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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他知道，她都記起來了。
“是。”
他冇有否認，點了點頭，“我是玄淵。
千年前，那個將你囚入鎖妖塔，看著你魂飛魄散的戰神。”
謝微的指尖微微顫抖，她抬手，撫摸著頸間的焚天劍穗。
劍穗上的玄鐵令牌依舊冰涼，卻彷彿帶著千年前的溫度，灼燒著她的指尖。
“那些都是真的？
淩月的陷害，你的誤會，我的獻祭……都是真的？”
“是真的。”
玄淵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悔恨，“是我糊塗，是我被豬油蒙了心，錯信了淩月的讒言，錯把你的純良當作背叛，錯將你的深情視作野心。
我親手將你推入深淵，親手葬送了我們之間的一切。”
他緩緩講述，將千年前的真相一一剖開——淩月如何偽造書信，如何找人易容，如何在他麵前挑撥離間；他如何在職責與私情之間掙紮，如何做出了讓自己悔恨千年的決定；他如何在你獻祭後才發現真相，如何斬殺淩月，如何以半數仙元為代價，求得逆天續命咒，開始了千年的追尋。
“我尋了你千年。”
玄淵的眼眶泛紅，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走遍了三界的每一個角落，看過了無數的日出日落，經曆了無儘的孤獨與痛苦，隻為能再見到你一麵。
我知道，我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我不求你原諒，隻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守護你這一世，哪怕隻是遠遠看著，也好。”
謝微靜靜地聽著，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衣襟。
她能感受到玄淵話語中的痛苦與悔恨，能想象到他千年追尋的孤獨與煎熬。
可知道了真相，並不代表就能輕易原諒。
那種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被最愛的人親手推入絕境的痛苦，那種在鎖妖塔中暗無天日的等待，那種化作熒光消散時的絕望，是刻在靈魂深處的傷痕，哪怕過了千年，依舊清晰可見。
“為什麼？”
謝微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玄淵，你告訴我，在你心裡，我到底是什麼？
是三界安危的犧牲品，還是你一時興起的愛戀？
你明知道那些證據疑點重重，為什麼不肯相信我？
為什麼要選擇放棄我？”
這些問題，在她的靈魂深處盤旋了千年，如今終於有機會問出口。
玄淵的身體一僵，臉上露出深深的痛苦。
“我不知道。”
他誠實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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