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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冇有歇斯底裡的痛苦，隻有深入骨髓的遺憾，聽得人心頭髮酸。
“她是崑崙的仙草，純淨善良，為了三界，犧牲了自己兩次。”
他說這話時，目光望向雪坡深處，彷彿能看到那個淺綠羅裙的少女，正踮腳眺望著天際，“是我負了她，千年前是，千年後也是。”
九重天的仙官曾來勸過他，讓他迴天界複職，繼續做他的戰神。
可他隻是搖了搖頭，拒絕了。
冇有她的九重天，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座冰冷的牢籠。
他寧願守在崑崙墟，守著與她有關的回憶，直到歲月儘頭。
天帝也曾現身，看著他孤寂的背影，歎息道：“玄淵，你已受罰千年，執念可解了。”
玄淵冇有回頭，隻是握緊了手中的劍穗：“天帝，我的懲罰，不是千年，是永世。
我欠她的，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還不清。”
天帝默然，最終化作一道金光離去。
他知道，這個戰神的心，早已隨那株崑崙仙草一起，消散在了歲月裡，隻留下一副空殼，守著無儘的悔恨與思念。
歲月流轉，三界更迭，新的神祇誕生，舊的傳說被遺忘。
唯有崑崙墟的雪，依舊年年飄落，那位紅衣白髮的戰神，依舊守在雪坡上，從未離開。
他偶爾會拿出謝微繡了一半的香囊，笨拙地學著她的樣子，一針一線地縫補。
他的手指曾握慣了焚天劍，斬過妖魔，破過陣法，此刻卻連最簡單的繡線都穿不進去，指尖被針紮得鮮血淋漓，他卻毫不在意，隻是對著香囊，傻傻地笑。
“靈汐，你看，我也會繡香囊了。”
他將沾了血的香囊貼在胸口，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隻是我繡得不好，冇有你繡的好看。
等我繡好了，就燒給你，好不好？”
雪落在他的發間、肩頭，將他的白髮染得更白，紅衣上積了一層薄雪，卻依舊耀眼。
他的眼神越來越渾濁，身體也越來越虛弱，半數仙元的損耗和千年的孤寂，早已掏空了他的身體。
可他依舊每日守在雪坡上，不願離開。
這一日，崑崙墟的雪下得格外大，狂風捲著雪粒，幾乎要將整個雪坡掩埋。
玄淵靠在冰岩上，呼吸漸漸微弱，手中的焚天劍穗滑落，掉在雪地裡。
他艱難地伸出手，想要撿起劍穗，卻怎麼也夠不到。
視線漸漸模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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