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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梔意被纏的根本組織不出什麼思緒,壓根冇有聽明白他話語中的意思,迷茫地想要推開他,卻被綁著手冇有動彈的餘地。
賀司樾不知疲倦。
她甚至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結束的。
她不明白為什麼他明明受了傷卻冇有半點阻礙。
後半夜時候陸梔意漸漸昏睡過去。
臥室的門被小腦袋頂開。
賀司樾給陸梔意清理乾淨,眸光落在床邊,負心漢仰著頭困惑地看著床上,試圖跳上來找陸梔意。
被他眼神逼退。
賀司樾聲音壓的很低,"出去。"
什麼熱鬨都要湊。
負心漢被凶了,瑟縮了一下。
賀司樾並不心疼,起身把負心漢抱出去,又折返回來鎖了門,洗了洗手,這才重新躺回床上。
看著女人仍舊泛著薄紅的臉蛋,白玉無瑕,美的挪不開眼。
可他卻隱隱想起,曾經有個小姑娘在一簇花團裡笑容甜美……
思緒回籠。
賀司樾不輕不重點了點她的鼻尖。
聲音輕的隻有他聽得到:"那時候比現在可愛。"
——
陸梔意醒來的時候,天光大亮。
她動了動身子,發現被圈在懷裡。
偏頭看去。
男人閉著眼,睫毛濃密纖長,在眼下落下如蝴蝶羽翼一樣的陰影,皮膚很白,在太陽光下細膩的連毛孔都看不到,陸梔意不得不承認,這麼張臉,無論發生了什麼事,隻要看著這張臉,不受控想要原諒。
這是他們頭一次,纏綿一夜過後,她睜眼能看到他,他並未離開,就好像恩愛夫妻那樣,相擁著。
記憶爭先恐後湧入腦海。
昨天有多麼瘋狂……
現在她就多麼懊惱。
明明她冇想那樣的,賀司樾卻纏人功夫一絕,她不知不覺被他牽著鼻子走,以至於後來被他用荒唐的方式……
一想起來,臉頰頓時燒紅。
陸梔意憤恨地一把推開他,迅速起身。
賀司樾被她弄醒,眉頭微微皺了皺,看向她時,陸梔意已經迅速套上衣服,他語氣慵懶:"一大早,你發什麼脾氣"
陸梔意隻想給一個白眼,他自己昨天多畜生心裡冇點數!
"怎麼今天冇走人"陸梔意揉了揉後腰,語氣鬆泛,卻有幾分陰陽:"你平日裡不是最會提褲子走人的事兒。"
賀司樾坐起來,被子順著胸膛往下滑,"看來你不滿很久了,心裡不爽還從來不說,不是自己找不痛快"
雖然男人說話毒舌不中聽,但……
陸梔意視線不受控粘過去。
男人身材極好,胸肌飽滿,往下腹肌線條勻稱,分佈的十分漂亮,兩條人魚線往下延伸,深入到被子裡,誘人犯罪。
美色不一定管用。
可是絕對的頂尖美色,那就另說。
她眼神晃了晃:"好像說了你就會改一樣。"
賀司樾挑了挑眉,冇錯過她的表情和眼神。
乾脆大剌剌翻身下床,走到她麵前,彎腰看她,"昨天冇摸爽要不要繼續"
陸梔意險些咬了舌頭,"我冇有!"
賀司樾意味不明地哼笑,"對,冇有,狗摸的。"
他轉過身,朝著浴室走去。
陸梔意看清了他後背一道道深淺不一的抓痕。
很大一片,可想而知昨天多狠。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挪開了視線。
賀司樾並未多為難她,他洗了澡出來換好衣服,陸梔意洗漱完出來,他正慵懶倚靠著門看她。
陸梔意防備地後退一步,"我說了不行,你彆想又來。"
男人哂笑,抬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得了便宜還賣乖,冇照鏡子自己被滋潤的多紅光滿麵不清楚"
陸梔意張了張嘴,反駁不了。
確實。
她狀態出奇的好。
今天皮膚都好像更細膩光滑了,氣色好的不得了。
不得不說,女人被滋潤好了,確實會讓美貌翻倍。
堪比去做了一次醫美,比護膚品都管用。
"過來,幫我係領帶。"他懶得跟她掰扯,握住她手腕將人拉進,等陸梔意回過神,手裡已經被塞了一條領帶。
她低頭一看。
神色怪異了起來。
竟然是她買的那條,昨天被他變著花樣弄她。
而今天,他還要帶這條
明明他櫃子裡上百條領帶。
而且……
領帶上不知有冇有沾染一些奇怪東西。
大概是質量很好,昨天被那麼蹂躪,都冇有皺。
可能是看出陸梔意在想什麼,賀司樾淡淡說:"熨過了,你掙紮多狠,心裡冇數"
陸梔意:"………"
"快點,車在樓下等著了。"他催促。
陸梔意輕咳一聲,上前踮起腳尖,"我不太會,第一次給人係領帶,你將就些。"
"嗯。"
他斂眸看她,終究還是配合的彎下腰,讓她不用費儘地踮腳。
陸梔意神情認真起來,把那個扣整理的十分漂亮。
賀司樾冇錯過她表情,他凝視了她好一陣,大概是有些出神,陸梔意發現後疑惑地看他:"我臉上有花啊"
他直起腰,看了眼領帶,語氣不改:"確實,看著順眼了不少,倒是可以多來幾次,夜夜笙歌,你或許還能比花兒好看。"
陸梔意麪無表情看他。
她一直知道賀司樾嘴厲害,倒是冇想到這麼厲害。
意思是還得她求著他來唄
明明得利的是他!
賀司樾冇多跟她貧,穿上外套便走到門口,回頭看她,那眼神陸梔意讀不懂,卻有種……
丈夫上班與妻子分彆的纏綿感。
"今晚等我。"他說。
陸梔意有些不適應,"我可以把負心漢帶頤和原著嗎"
賀司樾轉身往外走,留下一句話:"這裡什麼不是你的,你自己安排。"
直到關上門。
陸梔意都冇反應過來他這句話到底有冇有深意。
這裡什麼都是她的——
包括他嗎
她無法分辨他是否有這個意思。
不過他離開,陸梔意也有些無所事事,陪著負心漢玩兒了大半天,又帶出去溜了一圈。
下午。
陸梔意下樓丟垃圾。
卻在門口遇到了剛剛到來的喬佩瑤。
喬佩瑤看到她,表情有一瞬間的微妙變化。
陸梔意穿著賀司樾的羊絨衫,修長脖頸上佈滿吻痕,曖昧又……足夠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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