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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道，“分明是放在柳氏院中的。不知為何會出現在我院裡？”
柳氏臉色大變：“你、你血口噴人！”
我轉向族老：“若是族叔不信，可去庫房檢視賬冊。每個箱子的去向，都記錄在案。”
族老們麵麵相覷，最後決定去庫房查證。不多時便傳來訊息：箱子確實是登記在柳氏院中。
“這...”劉氏臉色難看至極，“必是記錄有誤！”
我不語，隻是看著柳氏。她慌亂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住口！”劉氏突然喝道，“此事先到這裡！族老們請回吧。”
族老們雖有不解，但也不便多言。待他們走後，劉氏冷冷地看著我：“你倒是好算計！”
我從容道：“兒媳不敢，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你！”劉氏氣得發抖，“給我回去！冇有我的吩咐，不準出院子一步！”
回到院中，香沉連聲歎息：“虧得大奶奶留了這一手，否則今日...”
“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我望著窗外的月色，“她們既要玩，我便陪著玩一場。”
“可是大奶奶，”香沉壓低聲音，“奴婢聽說，姨娘那邊已經在謀劃下一步了。”
我不以為意：“無妨。她們若是聰明，就該知道適可而止。”
夜深了，院中一片寂靜。我獨自坐在燈下，翻看著手中的賬冊。這府中的每一件事，都留下了痕跡。想要玩弄權術，總要先學會留後路纔是。
香沉端著熱茶進來：“大奶奶，您說姨娘她們會不會...”
“會。”我打斷她的話，“她們一定會。隻是...”我抬眸看著窗外的月色，“這次，怕是要讓她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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