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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劍穗：“那不是我！
玄淵，你相信我，我從未去過西荒，更不可能見魔神！”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純淨的眼中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她不明白，為什麼玄淵會突然變成這樣，為什麼他會相信這些莫須有的罪名。
“不是你？
那這枚魔族令牌，為何會出現在你的住處？”
淩月又拋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沾染著淡淡的仙澤，正是靈汐的氣息，“這是師兄在你常待的雪屋旁找到的，你還有什麼話說？”
那枚令牌，是淩月用術法沾染了靈汐的仙澤偽造的。
靈汐看著令牌，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我從未見過這東西……玄淵，這些都是假的，是有人陷害我！”
她看向玄淵，眼神裡滿是依賴與信任，她以為，他會像昔日在崑崙那樣，相信她的純淨，相信她的無辜。
可玄淵避開了她的目光。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那裡麵的純淨與絕望，像一把利刃，不斷切割著他的心臟。
他何嘗不想相信她？
何嘗不想將她護在身後，告訴所有人她是無辜的？
可他是九重天的戰神，身上肩負著三界安危。
天帝的法旨、眾仙的期盼、西荒生靈的慘死，像一座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不能賭，也賭不起——一旦賭輸，代價便是三界傾覆。
“夠了。”
玄淵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依舊決絕，“證據確鑿，你無需再狡辯。
天帝有旨，捉拿你回九重天伏法，以安三界。”
“伏法？”
靈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玄淵，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
為了三界，你連我的話都不肯信了嗎？”
她一步步走向他，心口的疼痛讓她幾乎窒息。
她想起三月相伴的溫情，想起他贈劍穗時的承諾，想起她日日在崖邊的等待，所有的美好，在這一刻都變成了尖銳的諷刺。
玄淵握緊了手中的焚天劍，指尖泛白。
他知道，他此刻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在將靈汐推向深淵，也在將自己推向悔恨的絕境。
可他彆無選擇。
“我是戰神，”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以三界為重，是我的職責。”
話音落下，他抬手，一道銀色的鎖仙鏈憑空出現，帶著凜冽的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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