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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誠在臨州市中級人民法院立案大廳。
周遠在法院對麵的早點攤上，要了一碗餛飩，眼睛盯著大門。他手機震了一下，宋誠發來的訊息：「已受理，案號立民初字第1847號，承辦法官王建業。」
周遠筷子頓了一下。王建業。中院民事審判第二庭副庭長，四十七歲，行事穩健，不是那種會被關係網輕易綁住的人。宋誠能拿到他的案子，說明這幾天冇白跑。
九點四十分，書記員把材料送進去了。十點十三分，周遠的手機再次震動，宋誠發了四個字：「裁定下來了。」
張天宇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床上躺著。
昨晚喝了不少，頭疼得像被人拿鑿子撬過。手機在床頭櫃上嗡個不停，他眯著眼摸起來，螢幕上顯示的是洪門在法院門口蹲點的人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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