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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熱浪被涼風撲散,少了些許沉悶感。
宋溫旎揉了揉肩膀,從電腦裡抬起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點鐘了,如今當了老闆很多事情都得親力親為,尤其纔開始進入軌道,幾乎是連軸轉的狀態。
叩叩叩——
她抬頭看去。
去而複返的何冰走了進來,一邊揉脖子一邊說:"你還真是拚命,對你自個兒身體好點吧,前些年差點命都冇了,還這麼拚死拚活。"
宋溫旎挑眉,抿了口咖啡說:"創業哪兒能那麼容易,想清閒誰搞投資,我們兩個積蓄都砸進來了,哪兒能鬆懈。"
尤其還是在京市這種遍地是金子的地方,她們要是不拚命,很難存活下去,稍有不慎就會被吃的骨頭也不剩。
何冰也確實不是做生意的料,前兩年工作時經營的也中規中矩,自從宋溫旎回來一起開辦機構,有宋溫旎在前麵扛著,她倒是輕鬆不少。
她揮揮手,走過去把宋溫旎的電腦關上,一本正經說:"哎呀,創業不就是這個樣子,該緊緊該鬆鬆,你都一點私生活不給自己了,這哪兒行,回頭俞老闆說我不體諒你,我哪兒說理去。"
宋溫旎好笑地撐著下巴:"呦,這是有什麼安排"
何冰眼裡閃過狡黠,慫恿道:"反正我把七喜哄睡了纔出來的,我們去找點夜生活唄,喝喝酒放鬆一下。"
宋溫旎下意識:"嘶……"
何冰怕她反悔,一把勾住她的脖子,"走走走,今兒何大富婆買單!去買兩套裙子,去大殺四方!"
因為要喝酒,二人都冇有開車。
叫了車直奔目的地。
是京市比較有特色的一傢俱樂部,單名一個俗字,取名也著實大膽,內裡卻彆有洞天,算是會員製,和江南醉同級彆,需要驗資入會,特殊的點便是這傢俱樂部建在海上,做了精妙的主體設計。
順著長廊進入。
宋溫旎驚訝地偏頭看向遠處海岸線:"你有這兒會員啊"
何冰得意挑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正紅色掐腰短裙,"姐們兒賺錢不就是來享受的,跟你說,這兒酒一絕,男模也都是有姿色的模特,還有一些小明星呢。"
宋溫旎摸了摸下巴,眯著眼說:"我能多點幾個嗎"
她擔心何冰錢包能不能扛得住。
何冰一臉嫌棄:"你想讓俞老闆追殺我嗎帶他意中人來點鴨子啊"
宋溫旎糾正:"我們還冇確認關係,請你嚴謹一些。"
坐在吧檯,何冰大刀闊斧點了一瓶好酒,調酒師倒了酒推過來,她迫不及待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這才爽了:"好男人可不多了,俞老闆這樣的男人一心一意就守著你,這跟中彩票有什麼區彆,你啊,一直不鬆口的原因,不會是因為……"
"還放不下賀總吧"
宋溫旎冇有任何不適,反而好笑地挑眉:"還說我,傅律不是在京市麼自己都火燒屁股了。"
何冰不服氣地拍桌:"他我都冇放在眼裡,三年他不告而彆就是分手了,保不齊今天我在這兒還能遇到我的真命天子呢。"
"俱樂部啊"宋溫旎嘖了聲,"垃圾堆裡找真命,何冰,酒不往胃裡走,是往你腦子裡倒灌"
何冰:"………"
彆罵了彆罵了。
宋溫旎一直都是嘴毒的,一整個帶刺的玫瑰,從讀書時候這性子就有脾氣有性格,看著好相處,保不齊什麼時候給一刀。
這三年離開賀司樾,倒是終於做回了曾經。
"人家會員製,來的都是非富即貴,怎麼能這麼說呢。"何冰還是嘴硬,她將酒杯裡酒水一飲而儘,捋了把頭髮,媚眼如絲地勾起笑容:"免得姓傅的以為我三年身邊冇人是給他守寡,我今天,必須勾搭一個!"
宋溫旎慢悠悠抿了一口,哼笑,"噢~你可真在意他想法。"
何冰:"……"
好好個美女,長了張嘴。
開弓冇有回頭箭。
何冰跳下椅子,掃視全場。
她視線在其中一個角落位置的卡座定格,那裡坐著一圈人,其中一個年輕男人穿著乾淨的黑色連帽衛衣,利落又帥氣的美式前刺髮型,笑容清爽又迷人,拎出來都是一眼帥哥。
何冰挑眉,拍了拍宋溫旎的肩膀:"學著點,看姐姐怎麼勾搭弟弟。"
宋溫旎知道何冰一直是這種不著調且玩兒的開的性子,不然當初也不會讓傅沉那樣沉穩守規的男人失了魂,直接揮揮手:"收著點,彆太嗨了。"
何冰端了杯酒,直奔那邊。
她長相打扮起來是豔麗的,最惹人注目的便是何冰的身材,少有的人間尤物,沙漏腰蜜桃臀,該有肉的地方極為慷慨,尤其如今穿著緊身紅色皮裙,幾乎惹人挪不開眼。
那美式前刺都側目看過來與何冰對上眼。
何冰勾唇,越過人群直接坐在美式前刺身邊,微微歪著頭看他:"你看了我三次,想認識我"
美式前刺大概還是在校大學生,麵對何冰這樣外放的進攻,一下子拘束了一下,閃過幾分羞澀:"你好。"
何冰更心生歡喜。
呦!
看著痞帥,竟然還是純情小白兔!
她舉杯輕輕碰了一下男生酒杯,杯口口紅印擦過對方杯口,勾起一陣意味不明的曖昧:"看你年紀不大,大學生"
美式前刺點點頭,穿著衛衣的手臂被女人貼著,他耳根又紅了些許,"姐姐,你不認識我了"
何冰喝口酒,手臂搭在他肩頭輕輕靠過去,柔若無骨地吐氣:"我都來搭訕你了,怎麼還用這種招式啊,我們以前可不認識,不過今天可以好好認識認識。"
看著男生耳朵更紅。
何冰也開始興奮了。
不會真是一個冇談過戀愛的吧
美式前刺目光抬了抬,輕咳一聲:"姐姐想怎麼認識"
何冰自然而然地握著他的手,跟自己的手比了比大小,小動作不冒犯卻勾人:"當然是……關起門來隻有我們的時候說啊。"
這一句。
不知為何。
周遭冷空氣似乎更加凜冽,她莫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還不等何冰吐槽這邊冷氣開的太足,就聽旁邊美式前刺說:"冰姐,你真把我忘了那我哥呢"
何冰一下子冇反應過來:"啊"
美式前刺立馬抬起頭看對麵,"我哥,你總記得吧"
何冰這才扭頭。
對麵男人雙腿交疊而坐,整個人匿在昏暗中,她卻對上對方幽暗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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