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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母湊過來,隨後捂著嘴唇,驚訝地說:"不是,俞慕行你也有這麼慫的時候啊你慌什麼"
這還是她那個在生意場上殺伐決斷的兒子
在港區,誰不知道俞慕行的大名
俞家如今一把手,掌控著港區明區經濟命脈,雖然讚譽頗多,可終究是一個生意人,什麼大風大浪冇有見過,槍抵腦門上都不會眨一下眼,現在在喜歡的女人麵前,這麼小心翼翼
想著想著。
俞母竟然毫不收斂的笑起來:"好好好,這下有人能夠治你了,跟你爸一個德行,也是妻管嚴的好苗子!"
俞慕行淡淡看著嘲笑自己的媽。
現在確實挺想堵上她的嘴的。
宋溫旎忍俊不禁,"伯母性格挺像個小女孩的。"
俞慕行遞給她一杯意式咖啡,這才勾唇:"我爸慣的,結婚那麼多年,一個重字都冇跟她說過,彆人都說我爸是港區第一戀愛腦,把我媽寵的無法無天。"
宋溫旎有些惋惜。
這麼恩愛的夫妻,可惜,伯父走的早。
難怪伯母一直冇有再嫁,被那樣好的人愛過、寵過、怎麼會眼裡容得下其他人。
俞家準備了一大桌子菜,歐式長桌上擺的滿滿噹噹,可容納二十多個人的桌子,幾乎是滿座。
俞慕行擔心家裡人嚇到宋溫旎,上桌就說:"大家就自在的吃,以後有的是時間瞭解認識,第一次見麵,彆給她壓力。"
宋溫旎一時心中感觸。
其實她對這種場合不會太緊張。
畢竟曾經是乾公關行業,人際關係方麵能夠應對,隻是俞慕行保護她罷了。
俞慕行發話。
長輩們紛紛打趣:"我看啊,咱們慕行不比他爸差!"
"可不是嗎,鐵樹開花,開出的是情種!"
大家都紛紛心照不宣的笑。
俞老先生輕咳一聲,湊到宋溫旎側麵,"阿旎,我知道感情的事彆人不好說,但是隻要你們確定好好在一起,以後阿行這小子要是惹你生氣了,告訴爺爺,爺爺收拾他,俞家家規第一條就是要對妻子好,絕對的專一忠誠,否則從族譜除名,你放心!"
宋溫旎驚訝。
原來還有這樣的家規。
俞家好像很許多高門大戶都不太一樣,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
俞慕行自然也聽到了老爺子的嘀咕,忍不住歎息:"爺爺,我看起來很不靠譜嗎"
老先生吹鬍子瞪眼:"你靠譜就不會現在才帶阿旎回來了!"
俞慕行:"………"
宋溫旎也不解釋什麼,俞家一直認為他們兩個遲早會在一起,看長輩們期望這麼大,她也不好潑冷水,一切都順其自然吧。
吃完晚飯,時間已經不早了。
"今晚家裡收拾出來了客房,安排在慕行隔壁,阿旎,你看行不行"俞母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還是又問了一下宋溫旎的想法。
畢竟人家女孩子第一次登門,總不能安排到一起睡,未免太不尊重。
"冇問題的伯母。"宋溫旎連忙應。
俞母當即衝著俞慕行擠眉弄眼:"哎呀,有點眼力見,帶阿旎上去看看房間,順便看看你房間,讓人家深度瞭解瞭解你嘛。"
俞慕行掃一眼著急的媽,無視了俞母的眼神。
看向宋溫旎:"上去看看"
宋溫旎冇意見。
俞家莊園很大,俞慕行的房間在三層,他帶著宋溫旎來到了隔壁客房,"這邊朝陽,港區有時候潮濕多雨,這邊舒服一些,你看還缺什麼,我去準備。"
宋溫旎看了看,說是客房,但是房間很大,主臥配置,可以說應有儘有,給足了重視。
她莞爾:"挺好的,不用忙活了。"
大概是開著窗的緣故,風對流一下子將門吸回來。
砰!
門猛不防的關上。
生生嚇了她一跳。
俞慕行都微微蹙眉,回頭看了一眼。
很快,門口傳來一陣動靜。
"那什麼,我們去麻將室那邊打麻將哦,你們兩個隨意,我們一時半會兒不回來,你們怎麼舒服怎麼來!"
俞母拔高了聲音。
很快便腳步匆匆的離去。
俞慕行微微蹙眉,莊園裡娛樂設施完善,麻將室在另一棟樓裡,走路過去得十多分鐘,一般打麻將不打幾個小時根本結束不了。
這是………
有意給他們兩個安排二人世界。
這目的實在是太過明確了。
一時之間,房間裡的氛圍似乎有些微妙的……尷尬。
過去三年裡,幾乎很少有這樣獨處的機會,她一直忙著七喜的事和演出的事,難得會跟俞慕行安靜的呆著。
突然這樣,她確實有一瞬間的不自在。
視線看向男人,他淡抿著唇,神色很靜。
宋溫旎猶豫了一下,"你要不要去打"
俞慕行抬眸,精緻的桃花眼落在她臉上,深邃溫沉:"我陪你。"
宋溫旎被他視線灼燙了下。
"也行。"
她視線環顧一週,最終看到了桌麵冰著的紅酒。
"…………"
這氛圍都安排到位了,竟然還準備了酒水。
俞慕行顯然也看到了,良久,搖頭失笑:"我媽真是,她偶像劇看多了,喜歡弄這些氛圍的東西。"
宋溫旎倒也冇覺得怎麼樣,她走過去,"看來伯母的確為你婚事操心不少,怎麼好拂了好意。"
紅酒已經冰好了,她乾脆取出來倒了兩杯:"嚐嚐"
俞慕行深深地望著她,燈光暖暖,灑在女人身上,她今天穿著一條藏青色修身長裙,身量嫵媚,黑髮如瀑,她偏頭看他,眸光清淡而澄澈,反倒是他自己,此刻心中……並不磊落。
他悄然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坐下。
宋溫旎這三年菸酒都冇斷過。
這些東西本就有癮,有好酒當然要嚐嚐。
她舉杯抿了一口,可能是冰的時間太久了,有些冰牙,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嘶……"
"怎麼了"俞慕行看她反應,下意識緊張,起身就走到她麵前。
他來的太快,宋溫旎剛好把握著酒杯的手伸出去一些,兩個人徑直撞上,酒水當即灑了他一身,白襯衫染上荼蘼的紅。
宋溫旎皺眉,當即抽了紙出來為他擦拭:"我就是被冰了一下,冇事,你這衣服快去換了,太涼了。"
她微微彎著腰為他擦胸前布料。
柔軟的手滑過他布料下的肌膚,他喉結滑動,眼眸裡翻滾壓抑的情意,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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