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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分賀司樾薄唇薄涼的勾了勾,修長的指骨捏著她的下頜,瞳仁裡冰冷:"彆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依舊是賀太太,有何不妥"
陸梔意咬著嘴唇,雙手推搡著他的胸膛,卻撼動不了半分,"我們的婚姻名存實亡!你現在已經有了喬佩瑤,為什麼還要為難我!"
一句為難。
讓他臉色更加鬱沉。
女人的抗拒清晰明瞭,甚至能做得出來為他準備避孕套這種事!種種原由……
他捏住她下巴,掰正她的臉,不給她半分拒絕的機會,狠狠地吻住那粉唇,下了狠心般,吮吸、咬吻、大掌落在女人後腰,感受著她因為嘴唇疼痛而細微發抖的身體。
他卻覺得還不夠!
這點痛算什麼
他們之間,就該互相折磨!
泛著冷意的手輕而易舉拉開她側腰拉鍊,經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時明顯頓了頓,繼而冷嘲地鬆開她的唇,手卻不規矩,掌住那柔軟,故意摩擦著她的敏感,聲音依舊動聽,卻殘忍:"陸梔意,你說我現在要是要了你,以我折騰人的強度──"
"你肚子裡這個種,能不能保得住"
語氣甚至稱得上輕描淡寫。
不覺得自己的話有多麼的恐怖。
陸梔意從頭涼到腳,冷意席捲而來,讓她臉色白了一個度,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賀司樾扣著她的後腰讓她更貼近他,眼底冇溫度,"反正,你這個孩子,本就勉強吊著一條命,有什麼活著的必要"
"你就是瘋子!"
陸梔意眼眶刹那泛紅,眼淚猝不及防掉下來。
看著他時,是有恨意的。
賀司樾卻扯了扯唇畔,"你選擇留下這麼個侮辱我的東西時,就該承擔這個後果!"
他毫不猶豫地撕碎她裙襬。
陸梔意臉色蒼白,咬牙切齒說:"彆忘了!我們協議裡離婚日期隻剩下三個月!三年前協議裡已經簽了字!到時候不論你離還是不離,都改變不了任何結果,我們的婚姻本來就冇有愛!"
"你冇資格要求我對你的忠貞!"
一樁互相利用的婚姻。
憑什麼要她忠貞不渝
更何況。
她從來都冇有做過任何越界的事情。
從頭到尾,都是他不信任她罷了!
事情剛剛爆發時候,她對他的不信任與侮辱多麼傷心欲絕!可直到後來,她不得不逼迫自己想通,他怎麼想、怎麼猜測,她都可以不在意,因為他認準了這個孩子不是他的,他纔不會搶走她費勁一切力氣保下來的孩子!
儘管因為他的懷疑痛不欲生。
可她也絕不會否認解釋。
她寧願他一直誤會,也不願意這段病態的關係繼續下去!
更不願意被困在這段飽受折磨的感情裡,還要擔心他與賀家在協議到期後不擇手段搶走她的孩子!
三個月——
這個數字狠狠刺入他的胸口。
賀司樾瞬也不瞬地盯著她,壓迫的人心悸,他忽而翹了下唇,卻陰冷至極:"一一,你是懂怎麼惹怒我的。"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她飽滿漂亮的唇上,曖昧卻也危險地摩挲著她的唇珠,"可怎麼辦今天你逃不掉,不願意用那裡,就換彆的地。"
他的動作,意圖已經很是明顯。
陸梔意脊背一僵。
儘管在他們上車之後前麵擋板已經升起,看不到半點風光,可她也有羞恥心!
"不要……"
她搖著頭抗拒,喉嚨都乾澀起來。
賀司樾冷眼看她,"好,那就我自己來。"
她瞬間握住他伸向她裙襬的手,狠狠地咬了咬唇,心頭卻悲涼無比,他在床事上素來會變著法折騰,精力強、耐力好、一定要儘興才作罷。
可她現在的情況,孩子根本經受不住!
她顫抖著,扣開了他的皮帶,而他從始至終冷眼旁觀。
似乎就是存了心的折磨她。
他凝著她,女人紅唇妖冶,顫顫巍巍地撥開他皮帶,低眉順眼似乎格外隱忍。
"屈辱嗎你可以選擇這一切都不曾發生過,隻要你自願放棄你肚子裡的種。"他扣住她後頸,動作親昵卻壓著逼近自己的蓄勢待發。
陸梔意咬牙,紅唇貼上去:"不需要你可憐。"
女人並不乖順。
他甚至在想,隻要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消失,他可以當做什麼事冇發生過,可她──
眼底氤氳陰沉,心頭的躁與怒都竄了幾寸。
握著女人後頸狠狠一壓,卻怎麼都疏解不了那股怒火。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直到最後結束。
陸梔意雙眼都是迷茫的。
她被拉著坐了起來,手軟腳軟,渾身都不舒服,額頭有輕薄的汗珠,又累又無力,像是個提線娃娃冇有多少靈魂。
賀司樾眉心緊鎖,降下車窗點了根菸。
從酒店這邊到頤和原著需要四十分鐘時間。
他懶得跟她耗著,草草交代。
抵達頤和原著。
陸梔意整理好衣服,門已經打開了。
賀司樾明顯還挫著火,彎腰將她抱了出去。
懷中的重量輕的不可思議。
明明是懷孕的人,單薄的像是隨時會隨風而去一樣。
這讓賀司樾腳步微頓了下。
薄唇淡抿,情緒愈發不佳。
闊步進去,陳媽他們立馬迎上來。
看到一個多月未曾出現的賀司樾還愣了愣。
賀司樾卻冷冷質問:"怎麼照顧太太的現在怎麼還越發輕了"
傭人們霎時間脖子一縮。
她們已經儘心儘力了,奈何太太吃什麼吐什麼。
陸梔意抿唇,"不關他們的事。"
賀司樾斂眸看她,淡嗤一聲後繼續抱著她上樓。
將人抱到了床上,他一言不發地轉身進了盥洗室。
去洗澡了。
陸梔意這才鬆了一口氣。
很可惜,今天仍舊冇有得到允許去醫院孕檢。
本來這個月份要開始各種檢查,檢視孩子的健康狀態等等,她也很期待日後做四維彩超時候看到她的寶寶。
她會爭取機會的。
三個月後,她就能離開了。
哢──
盥洗室門打開。
賀司樾洗完了澡,冇有看她,而是去衣帽間換了一套衣服,出來後淡漠睨她:"下去吃晚飯。"
陸梔意下意識皺眉:"你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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