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禁足反撲,毒計再出------------------------------------------,清芷軒。,便聽聞院外傳來一陣細碎的哭泣聲,夾雜著丫鬟的低聲勸慰。雲溪皺著眉進來稟報:“小姐,是二小姐院裡的丫鬟綠蕪,跪在院外求見,說二小姐病了,想求您去看看。”,眼底掠過一絲冷意。沈清柔被禁足三日,剛過一日,便裝病起來,無非是想博同情、求鬆動,還想藉著“姐妹情深”的由頭,讓她心軟,暗中放出禁足的訊息。“讓她進來。”沈清辭放下茶盞,語氣平淡。,綠抹哭哭啼啼地走進來,一見到沈清辭便跪倒在地,磕著頭道:“大小姐,求您去看看二小姐吧!二小姐自昨日被禁足,便不吃不喝,如今高熱不退,大夫說再這樣下去,怕是要熬不住了!您是姐姐,二小姐最聽您的話,您去勸勸,二小姐定會好好配合醫治的!”,一副焦急萬分的模樣,雲溪在一旁氣得咬牙:“你家二小姐分明是裝病!昨日還好好的,今日便高熱,哪有這麼巧的事?”,淚眼婆娑地看向沈清辭:“大小姐,奴婢不敢撒謊!二小姐是真的難受,您就發發善心,去看看吧!若是二小姐有個三長兩短,夫人那邊也會傷心的!”,目光平靜地看著綠抹,淡淡道:“既如此,便請大夫去瞧瞧便是,我去了,難道還能替她吃藥不成?”,冇想到沈清辭這般油鹽不進,又哭道:“大小姐,二小姐念及姐妹情分,時常記掛您,您怎能這般冷淡?”“姐妹情分?”沈清辭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嘲諷,“她在我的安神香裡摻**草,想讓我及笄禮出醜時,可曾念及姐妹情分?她推搡我,想讓我被金步搖砸傷時,可曾念及姐妹情分?”,目光驟然銳利:“回去告訴沈清柔,禁足是父親的命令,我無權更改。她若是真病了,便安心醫治;若是裝病,便繼續禁著。再敢藉著‘姐妹’的名頭惹事,我不介意讓她嚐嚐,比禁足更難熬的滋味。”,渾身一顫,再也不敢多言,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道:“小姐說得對!就該讓二小姐好好反省,省得一天到晚動歪心思!”,抿了一口熱茶,眼底卻冇有半分放鬆。沈清柔這般沉不住氣,怕是還會有後續的動作,而且,她背後還有庶母柳姨娘在撐腰,絕不能掉以輕心。,入夜後,雲溪又匆匆趕來,臉色凝重:“小姐,不好了!柳姨娘那邊派人送了補品過來,說是給二小姐補身子,可那丫鬟偷偷把補品送到了我院裡,還塞了銀子給我院裡的小丫鬟,讓她把補品混進您的晚膳裡!”
沈清辭指尖一頓,茶盞放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柳姨娘果然出手了,她知道沈清柔鬥不過自己,便親自上陣,想用陰毒的手段害她,若是成功,沈清柔便能藉著“照顧姐姐”的由頭,擺脫禁足,甚至還能反咬一口。
“補品呢?”沈清辭問道。
“奴婢已經扣下了,那丫鬟也被奴婢關起來了!”雲溪道,“奴婢查過,那補品裡摻了少量的‘寒心草’,這草無毒,卻會讓人脾胃虛寒,長期服用便會日漸消瘦,查不出任何破綻,隻有太醫能診出端倪!”
沈清辭眼底寒意更濃。寒心草,柳姨娘倒是捨得下本,這手段比沈清柔的**草還要陰狠,若是她真的喝了,不出一月,便會被說成“身子孱弱”,屆時不僅婚事受影響,連父親也會對她心生不滿。
“雲溪,”沈清辭抬眸,眼神堅定,“你去把那補品和丫鬟一起送到父親那裡,再請太醫過來,就說晚膳裡吃出了問題,讓父親徹查!”
雲溪一愣:“小姐,這樣做,會不會太直接了?柳姨娘畢竟是父親的姨娘,若是鬨大了,父親怕是會覺得我們小題大做。”
“小題大做?”沈清辭冷笑,“柳姨娘敢在晚膳裡動手腳,便是冇把我和母親放在眼裡。今日我若是忍了,明日她便會變本加厲,不僅害我,還會害母親。父親向來看重規矩,此事定要鬨大,讓他看清柳姨孃的真麵目!”
雲溪恍然大悟,立刻應聲:“奴婢明白!”
半個時辰後,沈敬之怒氣沖沖地趕到清芷軒,身後跟著太醫和被綁著的丫鬟。太醫查驗過後,躬身稟報:“丞相,此補品中確實摻了寒心草,此草雖無劇毒,但長期服用會損傷脾胃,確實是陰毒的手段。”
沈敬之臉色鐵青,看向被綁著的丫鬟,厲聲問道:“是誰讓你把補品摻進大小姐晚膳裡的?如實招來!”
丫鬟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招認:“是……是柳姨娘身邊的張嬤嬤吩咐的,張嬤嬤說,隻要大小姐喝了補品,二小姐便能解除禁足,還說若是事情敗露,就把所有罪責推到二小姐身上……”
證據確鑿,沈敬之看向柳姨娘居住的浣薇軒方向,氣得渾身發抖。他本念及柳姨娘是沈清柔的生母,對她多有容忍,可冇想到她竟如此歹毒,不僅算計嫡女,還想栽贓陷害庶女,完全不顧及丞相府的規矩和臉麵。
“來人!”沈敬之怒喝,“去浣薇軒,把柳姨娘給我請來!另外,傳我命令,沈清柔禁足期延長至十日,浣薇軒所有下人,杖責二十,罰賣莊子!柳姨娘身邊的張嬤嬤,杖責五十,打入家牢!”
丫鬟們應聲而去,沈清辭起身,輕聲道:“父親,女兒並非故意小題大做,隻是柳姨娘這般手段,若是不加以懲戒,日後府中定會再出亂子。女兒隻是想安安穩穩過日子,不想連累府中上下。”
沈敬之看著沈清辭,心中滿是愧疚。他一直覺得嫡女嬌弱,需要多照顧庶女,卻冇想到自己的縱容,竟讓柳姨娘和沈清柔得寸進尺,差點害了沈清辭。
“辭兒,是父親錯了。”沈敬之歎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往後府裡的事,你不必再忍,儘管做主,父親定會支援你。”
沈清辭微微頷首,眼底閃過一絲滿意。這一步棋,她走對了,不僅化解了危機,還讓父親看清了柳姨孃的真麵目,徹底穩固了自己和母親在府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