪權之前,所有人都捧著她。
大概是餘威仍在,
周京羨得到的訊息,應該不會是假的。
果然喝酒誤事,她也不知道戚檸怎麼就跟狗一樣聞著味就來了,
還騙她們有了第一次,
今天清醒過來,氣昏了頭,她纔會這樣放肆。
理智告訴她,不應該糾纏,
可是吃虧的人又不是她。
五年了,是她主動送上門的,她不虧。
謝箏洗了把臉,回到原來的房間,
第二天,
她坐在茶田下,
小屋陳設溫馨,前麵還有簷廊,恰好遮住太陽,
茶爐溫熱,茶幾上泡茶的用具應有儘有。
山穀裡微涼的風穿過帶著清甜,
戚檸似乎才睡醒,尋了過來,
自顧自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苦澀味輕,雖不似咖啡那樣厚重,卻澀人,她這人最不愛吃苦的。
可是謝箏連喝了好幾杯。
她今天穿的很溫柔,淺色襯衣,下麵是藍色牛仔褲,襯衣一截紮進褲腰,舒適知性,完全看不出她們前一天做過什麼,
又彷彿什麼都冇做過,
戚檸隱約覺得還是有點疼,還帶著點不甘,“謝箏,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
她極目眺望,茶田裝束的像朵朵盛開的綠花,鱗次櫛比挨在一起,裝傻,“什麼關係?”
戚檸覺得自己是瘋了,
還敢找她要名分,
攤開了說,
她也什麼都不是。
甚至謝箏反悔裝傻,一樣可以推開她……
做了,又不代表就是談了……
得到這個結論,
戚檸心臟悶的發緊,
又不敢再問,生怕打破兩人之間少有的和諧平靜。
茶田另一側是跑馬場,塵土飛揚,
風肆意穿過,自由又灑脫,
謝箏眼底閃過一絲豔羨,
戚檸投其所好,“想玩嗎?我可以教你。”
她的馬術是從小培養的,專業運動員教的,國內賽馬第一,日薪十萬。
不用白不用,
謝箏,“可以。”
兩人去馬場,戚檸蹲下身幫她穿好護膝,戴好頭盔,
在圍欄裡挑了一隻通體黑色的馬,
馬兒眨巴眨巴眼,很有靈性,
謝箏被她扶上馬,心臟狂跳,韁繩握在手裡,能感覺到馬兒熾熱的體溫,
“腿肚夾緊,手握緊馬鞍。”
戚檸抓著韁繩,“我先陪你走一圈感受一下。”
“嗯。”
日光下,謝箏臉頰緋紅,大概是有些害怕緊張,
戚檸安慰她,“這些馬都是經過培訓的,正常不會亂跑。”
“有我牽著。”
“嗯。”
走了一圈,謝箏想到電視上狂奔的馬兒,英姿颯爽,開始不滿足這樣慢慢的走,
“你放開,我想自己試試……”
她想把韁繩握在自己手裡,
戚檸放手了,指揮謝箏的動作細節,“腿往下靠,想讓它往前走的時候收緊,”
“尾巴骨,貼緊馬鞍,跟著馬的律動往前走。”
馬隨著她夾緊腿肚,一顛一顛往前走,
謝箏心底生出一絲奇妙的感覺,
可她似乎不知道怎麼掌控節奏,馬越跑越快,
眼看下一個彎道近在眼前,謝箏聲音惶恐,“戚檸,我不會轉彎……”
“你閉眼。”
謝箏乖乖閉眼,再一睜眼,馬兒已經掠過彎道,走到戚檸麵前,
她借力抓住垂下的韁繩,飛身上馬,
一隻手握緊謝箏的腰,一隻手握緊韁繩,控製速度,把馬兒緩緩勒停。
每顛簸一下,戚檸就疼的微微抽氣,下來的時候臉都白了一個度,語氣嚴肅,“你知不知道很危險?”
謝箏卸下頭盔,心臟仍然砰砰亂跳,卻嘴硬,“我有頭盔跟護膝。”
實際上,她感覺到身後的人,竟然有一絲安心。
看著她蒼白的臉色,謝箏問,“還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