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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矣。若不是當年做了那些事，今日又怎會有人來鬨？”
“你！”劉氏指著我，手指發抖。
“婆母，”我緩緩道，“有些事，總是要有個了結的。”
10
“官府的人來了。”香沉輕聲稟報。
我放下手中的賬冊，看著窗外的晨光。是該有個了結了。
堂上，那名管事跪在地上，將當年的事和盤托出。原來先夫人確實是被劉氏暗害，隻因發現了她與管事的私情。
“大人明鑒！”劉氏撲通跪下，“這都是那管事在胡說！”
知府冷笑：“胡說？那這些信件作何解釋？”
劉氏麵如土色。那些往來書信，無一不是她的筆跡。
“還有你，”知府看向柳氏，“你可知道自己是誰的女兒？”
柳氏渾身發抖：“我、我是...”
“你是那管事與劉氏的私生女！”知府厲聲道，“為了遮掩此事，他們竟設計害死先夫人，還讓你冒充遠房侄女進府！”
此話一出，滿堂嘩然。沈修踉蹌後退幾步，不敢置信地看著劉氏：“娘...這是真的？”
劉氏癱坐在地：“修兒...娘也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沈修冷笑，“害死我親孃，就是為我好？”
“來人！”知府一拍驚堂木，“將劉氏、管事收監！至於這柳氏...”
“大人！”柳氏磕頭如搗蒜，“求大人開恩！我也是受害者啊！”
我終於開口：“大人，柳氏雖有錯，但確實是受人矇騙。不如...”
“既如此，”知府沉吟道，“便讓她去庵堂贖罪吧。”
回到府中，沈修獨自坐在書房，一語不發。我端了茶進去：“夫君。”
他抬頭看我，眼中滿是疲憊：“這些年...是我錯了。”
我放下茶盞：“夫君何必如此？有些事，既然已經過去，那就讓它過去吧。”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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